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滚就滚,谁乐意来看你。
太子走了以后,太医们各个面色古怪,皇上和太子就是这样相处的?
刚想着就听到皇上语气森冷道,“嘴巴可一张一合,人头也可落地。别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一时之间,太医们伏跪的更低,大气都不敢出。
作者有话要说:文昭帝和太子这两父子的风格太好笑了,我骂你不讲道理。
不知道有没有看出,其实这章有个伏笔,但是感觉应该看不出来吧,我可是隐藏剧情!
第8章 怀疑
本就是被急匆匆叫来了宫里,秦顾的脸色不太好看。侍卫们也不敢在此刻上前去触他霉头,纷纷都跟在后头不敢离得太近。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不远处跑来一个老太监,一边跑一边叫唤着。
侍卫们可不管这太监是谁,当即拔刀就把他呵停了。
“何人高声喧哗!”
老太监被明晃晃的刀片吓的跪倒在地上,急忙道,“奴才是凤藻宫的,皇后娘娘请太子过去说是有事商议。”
秦顾听了这话,冷着脸转身看了看这老太监,想都不想道,“不去。”
太监傻了,抬头又补充道,“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啊。”
好似是怕太子不知道一般,又将皇后娘娘几个字加重说了一遍。
不知死活的东西。
秦顾失了耐心,眼含烦躁道,“杀了吧。”
继而便抬步往宫外走去,只留下领了命的贡之几个侍卫。
说也是这太监自己倒霉,太子在皇上那儿刚刚受了气,此刻在太子面前提皇后娘娘无疑是自寻死路。
谁不知道,太子和皇后娘娘早就不和,不过就是维持着表面和气罢了。
一大清早的沈容是被下人叫醒的,说是太子那边有事相商,请她过去。
沈容抱着被子坐起来,她觉得自从自己穿过来以后,每天就跟上班一样。
上班就去太子府,下班就回家睡觉。
都是穿书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别人穿书要么就是剧情全都知道,无敌金手指;要么就是家世背景很好有大佬保护,顺风顺水再谈个甜甜的恋爱。
她呢?
剧情就知道一半儿,还一堆自己搞不懂的隐藏剧情。每天还得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帮男主搞事业,走剧情,小心维护自己的身份。
不过她转念又想,别人也都是穿去了言情女频小说里,她这应该算大男主权谋?
认命了。
等到沈容磨磨蹭蹭到了太子府的时候,祁渊和苏浙早就等着了,正坐在厅里喝茶。
“世子来了。”祁渊喝了口茶说道。
说实话,沈容来的路上就在想到底能有什么事儿需要一大清早就来讨论的。想来想去她还真想起一个事儿,就是前面说的江南疫情的事情。
那个御史敢胡编乱邹结党营私的事儿,被告发了之后肯定是要革职的。而被革职以后谁去顶那个位子就是个问题了。
三皇子那边肯定是气的跳脚,赶紧想找人顶上。太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但推谁上去确实是个问题。
“御史台那边,可借江南一事安排人进去。”
果不其然,沈容听到太子淡淡的说。
祁渊推荐去年的探花郎陈光赫,据说这位探花郎年纪轻轻但却写得一手好文章,风姿绰约文采斐然。
苏浙则推荐翰林院一位学士腾光启,这人书里倒是没详细说过,只说性子十分正直有些迂腐。
书里最后用的是探花郎陈光赫,但是陈光赫这人在后面暗地里捅了太子一刀。明面上是太子的人,实际是暗地里投了三皇子。
毫不例外的,太子听完祁渊苏浙的推荐后也想听听沈容的想法。
“明德,你觉得呢?”
沈容有些犹豫,如果按照剧情走,此刻他只需要说二人都可,看太子决断然后等太子选陈光赫就行。
可是她明知道之后陈光赫会背叛太子难道要放任不管?
她现在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帮太子就是帮她自己。
沈容咬咬牙心一狠,道,“陈光赫不行。”
破坏剧情就破坏剧情吧,反正她后面那么多剧情不知道,先利用已知剧情帮了太子再说。
这么一想,沈容心里有了底,沉声道,“陈光赫这人不能用。这人虽小有能力可极易被人煽动,心智不够坚定,怎能重用此人?”
祁渊疑惑道,“世子如何知晓?”
沈容心里一跳,但还是装的十分淡定的说,“沈家有自己的门路,有些事情想知道还是能知道的。”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沈家确实还有自己的人脉,只不过少的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唯一有些用的就是宫里几个老人和沈家军。
太子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顾在想沈容说陈光赫的话,陈光赫这人他也颇有些看好,因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所以和其他势力没什么交集。
祁渊此番推荐他也是因为二人出自同一恩师之故,若真如沈容所说一般,此人倒会成了隐患。
“陈光赫是否真如明德所说探探便知。此事你们三人亲自去做,三日之内调查清楚。”太子看着三人说道。
沈容眼睛一亮,这次她也有事可以做了?她转头看向太子,却发现太子也在看着她,嘴角似乎有些笑意。
难道是她上次抱怨说她总不给她事做?
沈容迷糊了。
这太子......怕不是真有断袖之癖吧?
作者有话要说:容妹一直觉得自己看的是正儿八经男频,但其实并不是。可以的话其实能看出来,皇帝和太子之间很微妙。所以大家也不要和容妹一样觉得前期会是正经的权谋啥的,哈哈哈。
第9章 入青楼
沈容准备大展身手。
这是她穿书以来严格意义上为太子办的第一件事,怎么说也得给太子办妥帖了。
她看了看祁渊和苏浙,开口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出发?”二人齐齐开口道。
沈容歪着头不解的看了两人一眼,“太子不是说叫我们去调查陈光赫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下两人才明白沈容的意思。
苏浙展开折扇笑了笑,笑着说道,“世子,祁兄和我是要派底下人去做的。但世子那边可能是得自己亲力亲为了。”
祁苏两家和沈家不同,沈家虽是世袭承爵但到底是圣上打压过的,现如今能用的人少之又少。
祁苏两家却是扎扎实实的在京都站稳了脚,身边养的亲信可用的人比沈容多了去了。
调查一个人这种事情,他们二人自然不会亲自去查这事儿。
沈容不禁再一次感叹了自己穿的这本权谋书,为什么原书的沈容要那么能干以至于她身边一个得力助手都没有!
紧接着又反应过来,沈容是女扮男装,估计也是怕和人太亲近被发现才不养亲信。
于是,祁渊和苏浙就看到突然气呼呼的世子爷,气冲冲的坐上马车,凶巴巴的叫回府。
二人面面相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世子虽智谋无双,却终究还是个少年啊。”苏浙颇有些感叹地说。
沈容坐在马车上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想调查陈光赫的事。
陈光赫在书中笔墨并不多,她知道的也就是这个人在坐上御史以后表面上在为太子办事,其实暗地里还和三皇子有往来。
她略略思索了一番,决定先去陈光赫住的地方看一看。
陈光赫住的地方并不难找,因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所以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住在何处了。
沈容在巷子口下了车,马车目标太大容易引人注意,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也不知道是沈容是好运还是凑巧,陈光赫就刚好从府里出来。
“世子,那就是探花郎。”马夫指着从侧门走出的一个清隽男子道。
沈容心下觉得有些怪异,这么晚了一个人出门,还走得侧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先回沈府,我有些事要办。”
说罢也不理那马夫,急忙跟着陈光赫走的方向跟去。
马夫看着沈容的背影隐在了黑暗中后,才面无表情的上了马车,不急不缓的赶起了马车。
沈容一路跟着陈光赫绕了好几个圈子,最后看着陈光赫进了眼前的地方。
天音楼。
天音楼和天香楼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却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