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飞天锦毛鼠,生来便是三阶上品,成年可成长到八阶甚至是九阶,堪比化神修士。”
“这锦毛鼠格外通人性,又喜欢孩子,从小和主人一起长大的话,羁绊会比一般灵兽更深。”
说着,见乐乐好奇想要伸手来摸,和蔼一笑,举起笼子让他轻轻碰了碰。
果然是喜欢孩子,那白色锦毛鼠绿豆大眼里全是喜爱,小爪子还轻轻碰了碰乐乐那肉呼呼的手指。
“姨姨,要要,要!”
小孩喜欢什么比大人表达得更加直接,嘴里嚷嚷着要不说,还知道白束才是金主,拉着她的衣服领子就开始撒娇。
经过一天的相处,这小子已经清晰的感知到,姨姨是个百宝袋,要什么有什么。
“要,乐乐要!”
小手不停抓着她的衣领子,大眼中全是期待,白束根本没办法拒绝这小胖墩的请求。
“好好好,要,乐乐要,给乐乐。”笑着冲老鱼头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会意,将小笼子递给这小胖墩。
一得到笼子,小家伙抱着便不撒手了,大眼盯着笼子里的锦毛鼠,一眨不眨,十分专注。
这锦毛鼠也喜欢他,不停伸出爪子轻轻挠他一下。
刘小铁看得暗暗称奇,越发期待属于自己那一只灵兽。
“这两只大的是成年灵兽。”老鱼头介绍中间那个笼子里的白毛圆脸灵兽,“这叫白灵兽,嗅觉敏锐,十分机警,最适合没有神识的体修。”
“品阶是五阶极品,水系灵兽,除了机警,还擅长隐匿,与体修最为相配。”
说着,见白束眉头微皱似是有些看不上这品阶,他又看着刘小铁试探问道:“姑娘要这灵兽是为了身旁这位小姐吧?”
白束颔首。
“既如此的话,以这位小姐的修为,太高品阶的猛兽类并不适合,毕竟还是要合适才是最好的。”
“这只白灵兽性子温和,品阶也刚刚合适,这位小姐看起来并不是好战之人,此灵兽善察、善匿,能给这位小姐省去不少麻烦。”
他这么一说,白束收起了自己的嫌弃,侧头看向刘小铁,她满眼都是喜欢,那她还有什么好嫌弃的?
“那就它了。”她淡笑说道。
老鱼头没有丝毫意外,淡定将笼子放下,指着最大那个笼子,解说道:
“这是狮鹰,有翅可飞天,体壮亦可当坐骑,生性好战,是猛兽类中翘楚,七阶中品等阶,刚刚成年,亦有再次突破升阶的可能。”
“当下这品阶,元婴之下不是它的对手,只是性子猛烈,不好驯服。”
说到这,话锋一转,看着白束,笑得轻松,“不过若是姑娘的话,驯服它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现在天泽城里有点消息渠道的都知道,白家药铺的白姑娘一枪劈了剑宗剑锋,如此修为境界,制服一只元婴期灵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不过,老鱼头显然误会了。
“不是我要,我是为我哥哥准备的。”她笑道。
老鱼头一楞,而后皱起了眉头,疑惑问道:“不知令兄是何等阶?”
“五阶武者。”
“五阶?”
不会吧?老鱼头有点难以置信,天泽第一高手的哥哥居然才是个五阶武者,他还真是没想到。
如果知道不是白束用的话,他不会挑出这么高等阶的凶猛灵兽来。
这狮鹰虽然才七阶,实力却不比八阶灵兽低。
至于九阶灵兽,那就不是他们这里能够搞到的东西。
那是兽王,化神修士都不一定能够驯服。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但老鱼头又不好意思叫白束再看看周围其他灵兽。
怕白束误会自己看不起她哥哥。
幸好,白束并不是那等狭隘之人。
她走上前来,仔细端详这只被阵法封印住的狮鹰,浑身毛发为棕色,双翅同色,间或掺杂几根金色羽毛,看起来当真是威风凛凛。
便宜大哥应该还挺喜欢这外形的,就是这品阶,着实低了一些。
“姑娘,您看您还要吗?”老鱼头没有什么信心的问道。
出乎意料,白束点头,吩咐道:“碧莲,付钱。”
老鱼头喜出望外,赶忙把兽环送上,银货两讫,高高兴兴将这位土豪送走。
他做生意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讲价都不讲的客人。
爽快啊!
不愧是天泽第一强!
够气魄!
对此,白束本人表示,自己只是钱多烧的慌。
回家时夜已深,刘小铁母子俩兴奋了一天,沾枕即睡。
白束从母子俩院子离开,却没有回房休息,而是拿着新到手的狮鹰离开天泽城。
防护大阵再次被无视,守阵修士们一感受到这气息就猜到是谁,根本懒得动弹,早已麻木。
红甲军还驻守在天泽城外,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们便暂时归属与天泽。
第222章 起飞
只是不回禹城,在天泽也没多少机会与家人相见。
军营里有军营里的规矩,偶尔回家,也只是一个时辰或是两个时辰,都没有机会在家里住一天。
半夜来此,营地内一片漆黑,只有四角时不时有微弱的绿芒闪烁。
高台上的士兵并没有发现白束的到来,她悄然潜入营地,浩瀚神识释放出去,很快便寻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天泽比禹城富庶,城外军营宿舍专门用砖瓦堆砌,上面布了阵法,安全度比在禹城那些帐篷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堂如今已经是个校尉,可以单独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白束顺着宿舍往里走,在最里间那扇门前停了下来。
特意探了探屋内的情况,发现白堂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白束勾唇笑了笑,穿墙进入屋内,停在床前。
阴影忽然投下来,睡熟中的白堂立马皱起眉头,不到一个呼吸便直接从床上坐起,眼睛都没睁开,双拳已经击出。
“谁!”
他大喝出声,拳风烈烈,吹起了白束额前散碎的发。
“大哥,是我。”一只手轻松钳住了袭来的铁拳,柔和的力量缠绕着他凶猛的拳头,他竟无法挣脱。
熟悉的声音令白堂睁开了眼,当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时,他明显的楞了一下。
“二妞,你怎么在这儿?”白堂震惊问道,眼睛瞪得老大,伸手拿开钳制住自己拳头的手,触感真实,大脑彻底清醒,“真是你!”
“是我。”白束笑着越过他,坐在他床头,戏谑问道:“惊喜吗?”
白堂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使劲晃了晃脑袋,再三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这才惊喜问道:
“你怎么想着过来找你哥哥我了?可是想我了?”
他自然的在她身前坐下,而后似是想起什么,忽然起身走到桌前拿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塞进她手里。
“尝尝看,狗蛋昨儿个带这新兵们在山上训练时采的果子,可甜了。”
他笑嘻嘻的望着她,和年少时一模一样,眼里只有宠溺与欢喜。
至于她是怎么来此,又为何来此,他已经不在乎。
能见一面,这已经是极大的惊喜了。
却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白束一手啃着果子,一手将装灵兽的笼子取了出来。
昏暗中,狮鹰金色的羽毛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甚是显眼。
“这是什么?”白堂惊讶问道。
白束只是笑,他见她如此神情,立即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指着笼子问道:“给我的?”
不会吧!
这惊喜也太大了吧,今晚是不想让他睡觉了吗?
“看看?”白束挑了挑眉,怂恿道。
白堂猛点头,好好一大老爷们欢喜得像个孩子。
绿色荧光石取出,照亮了昏暗的房间,笼子里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了。
原先白堂看到这么小一个笼子还以为里面装着某种禽类灵兽的幼崽,没想到仔细这么一看,居然是只成年灵兽。
那不羁的神情,尖利的啄,如刀般锋利的羽毛,都在告诉他,它可不是好惹的!
“这是什么灵兽?”白堂惊讶问道。
白束吃完手里最后一口果子,这才不紧不慢走上前来,抱臂解释道:“七阶成年狮鹰,凶猛不羁,战力惊人,不过若是想使得动它,你得先将他驯服才行,不然用兽环契约也会失败。”
说着,从袖中掏出兽环递过去,顺带拍了拍某人兴奋到抖动的肩膀,“别高兴得太早,有你苦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