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宠妻进化史+番外(54)

作者:陈一原哎 阅读记录 TXT下载

长娆啃着鸡腿肉,听到声音转头去看,何遇手挡住她的视线,将她的脑袋纠正回来,“乖乖吃饭。”何遇也没理来人,他夹了一块鱼肉,正细心的挑着刺儿,看着前面剃好的鱼肉堆在长娆碗里,俨然又是给长娆剃的。

来的妇人拖着一个不情愿的青年男人,他挣着妇人的手说道,“娘,我们回去吧,人家在吃饭呢。”

那妇人抱着他的一只手臂往里走,“回什么回,赶上了就一起吃呗。”

她老远就闻见了,何家院子传来的肉香味,那桌上的菜都摆满桌子了,有鸡又有鱼的,看着就馋人。

青年男人说,“娘,我们不是在家吃过了吗,回去吧啊。”

妇人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怂货儿子,吃过了就不能再吃一点啊,你在家吃得那么少,饱了吗?走走走,赶上了就在何家吃点。”

瘦猴听着放下碗,“那里来的叫花子,讨饭讨上门来了,也不看看饭桌上的是谁。”

何遇看着长娆眼神瞥来瞥去,都不能专心吃饭,他开口叫熊粗去解决一下,熊粗得令搁碗起身,他与瘦猴围在饭桌前面,挡住了长娆何遇的身影。

皮肤暗黄松弛,皱纹鸿沟密布,着一块灰布头巾裹着头发,偶尔露出来的几根发丝在昏黄灯线的照耀下,显得反光油腻,看起来很久没有洗了,家里很缺水。

前来的妇人是老余婆娘,她纵观何家很久了,上次何家办亲事,那可是几十桌酒席啊,上面的鸡鸭鱼肉带不走,她只捞了一点点小零嘴,想想都对不起送出去的几吊礼钱。

上次村长驱使她的儿子去市集酒楼叫唤何家的混球小子,被打伤的事情还没有算呢,村长叫她回家等信,这都半个月了,啥风声也没有,想要蒙混过关呢?当她老余家好糊弄?

何遇混的不错啊,不止混出一个人样,摇身一变成了腰缠万贯的主儿,吃起了大鱼大肉,还有了手下啊,听洗衣裳的人说,他当爷了,那是大腕啊。

既然村长不仁不愿意给她家主持公道,那么也别怪她不义了,打伤了她老余家的儿子,就应该赔钱,合算下来该给的子儿,一个都不能少。

老余婆娘叉腰趾高气扬地说道,“看门狗?快点让开,没看见客人来了吗?”

“放开我!!!看门狗咬人了,何遇管不管这个事儿了,何家媳妇!何遇!别以为你现在人模狗样有个派头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之前你结亲的时候,你爹叫我儿子去喊你回来,你把我儿子打伤了,你爹承诺赔我家药钱,村里的人都听着呢!你爹死了你就想着赖账是不是,没那么简单—哎哎哎———放开我—给何家看门的瘦狗!——放开!——”

瘦猴真是被她气笑了,他逮着老余婆娘的衣裳领子,拖她出去,老余儿子上来帮忙,拽着瘦猴的手臂,嚷嚷道,“放开我娘!”

熊粗抬手揪住老余儿子的衣裳后领子,不费吹灰之力将他像提小鸡一样地提了起来,丢出了何家院子,扔在拐角处的岔路口。

老余婆娘毕竟上了年纪,瘦猴力气再小,她也禁不住摔的,就这么一下去,不止手被石头蹭破了,就连尾椎骨也摔伤了,她疼得在地上嗷嗷乱叫,老余儿子被熊粗摔得不轻,按耐着疼,他爬过去,“娘,你怎么样。”

老余婆娘捂着屁/股/墩子,“疼啊,疼啊,我的屁/股......”

“娘,我扶您去找郎中。”

老余儿子想要骂几句熊粗,窥见对方魁梧的长相,只得咽了咽唾沫星子,故作声势留言道,“你们给我等着!”

骂完背着他娘跑去了徐郎中家。

长娆听着动静,食欲都给搅没了,她放下筷子,“夫君,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老余婆娘字字珠玑,长娆听得分明,何遇的耳力比她的还要好呢,她不信他没有听见。

何遇捏起方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笑得痞气,“舌/头不疼了?”

长娆羞得跺脚,她推开他的手,“不理你了!”说完就跑向东屋去,把门关上,听声音还扣上了木头梆子,瘦猴与熊粗进门就目睹了这一幕,大爷惹了大奶奶嫌弃,今晚要睡门外了吗?

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何遇对他两可没啥好脸,不止笑意收敛了,冷冷道,“把碗刷了!”

瘦猴和熊粗收拾好厨房以后,立马跑正屋关上门,不敢留下碍手碍脚,至于偷看什么的,当然是贴着门框就行了,敢伸眼睛,要是被何遇发现,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何遇端着一盆热水,凑在门边,温声道,“娆娆,开门好吗?”

第47章 章四十七

熊粗瘦猴听得一阵恶寒, 大爷还真开得了口。

瘦猴忍不住八婆感叹一句,“大爷有了软肋, 明日还会随我们回去吗。”

霍安可不是他这个段位能招得住的,对方的本事在他之上,大爷不回去,不祝酒肆震的场子只怕四面楚歌。

“猴哥, 你说大爷今天晚上能不能进屋睡——”

“!”

熊粗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警惕往后撤去,钻进被褥里, 俨然熟睡很久的样子,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瘦猴,“???”

感受到一阵疾风, 他直起身子,对着被褥里装睡反常的熊粗压低嗓子怒骂道,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嫌弃地看了熊粗一眼,转身想要继续贴着门框听动静, 谁知道遮掩的门已被打开了, 门外长身玉立着一位翩翩男子。

他负手而立挡住逼仄的门口,面上覆有一层阴霾,语气危险刺骨,“不想睡了是吗?爷看你的耳朵很是多余。”

瘦猴干干笑着,扒着门框, “爷......呵呵呵.........我在听听......听听看那个......丢出去的妇人是不是会重新折返......”

虽然深知打不过熊粗,瘦猴此刻就想把床塌上的揪起来暴打一顿,他娘的,还是不是兄弟了,狗屁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难临头竟然自己遁走,就连知会都不知会一声。

何遇神情不改,道,“哦?既然你如此担心,那就去院门口守着吧,省的你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语气不容置喙。

瘦猴仿若晴天霹雳,外面那么冷?他这是找罪受吧,瘦猴丧着一张脸,正要撒泼求情,何遇看也不看,抬脚便走。

瘦猴大踏步转进塌上,扯了熊粗身上的被褥,扛裹着就往外走,留熊粗光着膀子装睡躺在塌上,呵,这个死熊,他没地儿睡,他也别想有被褥盖,看谁更冷更遭罪。

何遇回来的时候,长娆打开门正往里端着热水呢,何遇逮着了机会,闪身进了东屋,把门扣上了,瘦猴在桃花树下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裹着被褥靠树坐下,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抬头见满月,今夜他无眠。

长娆听到扣门的动作,便知道那混球进屋了。

他适才出了气儿,如今关上门,就有些死皮赖脸起来,抢过长娆端着的盆,放在塌边,又将长娆抱起来,给她脱靴脱袜,“爷给你洗脚。”

长娆看他讨好自己,也不动声色,任由他折腾,就连何遇故意捏了她脚板儿下的嫩肉,有些微疼,她也倔着脾气,不吭声。

哼,别以为她是好惹的。

何遇又捏了捏她的脚趾,桃花眸目灼灼,“舒服吗?力道可还合适?”

行啊,小妇人竟然趁和他赌气关门的时候,把里衣给换了,何遇眼尖儿进门就瞧出来不是她今日穿的那一件,趁着倒水路过装脏衣裳的竹篓子旁边,往里撇了一眼,里面果然放着一件穿过的里衣。

何遇端水倒了匆匆收拾自己,路过瘦猴旁边时,连个眼神都不屑丢给他,仿佛他是空气,随风而落的桃花擦过何遇的身边,有些许落在他的肩头,他偏生了一对桃花眼,面相清雅的皮囊嵌入了一双多情的眼睛,看似多情实则独情,痴痴痴。

长娆闭眼假寐,何遇进门反扣门栓。

他脱掉外衫,也不挑熄灯芯,做到塌边看着蒙头躲避在被褥里的小妇人。

“爷有话与你说。”

长娆听着他不像开玩笑的,撑着床塌做起来,“夫君有何事?”

何遇看着她窝在被褥里被蹭乱的乌发,略显得俏皮活跃,尽管如此,何遇心里却有些凛冷,他伸手将长娆乱糟的发丝理顺,小妇人的乌发约莫有关于这段时辰所用的濯发东西,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光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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