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生的白净,连体色也是浅不少,这种厚重的红色便在万隐迦夜身上极为显眼。
旗木卡卡西打量了这姑娘的眼睛,那只写轮单眼几乎在同一时刻转动了起来,跟万隐小姐同时成型。
两人对视,旗木卡卡西便手撑着地板俯身朝着姑娘吻了下去,万隐小姐的瞳术憋在眼里,她身体一僵,这个熟悉的感觉让她又一种要逃走的冲动。
不过这个白发的青年也许早就知道她会怎么做,老早便钳住了万隐小姐的手。
男生对这一方面似乎有着天然的超能,他不像第一次直接将女孩子咬破,而是托着她的肩颈,在这个绵长的吻里缓缓地化解了万隐小姐的僵硬。
他托着她仰下,伸手摘去女人的发簪,金色的头发散落一地,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然后才慢慢抬起头。
只是这样的话,万隐小姐红着眼睛盯着他,并没有拒绝,但是她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
她用没有被抓住手擦了下嘴,这回连刻意的笑也没有给,面无表情:“真奇怪啊……卡卡西。”
“奇怪的……不是我,是你啊,迦夜。”
“不,是你。”
万隐小姐听着似乎是真的没有任何感情了,她这话刚刚说完,卡卡西便感觉到了脑子里一阵眩晕,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扯着他的大脑,从里面被覆盖上一层全新的、陌生的记忆。
在晕过去最后的时刻,卡卡西轻轻点了一下女孩子的唇角,然后凑到她耳边盯着地面。
“迦夜,如果我能在发现你,做我的妻子吧。”
男人的身体压过来,几乎要把万隐小姐已经破败不堪的身体碾压地更加稀碎,万隐迦夜抬起没被压实的手臂轻轻拍了拍旗木先生的后背,然后血混着眼泪滚烫着流了下来。
“不行,不可以,不可能。”
她望着模模糊糊的横木,在夜间本就光线暗沉空间里,万隐小姐知道这一次自己算是半瞎了。
这是自己强制突破封印使用眼睛的缘故,千手扉间的封印术的设定需要她的配合,可是这封印一旦形成她便再也无法解开这个封印。
所以当大蛇丸将千手扉间跟那两个人划在一处时,她是非常讨厌的。
那个男人当时收留自己也不过是仗着自己的眼睛跟长生不死的秘密,万隐迦夜或许并没有受到什么苛待,但是她自觉也没有感觉到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爱意。
不然你便看,万隐迦夜被千手扉间锁在木叶整整百年,除了叛逃,她到现在也无计可施。
万隐小姐将昏过去的旗木卡卡西推开,抹了一把脸,伸着手摸索着去外边唤被三代火影派过来监视自己的人,要叫对方将旗木卡卡西弄回他那间单身公寓里去。
好巧不巧,这次值班儿的还是上次那个被万隐小姐派去买镇痛药的忍者。
不过她算是半瞎,也就能看的见一些色块,也认不出这人是谁,只吩咐他:“把旗木队长弄回他公寓里去,顺便你在他的房子里做些一直在使用着的痕迹,这种工作你们暗部应该熟悉不用我就教你了吧?”
大和撇着嘴透过面具看了一眼这个顶着虚空,目中无人的女人,半晌抱着他的旗木前辈飞走了。
万隐小姐这才脱了力,靠着廊下的柱子,松散的头发落在脑后,才慢慢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觉得大和,很好用。
(笑)
第二十五章
万隐小姐的眼睛并没有进化成永恒万花筒,但是她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如果用眼过度的话,成为一个瞎子是什么感觉。
其实也不算是瞎子,只不过满眼之中只能看见虚虚实实不算真切色块,有些东西微亮也有些东西暗淡到吸收了所有的光线成为漆黑一片。
她瞪着眼睛看这片自己生活了好几年的院子,只能听见虫鸣流水,也只能看见花花绿绿的一片。
但是这并不妨碍万隐小姐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复生以消除身体的毒素跟失明的状态。
对,这就是万隐迦夜给自己留下的最后的手段。
就跟千手纲手暗讽万隐迦夜是个脱离‘人’的范畴的那段话一样,无法受到死亡的眷顾的万隐小姐便能够钻这个空子。
所有在这个身体上留下的一切都会被燃烧的大火吞噬殆尽,无论是好运的还是不幸的东西,都是一样。
万隐小姐独自平静了心情,这边才爬起来按照往常的记忆摩挲着去自己的卧室找刀。
就是那柄跟[黑刀鬼]一起闻名于世的通体漆黑宽刃长刀,那东西也没有被收走,后来就一直被万隐迦夜藏在了这边的店里。
那柄刀自从她开始卖酒以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她将它放在了进门向左三步的那块榻榻米下,缠上布放在木盒子里埋进泥土里,整日不见天日。
她说不上这个被宇智波斑送给自己的宽刀有什么难以割舍的念想,万隐迦夜只是觉得那种东西用来杀人很方便,嘛,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都是这样。
月明星稀,若大的圆月伴随着隔壁宅子那边新婚夫妇的洞房花烛夜而安静下来,皎皎月光照着这座安静的小房子,一个身材细小的女子正吭哧吭哧地将那柄黑刀拖到院子这边来。
一个黑影在站在围墙墙脊上看着这边,背着光的影子里只能看见他橘色的漩涡面具只露出来一只猩红的写轮眼,全身被黑底红云的袍子笼罩全身,除了这是个人以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黑影盯着这个跟印象里相差无几的面容,除了越发唾弃自己昔日队友的眼瞎程度,也不得不对宇智波斑他们那个年代的背后辛谜产生一种看戏一样的兴趣。
现在他倒是才知道,原来当年的[黑刀鬼]竟然是这么一个人,现在来看跟绝刺探来的请报上说的一样,这个人因为大蛇丸的毒,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他是认识‘万隐迦夜’这号人物的,他尚且还以‘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行走世间的时候,他对她的印象便是停留在旗木卡卡西的家姐一样的位置上,不过那时候他就对这个人所知甚少。
只是常常他们做完任务回村子以后常常叫他们三个跟万隐迦夜一起去水门老师的家里吃饭,也是后来他偶然才得知那并不是卡卡西的亲姐。
宇智波带土还记得当时琳知道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卡卡西喜欢的人的时候,还伤心了许久,他也为此又高兴又低落了许久。
他们俨然像一个可笑的四人追逐游戏,而他则是最末端的那个。
想起自己心爱的姑娘,此刻已经俨然成为带着面具的怪人的宇智波带土扬起一抹冷笑。
旗木卡卡西这个卑劣的男人啊,当年在九尾事件中他口口声声说要恨这个女人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心甘情愿贴在人家肚皮上?
黑色的影子高高跃起遮住大半的月光,这种明暗变化引起了万隐迦夜的警觉,她两手将黑刃刀插进泥里,微微撇起了眉:“是谁在那里?”
“是阿飞哟~”
宇智波带土用相当轻浮的语气,万隐小姐听着这陌生的声音变成疑惑的神色,她倒是真的不认识这是谁,但她也不惧,可能是源自于这百年都没有人能够杀死自己的事实。
“阿飞?这我倒还真没有听过呢,你是来找我的?”她还隐隐产生了一丝兴趣。
宇智波带土在面具下觉得不悦,“万隐小姐哟,我可是叫‘阿——飞——’呢,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对方不动,她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盯着虚空:“‘阿飞’?”
“或者说‘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你更熟悉一点?宇智波爱一的后人。”
万隐迦夜:“啊……这可真是,熟悉的名字……”
宇智波爱一是那位传说中的忍者宇智波斑的结发妻子,在宇智波斑与初代发生终结谷一站以后,宇智波斑不知所踪,宇智波爱一被人发现自刎于宇智波住宅,随后将她葬入宇智波族地,宇智波爱一的一生就此结束。
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
宇智波爱一并未完全死亡,她被自己的‘母亲’从坟地里挖出来,给予长生的血,然后隐姓埋名混入了千手扉间的身边。
关于万隐小姐长生的秘密,她并不是一无所知,这是一种源自血液的能力,就像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又或者像日向一族的白眼之类的血继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