“那个。”云初凉戳了戳手指,忐忑道,“那个我还需要去下医馆,还有两个人等着我看诊呢。”
再去医馆之前,她还得去趟醉红颜,心莲恐怕已经在等着她了。
“去吧。”老爷子一点儿也不惊讶,直接就放人了。
云初凉松了口气笑道:“那表哥先送大家回去,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让瑾儿陪你一块去,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老爷子也不容她反对,自己带着一群人就走了,把慕澜瑾给留下了。
坐到慕家的马车里,慕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什么看诊,凉儿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凉儿就是楚先生,尽早给她看病的那个神医,是她找人假扮的,其实她的脸她自己早就治好了,寒儿的毒也是她解的。”老爷子也不想瞒她,直接说道。
老太太瞬间想到了昨晚奇文的话,他说过寒儿的毒是凉儿解的,今早她看到那个神医的时候,还以为是凉儿找神医为寒儿解的毒,敢情凉儿就是神医啊。
“可是,凉儿是怎么会医术的?”老太太还是想不明白。
老爷子想到那个空间,微眯起眼睛:“她自己有奇遇,以后她会医术的事别再外传了,小心害了她。”
“我知道。”老太太沉默下来,不敢再多问了。
这边蒋氏和慕奕哲他们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现在凉儿这丫头可是不得了,不仅开了这么大的娱乐城,还开了医馆和胭脂铺。”听到那句去看诊,蒋氏就猜到了个大概,这醉寻欢的老板既然是凉儿,那凉儿岂不就是楚先生了,再联想白天的事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慕奕哲也笑起来:“这孩子胆大心细,还很机灵,恐怕这次就算我们不去云府接人,他们也吃不了亏。”
慕奕哲说着满怀心事地轻叹一声,“她是越来越像小妹了,也不知道这事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不是好事?有咱们护着,以前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慕奕辰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
“嗯。”慕奕哲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目送慕家人离开,云初凉和慕澜瑾一起到了醉长生。
那位夫人和那个中年男人都在等着了。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客人,都在等着她。
白天她自导自演的一出,又为自己造了势,这慕名来求医的可是越来越多了。
“神医您可来了,快给我们看看吧。”
“神医我可等您一天了,您可一定要给我看看啊。”
“神医啊……”
云初凉安抚地朝众人摆了摆手:“大家稍安勿躁,一个一个来。”
慕澜瑾看这架势就知道今晚有得忙了,自觉自发地去帮忙碾药去了。
这边云初凉和慕澜瑾忙得不可开交,那边醉寻欢的豪华贵宾室里,两人正大眼瞪着小眼。
“怎么是你?”蓝宓儿瞪着萧铭音,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慕澜瑾小将军呢。”
萧铭音也是嫌弃地看着她:“你以为我们东秦的将军是陪酒的,他可是有很多正经事要做。”
蓝宓儿盯着萧铭音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戏谑道:“萧铭音,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铭音顿时俊脸爆红,气得瞪眼:“你个不要脸的女人,谁喜欢你啊,你少做梦。”
萧铭音一甩袖子便要离开。
蓝宓儿一个闪身移到他面前,伸手勾上他的脖子。
萧铭音身子猛地僵住,心脏不可抑制地猛跳起来。
看着他紧张的表情,蓝宓儿唇角勾起一抹媚笑,白嫩的柔夷轻抚着他的俊脸:“你不喜欢我啊?可是那晚你明明就很热情呢。”
萧铭音的俊脸再次通红一片,眼里的怒火瞬间窜起,猛地拉下她的手:“你还有脸跟我提那晚。”
他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可是她到好,一天一个男人的换着来。
萧铭音一眼也不想多看蓝宓儿,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把人给掐死,抬脚就要出去。
可是还没等他动,蓝宓儿就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
“你……”萧铭音黑了脸,刚要骂人,唇瓣便被人给堵住了。
软糯的唇瓣贴上他的,萧铭音呼吸一窒,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让他差点沉沦,他生吞了下口水,强行将她从他身上扒了下来。
“蓝宓儿,你到底想怎么样?”萧铭音轻喘着,怒视着眼前这个他一点儿都看不懂的女人。
蓝宓儿唇角勾起邪笑,看着他的眼睛似真似假道,“我要你。”
萧铭音心头一震,盯着她似是而非的笑意,眼里再次窜起熊熊怒火,毫不客气地冷斥道:“你凭什么要我?凭什么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
第209章 休书送上
蓝宓儿眼眸晃了晃,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我就是要你。”
蓝宓儿勾上他的脖子,再次封住他的唇。
萧铭音气得瞪大眼,一把抓起她的手就要甩开,那软糯香滑却是绕到了他耳尖:“你逃不掉,只有我不想要的,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那阵阵的酥麻感觉,简直要将萧铭音磨疯,他潜意识里想要推开她,可是这该死的女人就像对他施了魔法一样,让他根本不想这么做。
对,就是不想……
他一遍遍感受着她的勾引,一遍遍感受着她的诱惑,一遍遍感受着她所有的美好,最终还是彻底沉沦了。
深夜,皎洁的月光下,蓝宓儿一身雪白长裙立在窗边,微风拂过她的青丝,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美得好似月下精灵。
“小姐,咱们该启程了。”小丫鬟走到她身后,轻声禀报。
蓝宓儿沉默半晌,终于转眸道,“把药拿给我。”
“小姐,上次他已经忘记您了,您还要再让他忘记您一次吗?”小丫鬟皱着眉,满脸不忍。
如果他再忘记一次,那小姐真的太苦了。
“拿来。”蓝宓儿瞪她,语气那样的不容置疑。
小丫鬟不敢不听话,乖乖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蓝宓儿。
蓝宓儿接过盒子,走到床边,定定地望着床上的人,伸手一遍遍轻抚着他俊俏的眉眼。
这人长得还真是俊俏呢,不知道以后孩子长得像他多一点儿,还是像她多一点儿。
许久,蓝宓儿终于是打开了盒子,将盒子里的一颗药丸喂到了萧铭音嘴里。
像是尝到了不好的东西,萧铭音倏地皱起眉头。
蓝宓儿心疼地垂眸在他皱起的眉峰上轻吻了下:“我走了,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遇到我。”
房门打开,两道身影悄然离开,只剩床上那个熟睡的人。
……
云家正厅。
老太太和云劲松坐在首座,张氏跌坐在地上,屋里除了三人,还有云汀带的一支家丁,全然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
看清摔到她面前的休书,张氏突然张狂地大笑起来,好半晌,她才止了笑,嘲讽地看着云劲松:“想休我?云劲松,你凭什么休我!”
云劲松看着张氏尖锐丑陋的嘴脸,越发觉得厌恶:“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还有脸问为什么休她?
“我做什么了?”张氏梗着脖子,嘲讽地看着云劲松,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错。
云劲松眯着眼,已经没有了耐心:“别的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不过你毒害寒儿,只这一条,我云府就容不下你。”
“寒儿寒儿,你就知道寒儿!”听他口口声声寒儿寒儿的,张氏又爆发了,“在你眼里,我和翔儿算什么?云劲松,你越是在意他,我就越要他死。”
云劲松瞬间气白了脸,老太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恶妇,赶紧给我弄走!”
老太太嫌恶地挥着手,好像张氏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云劲松也是厌恶极了张氏,“念在夫妻一场,我不送你见官,你收拾东西回相府吧。”
“你休想!”云劲松的话音刚落,张氏就又叫嚣起来,“云劲松你休想休我,我爹是丞相,我姐姐是贵妃,别说云末寒他没死,就算今天他死了,你也休想休我!”
张氏嚣张透顶的话,瞬间激怒了云劲松,他赤红着眼睛,将桌上的茶杯,猛地摔到张氏脚边,“张绮蓉,你作恶多端,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今天别说你爹是丞相,就是天皇老子,我也要休你!”
“好大的口气!”掷地有声的话才一出口,外面便传来了冷冷的嘲讽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