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请给我打钱(83)

出发时她带了一个大书包,助理试图制止:“你穿这么漂亮的礼服,怎么能背双肩包呢?”

沈棉坚持把包放上车:“这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就放在车上,我不背。”

助理也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反正一路上沈棉都跟供佛似的小心翼翼地扶着包。

沈棉被带到酒店,和几个室友汇合。

赵晓晨三人收到沈总的亲自邀请,成为了晚宴的贵宾,大家都打扮得很漂亮,见了面先一顿商业互夸。

“你今天太漂亮了吧!宴会第一美!”

“客气客气,你第二美。”

助理安顿好她们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沈沣作为主人公,需要应酬的人太多,中间过来看了她们一次,没待几分钟就离开了。倒是有几个他的下属,对沈棉分外殷勤。

江一行进来时,正好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围绕在沈棉身边。

这人是Future市场部的一个小经理,对新任CEO的妹妹自然是要巴结的,要是能顺利上位,平步青云不在话下。

他不停地与沈棉搭话,打探她的喜好,蛮会聊天,所以不至于让人厌烦。见沈棉一直在吃东西,他变着花样给她拿吃的,沈棉的香槟刚喝完,他立刻帮她换了一杯新的。

刷够了好感,他才试探地打算前进一步:“沈小姐这么可爱,有男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让沈棉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算有没有呢?

赵晓晨在旁边非常哲学地说:“也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也有,薛定谔的男朋友。”

小经理没听明白:“什么?”

姚明薇和米雪都觉得赵晓晨总结得精辟极了,啪啪啪给她鼓掌。

沈棉也深以为然地点头。

四个人的小世界非常默契,别人插不进去。不过小经理虽然没听懂,但稍微一想,猜测她大概有一个恋人未满的暧昧对象。

没关系,别说恋人未满了,就算满了,只要没结婚,大家都有机会。

“哈哈真有意思。”他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加一下沈小姐的?”

“我想是没有了。”

江一行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棉这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出现,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来。

灰色格纹西装包裹窄腰长腿,一如既往的英俊斯文。

沈棉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

等了半天没见到他,她都已经做好他今天不来的准备了。

小经理上上下下审视江一行,男人再自信,在明显各方面条件都优于自己的同性面前,都会有自知之明的。

他怀疑地问:“你是?”

江一行看向沈棉,拉长的调子意味深长,将问题抛给她:“我是?”

沈棉眨了眨眼睛。

这该怎么回答?

沉吟几秒,她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一脸正经地回答:“他是薛定谔的男朋友。”

江一行笑了声,没说什么。

对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讪讪一笑,识趣地撤退了。

沈棉问江一行:“我还以为你今天回不来了。”

江一行道:“毕竟是薛定谔的男朋友,在存在和不存在之间,总要向前者努力一下。”

赵晓晨几人笑喷了,沈棉看了看江一行,说了句“你等我一下”,突然拎起裙摆跑了。

江一行被一个熟人绊住,聊了几句才离开宴会厅,在停车场找到沈棉。

外面温度很低,她的裙摆被冷风刮得飘荡,一边哆嗦一边弯着腰趴在车里,黑咕隆咚地不知在倒腾什么。

江一行朝她走去,快到跟前时,沈棉身前亮起了一点光,微弱地、跳动着。

他的脚步顿住,正在这时沈棉转过身来,双手端着一个六寸蛋糕,蜡烛正在燃烧。

蛋糕是沈棉自己在家里做的,用盒子包得很好,造型还是漂亮的。只是在车里放了几个小时,已经有点快化了。

她小心翼翼地端平,江一行看到白色的奶油上画着一个小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很Q萌。

江一行挑了挑眉。

今天是他生日,一整天收到不少来自朋友、同事、客户,甚至她三个室友的祝福,唯独没有她的,还以为她粗心大条到连他的生日都没记住。

沈棉刚走两步就看到了江一行,蜡烛的光映进她明亮的眼睛,像星光闪烁。

“生日快乐!”沈棉喊了一声。

第69章 六十九行

这次出差的行程原定五天,江一行用三天时间完成了所有工作,客户今天专门设宴要为他庆生,他将善后的任务丢给了温止宴。

连轴转的辛苦,在此刻被春风化雨一般无声消融。

“特意带过来给我的?”江一行问。

“嗯嗯,我自己做的。”沈棉骄傲地说,她为了这个看了十几遍视频,试验了五次才成功。

她眼里只看着蛋糕和江一行,没发现宴会厅的落地玻璃前,几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正在交谈,沈沣站在其中,目光不着痕迹地投来。

风有点大,她护着蛋糕往他跟前走,“放太久了快化了,你快吹蜡烛……”

她的话音还未落地,呼地一阵风——蜡烛灭了。

沈棉愣住。

她转身重新拿起点火器来点蜡烛,但风好像有意与她作对,火焰往四面八方乱窜,就是不肯碰一下烛心。

折腾半天,沈棉直接把点火器往江一行面前一杵:“你吹这个吧。”

生日蛋糕、吹蜡烛、许愿,这些形式对江一行来说就像小孩过家家,多少年没做过了。

不过今天他很配合,笑着吹灭了点火器的火苗。

沈棉一边被风吹得哆嗦,一边好奇地问:“你许了什么愿?”

根本没有进行这个步骤的江一行面不改色道:“我的愿望是,希望薛定谔打开箱子,看到他的猫还活着。”

他眼里蓄着不甚明显的笑意,声音很低,被肆虐的风一衬托,温柔得能掐出水。

这句话绕了几个弯,但是沈棉听懂了。

她拉着江一行上车,从包里拿出一个绑着蝴蝶结的盒子,递给他:“送给你的。”

江一行解开蝴蝶结,打开盒子,是一条手绳,黑色的绳子串着银条,和她手上那条是一对。

这是沈棉生日时,米雪送的情侣手绳,她戴了很久,现在,她把属于男朋友的那一条,送给鸭鸭。

这是她对于江一行的愿望的回应。

江一行眼底的笑意越蓄越浓,深深看了她一眼。

江一行极少戴首饰,手腕上从未出现过手表以外的东西。沈棉帮他戴手绳时,他配合地伸出了手。

戴好了,她把自己的手和江一行放在一起,欣赏了一下。

情侣手链。

她看着并在一起的两只手,江一行垂眸看着她。

车里光线昏暗,车门一侧有朔风经过,连侵入的寒意都柔和下来。

沈棉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江一行的手也在同一时间抬起,扣住她后颈。

沈棉被迫仰头,撞进他温柔的眼里。

空气在他们之间流转,痴痴缠缠。

江一行意有所指地问:“薛定谔打开箱子了吗?”

沈棉望着他,用词严谨地说:“先偷偷打开一下,猫活着呢。”

江一行轻笑,低下头来。

如果(不是晋江不允许所以只能让)表姐在这时出现的话,气氛是极好的。

“原来你们跑这儿来了,找你半天。”

缠绵的暧昧一下子散去,江一行放开沈棉,张婧亲密地挽着一个称得上帅气的男人走到车边,两人都穿着礼服,乍一看也算是男俊女靓。

“表姐,你找我什么事啊?”沈棉从车上下来,有点奇怪,上次张婧还无理地要求她把鸭鸭让给她,这么快就找到了男朋友。

张婧的表情很愉悦,扫过江一行时甚至透出了得意,拉着男伴说:“没什么事啊,就是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胡天冰。”

沈棉感受到了她目光中的炫耀。

但不知道她在炫耀什么。

叫做胡天冰的男人梳着很精神的大背头,打扮得很讲究,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公子哥的气质,虽然笑起来稍显油腻和做作。

“你们好,我是婧婧的男朋友,胡天冰。”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报上家门,跟江一行搭话,“听说你是做律师的,我爷爷很欣赏你们律师,有机会可以请你们来我家里喝茶。”

张婧非常“适时”地作补充说明:“他爷爷就是胡副省长,很难见到一面的。不过你是我表妹,可以让你沾我的光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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