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男主谋事业(穿书)(4)

沈容偷偷看着太子,仔细看了看太子的眼睛,果然与原书说的一般,是凤眼,右眼眼尾有一颗泪痣,显得极为惑人与周身清冷的气质和眉宇间的贵气冲突又矛盾,但又能叫女子看着心神荡漾。

沈容这边还在偷看太子,那边太子已经发现沈容一直在往他这边瞧。

他不禁僵了僵,忍不住将胸前两缕头发撩至脑后。而后看着沈容开口道,“明德可想好了?”

沈容被突如其来的点名吓到,她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道“来时路上祁兄提到,太子妃郑家势大,扶持人和太子妃抗衡十分不易。此番不易指二。一,京中贵女有无能与太子妃抗衡?二,若与太子妃对上定是与郑家对上,京都哪家愿和郑家对上?”

说完她看了看太子,见太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又接着说,“臣与苏兄皆有思虑。苏兄道,可寻孤女来。此意甚好,若是说孤女,臣想起您院子里的岑氏。”

岑氏是谁?鬼知道。

沈容也是在赌,她昨天突然想起来原书里一段,说是太子在书房议事,大总管突然进来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后院岑氏。

她反应过来,后院岑氏,能在议事的时候报到太子那儿,那一定是颇为重要。她立刻去查,发现太子后院果然有一个岑氏,是太子救下的一个孤女。

她虽然没有把握这个岑氏是不是隐藏剧情的正确答案,但她必须赌一把。

“岑氏?”

太子皱着眉头大概在回忆这么一个人。

半晌他扣了扣桌面,“祁渊苏浙,你们下去着手这事。寻几个聪明的丫头让大管家送去。”

“是。”

祁渊苏浙对视一眼,领了命下去。

沈容也想走,但是太子没发话,她不敢走。

待祁渊和苏浙两个人退了下去,太子才不慌不忙的开口道,“你对我后院了解的倒是细,连有个孤女岑氏你都知道。”

沈容心里咯噔一声,她抬头看向太子。

太子面色冷峻的看着她,可嘴角却又带着莫笑容,十分诡异。

“作为太子谋士,本不应了解太子后院。只太子既然为之所累,应当尽心竭力的。”

言下之意是我是帮你做事才了解你后院的,可没别的想法。

“如此。”太子像是可惜了一般叹息了下。

沈容一头雾水,她甚至不明白太子殿下到底是想问罪还就是随意问问。

“明德,你这几年好似与前几年一般。”

沈容懵,她完全不明白太子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和前几年一样?哪有人是不变的?

她摸不着头脑,看了太子一眼并未答话。

太子单手撑着下巴看她,眼角眉梢都带了点笑意。

“你这衣服倒是一年一年的,不曾换过,也太合身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无奖问答:太子这话啥意思呢?

第4章 营养不良吃的少

齐国候府后院有一片人工湖,湖上建了亭子,湖里养了不少金鱼。

沈容正靠着亭子面无表情的往里面丢鱼食。

自从那天从太子府回来以后,沈容的记忆又多了一点。这多的一点半点说有用它也没见多有用,说没用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至少她发现原先的沈容有每天傍晚来喂鱼的习惯。

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沈容对那天太子的话耿耿于怀。

看似像是朋友叙旧的话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太子说她和几年前一样,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容想了几天都想不明白,她觉得太子简直就是有病。

她拍了拍手,高声道,"香茗!"

香茗正在亭子外面侯着,一听世子叫她,急忙应声。

"奴婢在,世子可是有吩咐?"

沈容直直的看着香茗,良久,才开口问道,"若有人说你和几年前一样,你当如何想?"

香茗觉得世子这问题问的好生奇怪,这人每年都会变,怎么可能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呢?

香茗回答不上来,沈容转头又叫了另外一个小厮,又问了一遍。

小厮叫龙井,先前沈容问香茗的话他也听见了。他猜测可能是世子遇上了什么困扰的事,若是答得好,能得些赏赐也说不定。

"回世子,这若说孩童,那此话必是不对的。坊间常说,这孩子一天一个样,就是这个理。"

小厮一边作揖一边弯着腰说,偶尔抬头看看沈容的表情。

他接着说,"你若说少年,那其实也是不对的,这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略略思索,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补充道,"有些更是嗓子会变得粗粝沙哑,不似之前那般稚嫩。"

沈容感觉自己好像快抓住什么了,但是又感觉还缺点什么,她示意小厮接着往下说。

"若说女子,有大变化的其实少,女子大多十五六岁后便定了貌。再往后,只是眉宇间的细微变化,身高声音之类的有大变化的少之又少。"

"你这几年好似与前几年一样。"

"衣服倒是一年一年的穿。"

"太合身了些。"

太子的话和这小厮说的话像重音一般齐齐钻进她的脑子里,衣服,合身,变化——!

男子变化大,女子变化小!

沈容正值少年,若按那小厮说的,这不就是妥妥的青春期吗?!青春期的男孩会变声,会抽条拔高,会长喉结……

原书的沈容是女孩无人和她说明男孩青春期会有何变化,所以从始至终她都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太子突然和她说这番话,是怀疑还是别的?

沈容打了个寒颤,想起太子那天说这番话时的表情。

太子一定是有所怀疑,但未必想到她就是女扮男装,也许是好奇她为何没有像其他男子一般而已。

她必须想个办法打消太子对她的怀疑。声音可以伪装,喉结有些人天生不显,那她这几年不长的身高该如何解释?

沈容其实并不算太矮,因为自小习武所以她的身高较之寻常女子是高了许多的,但是对比男子而言其实并不算高。

一个自幼习武的男人怎么说也不应该就这般高才是,难怪太子会有所怀疑。

怎么样才会长不高呢?沈容又陷入了沉思,对着那一池金鱼叹了口气。

一般长高的因素和遗传,吃食,运动有关。

沈容的母亲并不算高,而沈容的父亲在沈容现有的记忆里是没出现过的。

母亲已经染病去世,父亲却从未出现过。所以沈容基本是一个人长大的。

她目前无法得知沈容的遗传因素到底怎么样,运动沈容一定是不缺的,那饮食呢?

她骤然想起原来沈容好像十分挑食,每顿吃的都十分少,以至于胸也几乎都是平的。

她穿过来以后吃的倒是多了些,相比原先沈容每日吃的东西,倒有点营养不良的意味了。

这不正好吗?

她看了看手里的鱼食,心里有了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现在没有胸,允悲。

第5章 太子殿下?

沈容这边还在准备打消太子怀疑的事儿,朝廷那边就出事儿了。

沈容一边吃着果脯一边掰着手指头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江南疫情的缘故。

江南发了瘟疫,济州,鄂州,抚州几处郡守担心疫情扩散竟下令将染病的百姓活活烧死。

可疫情不但没有得到控制反而还加重了,百姓纷纷不敢出门都躲在家中避难。

而官商竟在此刻勾结,哄抬了米价,瘟疫没有控制,粮食又吃不上,江南一时之间哀嚎遍野,遍地浮尸。

昨日早朝,御史台监察御史上参工部、户部两位侍郎结党营私,暗中压下江南疫情急报,放任江南几州郡守与奸商勾结哄抬物价,民不聊生。

正当时,皇帝看完御史奏折,龙颜大怒,于宣政殿将折子砸向太子,当即下令押下工部、户部侍郎二人,于大理寺问审。

并着三皇子,太医院院判立下江南,整治疫情,革职三洲郡守,押解回京。

沈容听着祁渊的复述,琢磨着看了看太子,砸了咂嘴,没吭声。

一个时辰前,太子挨完皇帝的训后立马召集了三人议事,此刻太子还闭目养神在,也不见他动怒。

太子大气啊。

沈容心里琢磨,这户部和工部两位侍郎都是太子的人,江南疫情这么大的事儿被耽搁就是两个侍郎做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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