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镇子上有的人家门口挂着一条条红色的布条,迎风招展。
言溯停车在一处门口,拿着钥匙去开其中一家的后门。
院墙是加厚的玻璃,院子里小桥流水,老树盘根,片片荷叶间,莲花含苞待放,蓬莲刚长出雏形。
脚踩在石块上,沾染不少雨水。
后门旁边就是正屋,从走廊开门进去,是个很宽敞的大厅,鞋子在门口的地毯上蹭了蹭,换下棉拖鞋。
灯光打开,四周都是蓝色窗帘拉着,屋子里干净,整洁。木桌子上,摆着一排各式各样雕刻的小木人。
一边是酒柜,台边摆着咖啡机,头顶上悬挂的高脚杯。侧边是简约型的厨房,没有案板,也没有刀,没有煤气灶,家里不开火。
室内咖啡馆的环境。
我好奇的问道:“言溯,这是你租的?”
言溯绕过台,清洗着倒扣的玻璃杯,“买的。”
我不禁咋舌,不愧是史上最强反派,真真是财大气粗。
“贵吗?”
“不贵。”
“哦,那还好。”看这地段偏僻,穷山僻壤,周围还有灵异事件发生,也没有人敢来住。
应该没花多少钱!
“加上装修也才六百多万。”好大一个大喘气。
“……才六百多万。你要不要说的这么轻描淡写。”我眼红了,心底暴躁了,“你不打击我会死吗?”
“会。”
“……”这个回答很言溯。“我找你有正事儿商量,你为什么要我来白玉路?”
言溯沉默几秒,答:“调查资料。”
调查?他不是在调查他家人失踪真相吗?难道说,这白玉路和他家人失踪有关?“调查什么资料?”
第53章 白玉路事件
他没说话,丢给我一个密封袋装好的东西。我再看他一眼,言溯又恢复成那副老神在在佛曰不可说的鬼样子。
看得我硬是憋出一肚子坏水。
抢先夺走他倒好的咖啡,在他的炯炯目光下,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好苦。
但为了惹他生气,硬是忍住,吞了下去。
还非常淡定从容的拿了两颗糖,丢下杯子。
言溯眼神从我身上轻轻飘过,也不生气,又重新洗了个杯子,依旧不温不火。
我顿时没了气焰。
他就是那样,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那种人。他不想说话,你问了也白问,
要不然,恩,是,会,等字来敷衍你。
那是一沓关于白玉路的资料。
白玉路,夜里白雾旋绕向何处走都是在迷雾中,常年不见
明月,除了白玉村本地人,凡是夜里经过的村外人,皆会迷失其中。
白玉路,也因此而出名。
甚至发展了当地的旅游业,白玉镇的旅游事业也办的风生水起。
镇子被不少开发商引资进入,镇子逐步商业化发展。
白玉村的人口,也在几年间,急剧上升。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白玉路上发生了一件惊到首都zf的大事。
在七年前,白玉村的缉鬼节。白玉路一夜之间,白玉村所有人都是死在白玉路上,凶手也查无此人。
在几天之后,才发现白玉路的惨案。
所以,zf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故发生,在白玉路距离不远的地方,建立白玉新村。
经过的车辆也能远远的绕了远路。
白玉路原址,是在距离白玉新村向西8。89公里外的废弃白玉村旁。
这是距离白玉路还有几公里的距离,白玉新村。
白玉新村是在白玉村的基础上建立的。
当初白玉村出了事故,警方调查后全面封闭白玉村,活下来的其他人早就被zf秘密转移。闻风过来观望的旅客,也只得望洋心叹。
至于,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真相。
后面的几张a4纸上,记录的是一排排名字,是在白玉村死亡,所有人的名字。
当地人,旅客,打工的,等等。
总之,那一夜死去的几乎都是参加那场宴会的人。
当然还有参加那场宴会并活下来的人,不过他们都是疯的疯,傻的傻,要不然就是因为抢救太晚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除此之外,只剩下其他因为一些琐事,分身乏术而没有参加的。
甚至,有不少人,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夜里出现的事故。
上面非常详细,又大多数都是手机拍摄下来的,红笔标注着此人所在地址,以及医生给出的证明,还有几十份差不多笔录。
资料中除了大概的事情经过,大部分都是没有用的。
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几年前流行的黑底白字绿色山水,古仿建筑,民族特色图案的宣传页,最下面附着不大的简约型地图,眉角写着“饮酒歌醉江河下,月下蝶影白玉村”。
我看着白玉村的地图,想了想也学着那人,拍摄一张照片,保存在手机里,以防万一。
顺便按照宣传页的网络地址进入里面,看了一圈,发现网站还停留在七年前的状态,与宣传页上没有什么区别。
关于那个节日的事情,也是一笔带过。
我用手机输入白玉新村,瞬间出现不少宣传页。
怪不得,刚刚的白玉村只是标注着一个地名,周围什么都没有。
原来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窘。
第54章 该不会是假的言溯吧
我犹豫几秒,输入410路公交车。
查无此车。
我不甘心的又一下,试图调出到白玉新村的公交车。
无非是在几里外的公交车,转出租车,三轮,摩的,再不然走个三里路,才能过来。
我继而打开手机定位附近站台。
暂无周边站点,请下拉刷新。
彻底死心。
跟本没有410路这辆车公交车。
我瞬间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把目标转移到言溯身上。
“言溯,你知道410路公交车吗?”
言溯抬眸间,瞧着我,点头:“知道。”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暂时放在肚子里,真的有?吓死我了!
“然后呢?”好奇。
“410到底是什么情况?”疑惑。
“410,其实不是410。”言溯喝了一口咖啡,沉寂几秒,看着我的反应,道:“14路公交车,车牌显示014。”
我听得懵逼一脸:“啥?”
“据说,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与众不同的东西。左右不分,搭上末班公交车,通过阴阳路,去往阴曹地府。”他的语气很慢,很有耐心。
要是,在平常我听到他这么一大段话,我肯定要打趣他几句,可是现在我听到他说话都好像是在催命。
心脏蹦蹦蹦的狂跳不止,肾上激素迅速飙升,后背发凉,寒毛竖起,头皮屑被那阵凉风习习吹过,犹如阴风阵阵,后怕不已。
“别吓我!”
怪不得,司机不开启后车门,因为他们是鬼,上了车,永远不可能下得去,怪不得林子渝要拦着我下车,因为他想我做他的替死鬼。
对了,那个女孩儿给我的东西。
要是鬼物跟踪功能,还不得把我给弄死。
—_—||
我赶快拿出来仔细一瞧,那是一个纸团包裹的u盘。
u盘上沾染着不少干枯的黑褐色血迹,纸张上鬼画符似的,我不认识写的是啥,却能闻到别的味道,像是纸张上敷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很淡,却久经不散。
死后留下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重要的东西。
当然,也不排除是堪比贞子那般搞出来的那种环病毒。
斟酌一下,我道:“言溯,你有电脑吗?”
言溯沉默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眼眸中带着几分乐趣。
很浅很轻,即便是表现了,别人也看不出来。
不是他没有脾气,而是他习惯了抛弃感情,过惯了尔虞我诈的生活,对于我这样简单的人,着实不懂得该如何相处。
“有。”
“能借我用用吗?”
“500。”
“用下就500,你怎么不去抢?”→_→
“比抢的快。”
“……”
“知道我一秒钟能赚多少钱吗?”
“多少?”
“100。”
“呵呵→_→”玛德,好歹也是个首富,一天的收入没有几十万也有几百万,一百块还好意思说?嫌弃脸。
“英镑。”
“……”九倍?!我差点憋了一口气老血。“你的意思是,你电脑借给我,只算我五百,很便宜的价格?”还能不能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