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连累的她都被禁足了!
“咳~几位姐姐说的没错”,哪怕能欣赏她表情的夏乾帝不在,简充仪一如既往的蹙着眉,病若西子的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
“可别像本嫔,留了个病根子,时常难受。”
一时之间,整个坤宁宫画风突变,姐姐妹妹的,好不亲热。
“多谢诸位娘娘的关心,妾记下了!”
依旧低着头,慕容醉雪刻意压低嗓音,听起来好似难过抑郁一般,“贤妃娘娘,当不得您如此说,妾病中最是记挂您了,就怕您自责!都是那起子黑心烂肺的人做出此般该下地狱之事,阎王爷自会与他计较,与您无关,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贤妃蓦然神色大变,不止是她,其他做了亏心事的人冷不丁的听到下地狱、阎王爷这几个字,心里俱是一惊。
鬼神之说,虚无缥缈。
后宫女子平日里谈及比较多的就有向佛祈愿。
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说下地狱,仿佛油锅里滚进一滴水,炸的众人心里噼里啪啦跳。
对于鬼神之事,以前慕容醉雪是不信的,不过自从发生了系统、穿越之事后,她对此也乐得接受。
反正,心怀畏惧,她不至于成为一个没有底线的人。
要是群里能有阎王爷就更好了,哪天抢个红包来玩玩,岂不快哉?
作者有话要说:
《女公爵她只想玩游戏》求收藏~
第46章
贤妃端起手边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挤出一丝笑意,“福才人如此说,本宫就放心了。”
只是面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尴尬。
就这样,众人寒暄过后,皇后又讲了几句百五节的事,便散了今日的请安。
回去路上,慕容醉雪再一次仔细翻看记录,才知道红包的来源。
原来今日是西天文殊菩萨佛辰,邀请了众仙参加。
【大圣爷】:呆子今日运气不错啊,这次,你那猪脑子不知道能不能开窍?
【天蓬元帅】:猴哥,你这是嫉妒俺老猪得了文殊菩萨的般若经。
【大圣爷】:啊呸,俺老孙可懒得去看那干巴巴的经文。
【卷帘大将】:二师兄,不如你发个红包给大家沾沾喜气?
【太白金星】:天蓬要发红包吗?难得啊!
【哪吒】:坐等(乖巧脸)。
【扫把星】:哇噻,又有红包了(搓手)。
【天蓬元帅】:既然大家盛情相邀,俺就发一个吧。
【天蓬元帅】:发放了一个红包。
【大圣爷】:晕死,呆子真丢死人了!俺老孙今日定要好好教教如何做人!
【扫把星】:太感动了,天蓬元帅竟然还留着人家的扫把红包没拆开,嘤嘤嘤……
看完前因后果,慕容醉雪恨不能扯掉猪八戒的耳朵,好好看看这个抠门的家伙耳朵里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猪八戒那吝啬鬼之前不知道哪里得来一个扫把星的红包,原封不动的发了出来。
是以,她抢了之后,直接说是扫把星的红包,坑!
简直是巨坑!
绝对是足以媲美猪元帅体积的坑!
“包包这个扫把有什么用啊?”千万别是沾扫把星的霉运啊!
不然,她就白瞎了一次抢红包机会。
“扫把星的东西能有什么用,小祸害一个,不过嘛”,包包眼珠子一骨碌,奸笑道:“宿主可以给自己讨厌的人用哦。”
“那是当然”,她肯定不会自己用的,给其他人使用,关键时刻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如此,倒也不算浪费次数了。
看到乐福轩的大门,慕容醉雪整理好被她不雅坐姿弄皱了衣裙时,外面便响起了一道尖细的声音。
“哎哟,别、别停。福主子,奴才小平子给您请安了!”
慕容醉雪垂眸望去,发现正是当初去慕容府传旨的小太监,只见他笑呵呵的作揖道:“福主子,奴才无状了,只是皇上召您呐!等了好一会儿子了,您看……”
“平公公快起来吧,咱们这就去吧,有劳你跑这一趟了”,说着示意青溪给小平子一个荷包。
慕容醉雪颇感疑惑,种猪皇帝不是早上才从乐福轩离开么,这会子估计也就才下朝,怎么会急召她呢?
小平子接过荷包直接塞进袖里,打了个千道:“奴才谢福主子赏,可当不得福主子如此说,都是奴才份内的事儿”,接着眼珠子一转,小声道:“听闻凌安王府世子爷和丹阳郡主在御书房跟皇上叙旧。”
凌安王府世子和丹阳郡主?
凌安王她倒是听过,而且不止她听过,恐怕整个大夏的人都知道凌安王——全大夏最爱吃豆腐的人,顿顿饭离不得豆腐。
他的王府内聚集了很多会做豆腐的庖人,曾经为了一道豆腐做的菜,他愣是砸了一家酒楼,抢了人家主厨。
也因此,街头闲人编了几句打趣的顺口溜:豆腐是个宝,凌安心头好,若是成佳肴,也能枝头跳。
慕容醉雪从原主记忆中知道此事时,还曾打趣过自己,想着如果哪天活不下去了,给凌安献食谱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没想到凌安王没见到,倒是要先见到他儿子,不知道他儿子是不是也爱吃豆腐?
一路行至御书房,慕容醉雪心里都带着淡淡的疑惑,但也懒得细想,准备见了面直接问凌安王世子。
“参见皇……”
“来”,夏乾帝拉住行礼的小丫头走到一旁桌子边,“坐吧”,然后自己在她一侧的上首坐下。
慕容醉雪此时才看清面前的情形。
对面坐着一位身着箭袖软银轻罗上衣的姑娘,长发以嵌宝白玉冠高高竖起,眼睛经过装扮看起来有丹凤眼的味道,再配以凌厉的剑眉,倒有那么两分像男子。
夏乾帝对面是一位跟她对面女子面容有五六分像的男子。
只不过他有一双瑞凤眼,眼尾优雅的上扬,眸光流而不动,手里折扇微晃,一副清风徐来,他自逍遥的样子。
丹阳郡主和凌安世子么,皮囊倒是不错!
慕容醉雪在打量二人时,两人也在观察她,男子眼带欣赏,女子的眼神倒是有些怪异,有好奇、有疑惑等各种情绪。
慕容醉雪迟疑的望向夏乾帝:“皇上,这……”
此时她面前铺就的奎龙锦纹绣毯上堆着一堆白玉方块,细看竟是麻将。
“小嫂子,我是司闻之,这是舍妹晗月”,司闻之一把合起折扇,指着英姿飒爽的女子,语意温柔:“皇兄一直说小嫂子才貌双全,今日得见才知皇兄所言非虚,听闻这是小嫂子弄出来的,不知小弟可否有幸请小嫂子指教?”
望着司闻之手里不停翻转的麻将,慕容醉雪心徒然升起一股见婆家人的局促,
桌下被夏乾帝牵着的手紧张的扣弄起他的手心。
“你小子”,夏乾帝瞪了一眼司闻之,捏了捏手中的小手,柔弱无骨的软滑,他都不舍得放手了,“他就是朕找的人。”
原来如此,咬了一下舌尖,丢开其他情绪,慕容醉雪挂起小酒窝,眸子发亮的看向凌安世子:“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你是凌安世子?”
司闻之把玩着折扇,笑意不变的点点头:“正是在下,小嫂子有话请讲!”
“世人皆知凌安王喜食豆腐,正好我也喜欢美食,不知我有没有口福尝尝凌安王府的美味佳肴?”
司闻之清风明月般的表情瞬间皲裂,错愕的睁大眼睛。
“我替家兄答应了!不知小嫂子可否带我一个?”
一直未说话的司晗月倏地开口道,绕有兴趣的望向慕容醉雪。
“你呀”,夏乾帝眼里划过一丝无奈,真是时刻忘不了吃啊,轻轻捏了捏软和的小手,“晗月答应也是一样。”
收拾好情绪的司闻之无意间瞥见夏乾帝唇角极为清淡的笑意,凤眼微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笑的欢乐的慕容醉雪,倒是出乎意料!
“太好了,今日定然教会你们”,慕容醉雪从夏乾帝那里抽出手,开始码牌,“我跟你们说啊,这叫麻将……”
“皇上,我没钱了……”慕容醉雪哀怨的望着夏乾帝面前一堆银子和银票。
原本是教司闻之兄妹的,谁知后来他们会了以后要正式打一会儿。
慕容醉雪身上没带钱,夏乾帝支援了她五百两,可是她今天貌似点子很背,都没怎么赢过,一会就输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