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动作,掌心的温度十分明显,烫的沈容脸越来越红。
时间久了,沈容手都发酸,她忍不住小声抱怨,“还没好?”
半晌没等到秦顾的回应,她转头想看他,眼前突然一片黑。
秦顾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她耳边尽是他难耐的闷哼声。
“明德。”他出声唤道,声音哑的不像话。
沈容被他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耳边的听觉和手里的触觉。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知他喊她干嘛。
谁知半天都未等到他的下文,沈容忍不住出声喊道,“殿下?”
秦顾没理她,只握着她的手力道重了些。
“殿下?”
“殿下?”
“秦顾...唔...”
沈容手里一湿,她僵了僵,秦顾细细的吻落下来,逼的她没法再出声。
良久秦顾放开她,赖在她怀里轻笑道,“你但凡出点声,我早就好了。”
沈容愣了愣,随即才明白过来秦顾的意图。
沈容手里还黏腻的很,轻轻推了推他,“手!”
秦顾一边笑,脸上尽是餍足,“我帮你擦。”
沈容红着脸躺在床上想,那日在马车上也是这样,说好了只是一会,结果最后她手都酸了。
这档子事儿上,她总是招架不住他。
秦顾一边帮沈容擦手,心里十分坦荡,他对沈容的心思盖不住,若是让她知些人事,他亲自教又何妨。
只是......
他看着红着脸的沈容,目光落在沈容娇嫩的唇瓣上,眼神深了深。
沈容察觉到他的目光,整个人像被惹怒的小猫一般,炸开了毛。
“秦顾!”
秦顾懒洋洋的应道,“我在。”
沈容被他那眼神看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那眼神分明......
沈容对他说不出重话来,红着脸嗔道,“你想都别想!”
秦顾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她真的要生气才正经回道,“好,不想。”
做就行了,有什么好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入v啦~
下本接档文目前名字《尚公主》
平民糙汉大将军x矜贵冷艳公主
【简介】
秦君是千明这一代的公主,既嫡又长,及笄之年便被皇帝力排众议策为储君。
沈北家世落魄,少年从军,在战场搏命,一路从无名小将爬到了镇北大将军的位置。
沈北凯旋回京之日,在大殿上论功行赏,一眼看到了那个高贵又冷艳的公主殿下。
他想,这个婆娘真他妈好看,他要把她搞回家当媳妇儿。
公主殿下自然瞧不上这个将军,将军便想着,你瞧不上老子,老子把对面的国家打下来给你作聘礼。
我不爱你时,我是高贵的公主,是千明的储君;我爱你时,我愿脱下这一身华服,为你披甲上阵。
第66章 【二更】
沈容的伤养的差不多的时候, 秦顾才决定继续往北出发。
至于株洲城的军火秦顾没打算去找,郑家若有心藏起来,他又何必费心思在这儿耗?
郑家想造反, 必去之地就是漠北。
与其在株洲这边浪费时间, 不如直去漠北。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出了三行关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漠,漠北地界归漠北异姓王管辖, 虽漠北王效忠朝廷, 但朝廷对这个王爷并不完全放心。
漠北民风彪悍, 男女老少都是打猎跑马的好手, 因此漠北的骑兵也十分出色。
而在漠北的马匹更是战马最好的选择, 几乎每年朝廷大批的战马都是从漠北进贡来的。
秦顾没打算惊动漠北王,他原本只是打算带沈容游玩, 现在打算在漠北调查些东西,更加不想惊动漠北王了。
株洲城那边沈容留了唐家兄弟两个看守李冀,株洲的情况秦顾已经暗中发往京都,文昭帝的打算与秦顾一样, 按兵不动。
漠北这边的服侍和京都那边都不一样,因常年生活在大漠里,他们的衣服大多适合漠北早晚温差大的特色。
入乡随俗,秦顾一行人到漠北的时候, 已经换上了漠北的衣服。
沈容颇为不习惯,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穿不出漠北男儿的豪放气概。
为此, 秦顾还笑了许久。
沈容的伤从出发到漠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下到了漠北整个人便耐不住了。
“殿下!殿下!你便让我出去转一转吧!”
沈容拽着秦顾耍赖,秦顾拘着她,想让她再养几天,但沈容哪还忍得住。
秦顾被她吵的没法儿,只好点头同意。
漠北的街市和京都的不一样,和他们来的路上见到任何的街市都不一样。
漠北的街市卖的大多是猛兽身上的东西,吃的也多是野味,街市上飘着的都是肉香四溢的烤肉味。
沈容许久没这么开心逛过,白说之抱着沈容买的东西在后面跟着,很快两手都拿不下了。
带出来的锦衣卫们倒是都帮沈容拿东西了。
沈容正逛得开心着,见前面一堆人围着,便也上去凑热闹。
白说之眼前被一堆东西挡着,隐约见沈容又跑去来的什么地方,赶忙喊道,“大人!大人!等等我们!”
说来也是锦衣卫惯着沈容,到底沈容年纪小,虽为他们上司,大家却十分喜爱这位指挥使大人。
少年英才,有谁不爱?
纵使此刻一帮人提着沈容买的东西在街市跟着沈容东窜西窜的,也是十分乐呵。
沈容扎进那堆人群中,往前挤了挤,发现这儿是个很大的比武台,场上正两个赤膊大汉在比武。
白说之几个也跟着挤了进来,费力看了看台上情形,小声给沈容解释道,“小人从前听过,说漠北这边崇尚武力,所以这样露天的比武很是常见。”
沈容点点头,兴致勃勃的看着台上比武的两个人。
这两个大汉一个健硕一个偏瘦小,瘦小的那个胜在灵活,健硕的那个胜在力气大。
沈容托着腮看到有趣,然而时间看久了,她倒是看出点不对了。
这瘦小的男人明明看着力气不大,为何每次打中那大汉,大汉面上那般痛苦?
沈容有心想弄懂这其中疑点,便将目光专注的放在那瘦小的男人手上。
正午当空,比武台到处都是叫喊声和喝彩声。
时值七月初六月末,漠北正午的温度十分高,台下站着的沈容也被热出了一身汗,而台上的两个人更是。
沈容擦汗时,台上那个瘦小的男人一个侧身跃过大汉,手臂滑过时,沈容眼前像是被什么一闪而过。
沈容灵光一闪,猛地看向那个瘦小男人的双手,是铁片!
竟然在手上戴铁片!
沈容想要出声点破,却突然听到一道女声厉喝,“台上的!”
台上的两人被这一声叫的一停,场下也是突的安静下来,能再这般吵闹的环境下让众人都听到她的声音,想必功力不低。
众人皆是回头看,沈容也躲在人群中往后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伴随着鞭子抽在地上的清脆声,那个姑娘的身影渐渐显露在众人眼前。
这个姑娘穿着漠北姑娘们最爱的红裙,满脸泼辣劲儿,衣服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合身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腰身。
她的皮肤不似京都那边姑娘们的白皙,反而是太阳晒出来的健康的小麦色。
本红色应当不衬她的肤色,可不知为何被她穿出来别有风味,是漠北女儿的潇洒。
她手里挥着一条长鞭,被她甩的啪啪作响。
只见红衣姑娘几步轻点,借着众人的肩膀跃上了比武台。
她满脸傲慢,用长鞭指着瘦小男人,抬着下巴道,“喂!比武就比武!为何耍小人手段!丢我们漠北男儿的脸!”
台下的人大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唯独台上比武的两个心里清楚地很。
沈容有些惊讶,原来这个红衣姑娘也是知道的。
瘦小的男人脸色一阵难看,他时常用这招,几乎从未失手,没想到今天被这个臭丫头发现了。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突然脸色狰狞朝红衣姑娘袭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红衣姑娘也是没想过这人脸皮会这般厚,她手扬起重重落下,在场众人都听到鞭子落在人身的声音。
那男人脸色瞬时就落了一道鞭印,只听得几下风声,他的双手被长鞭缠住,红衣姑娘紧了紧手里的鞭子,男人耐不住疼痛,双手一松,手里的铁片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