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凌素慌张的说道,无措的后退几步,呆愣愣的看向她。
……
姑娘,你好歹先把手里撕下的衣服给她再说啊!
一旁的王全书心里默念非礼勿视,手掌捂上自己的双眼,却悄悄张开了一道缝隙。
虽然知道古代人封建,对于这种肌肤外露什么的都比较在意,但对于魏若水来说,不过就像是夏日的短裙一般,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你也太有伤风化了吧!”一旁的小将军黑了脸,耳尖微红的怒骂道。
魏若水:……
我做什么了?
怎么搞的跟我耍流、氓似的?
只见那小将军手一挥,将旁边王全书仅有的亵衣脱了下来,一下子盖在了魏若水腿上。
瞬间上半身光裸的王全书:……
凌素扯的,你找她去啊!你扯我衣服干嘛?!
呜呜呜,这房间里果然有鬼!
作者有话要说: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
嘤嘤嘤,编编说这个书名不太正能量,让改掉,大家不要走错呀,这本书名字换成《我在古代平反冤情》啦,最后,感谢收藏的宝贝们,抱住扔上天接住猛亲!
第6章 这怎么可能呢?
王全书并没有光裸多长时间,毕竟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公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没多久就有人申请了探监。
狱吏颠了颠手中沉甸甸的银两,打开牢门放人进去。
只见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带着一列大大小小的丫鬟侍女抱着东西走了进来,高昂着的脑袋开起来傲气十足,如同斗鸡时的战斗状态。
怪不得王全书喜欢斗鸡的说……
连丫鬟都找的如此符合秉性……
牢狱里的一群犯人留着口水,目不暇接的看着众多貌美的丫鬟们走过,都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王全书则是一脸得意,一反刚才怂的要死的模样,挺直了腰板,伸开手,让丫鬟们给他换上干净的衣物,梳洗整齐。
也不知道这牢狱里的规矩是什么,对方探监居然能一次性进来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女眷,想来,由此可见,这王家确实是有钱的。
那三四十岁的领头女人大概是王全书的乳母,地位很高的样子,昂首挺胸的进来,先是嫌弃的打量了一下这间牢房,然后视线便在魏若水和凌素两个女人身上划拉。
那乳母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直到看到自家少爷的亵衣披在魏若水的腿上,才微微一滞,若有所思。
绕着魏若水转了几个圈,环着胸一脸打量的模样。
嘴里还发出了阵阵“啧啧”的声音,嫌弃十足,仿佛在菜市场里挑挑拣拣买菜一般,看起来对魏若水十分的不满意。
“姑娘,姓甚名谁啊?”那乳母尖着嗓子开口问道,一副不愿意与之过多交谈的样子,微微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只拿眼白打量着对方。
魏若水呆呆愣愣的,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只以为和现代的长辈问小辈名字一般,乖乖的答道。
“姓魏,叫做魏若水。”
“魏若水?”那乳母一听便皱紧了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眨眨眼,疑惑的问道,“我们长安城里,有姓魏的大家吗?”
魏若水迷糊的看了眼身旁的小将军,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东西。
那小将军微微黑青了脸,不置一词。
第一面就凭身份地位区分人,哼,怪不得这王家倒得这么快,连仆人都如此势利,不倒才是真的怪!
王全书张着手臂,无所谓的摆摆手,“哎呀,白嬷嬷,你就别问了,都是关在牢狱里的人了,哪里还有什么身份贵重的啊?真正贵重的,都关在天字号房了,怎么会在这里?”
王全书指了指前面拐弯处的几栋单间,摇摇头说道。
那乳母一听,仿佛有点忌惮一般,微微后退了两步,不再言语。
魏若水顺着王全书的手看向天字间,不禁也有点好奇,这等富贵大家尚且被关在玄字号房间,那么天字间的是谁呢?
难道是什么特别厉害的皇亲国戚?
没等她思考完,这边已经换洗完毕,王全书整整自己干净的衣衫,笑的开心。
“白嬷嬷,你们这次来的可真快啊!怎么样,家里饭做好了吗?这里的简直太难吃了,我要吃凤尾鱼翅和八宝鸭掌!”王全书兴奋的说着,而白嬷嬷却脸色一滞。
“公子……那个,您这一次还不能回去。”白嬷嬷纠结的说道。
王全书一愣,呆呆的问道,“为什么?”
“家主说,让您在牢里多待一会儿,先暂时不放您出来……您这次,惹了大祸了!还暂时压不过去,所以,只能委屈您多待会儿,说趁此机会,让您多磨磨性子……”
话音未落,王全书已经白了脸色,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众人,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会!我……那不是我动的手!跟我何关啊?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是那个女人自己撞过来的,为什么压不下去?我……我这次真的是无辜的!不信,你让那个女人跟我当堂对峙啊!”
“可是……那个女人,被您打死了!”
话音一落,牢狱里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王全书,有点不大敢相信。
说实话,单凭王全书的外貌来看,单薄的身子,风一吹摇摇欲坠一般,体格弱的要死,性格又怂。
他打别人?别人没打他就算好的了吧?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而王全书本人也不大相信,苍白着嘴唇后退几步,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无助的的看着白嬷嬷。
“怎么会……怎么会呢?我明明,我明明只是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而已啊!”王全书呆愣愣的说道。
“总之,这一次老爷的意思是让您多委屈几日,你放心,老爷会想办法把您救出来的,您再忍忍,啊,公子。”白嬷嬷心疼的说道,一脸自家公子受了委屈的模样。
“不行,我不行!我再呆着这里会死的!会死的,你不知道,他们打我!他们,还有她们,他们都打我!我再呆下去,我就活不成了!”
王全书慌乱的说道,手指着魏若水几人,俨然就有了一种讹上谁算谁的感觉。
魏若水懵逼的耸耸肩,示意自己冤枉,别说打他了,她连动都没有动过他一个衣角哦。
那白嬷嬷想了想,昂着头转身走到了魏若水面前,眼神睨着她,似乎施舍一般的打量着。
而魏若水则收着双下巴,一脸呆滞。
“你既然有这个心思,我就给你这么个机会,在牢里,多照顾着点儿少爷,也许等少爷出来了,我还可以给夫人求个情,将你赎出来当个小妾。”
魏若水:???
“别高兴得太早,如果少爷在牢里被人欺负了,哪里磕到碰到了,那可就都是你的责任!出来了,我可绝对饶不了你,知道吗?”那白嬷嬷昂首说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还期待着魏若水的感恩戴德。
魏若水无语的看着王全书,愣愣的指了指自己。
“你说……我?小妾?”
“对。我承诺给你了,别美的没边儿了,我告诉你,你要认清楚你的身份,守好少爷,该伺候的,一个都别落,听见没?”白嬷嬷颐指气使的说完,转身便扭了过去。
带着大队小队的丫鬟,一点儿不顾及王全书绝望的尔康手。
仿佛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落在了魏若水身上一般,周围的人都艳羡的看着她,包括小将军也一脸她捡到了大便宜的感觉。
而魏若水心里想着的却是,你确定杀了太子妃秋后问斩的人,你们也能赎出来吗……
这么厉害的吗?(姑娘你重点又放错了啊!)
一旁缩在墙角的凌素听到白嬷嬷的话,突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默默拢住了自己的衣衫。
再怎么闹腾,出不来就是出不来,狱吏两棍子杀威棒敲在木栏杆上,王全书只得渐渐停止了哭闹,怂怂的靠在栏杆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而魏若水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还没有问过自己的身世,身份地位?她能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份地位是什么嘛?
眼睛瞬间放在小将军身上,直接拉着他去了角落暗暗商量。
“你问我你是谁?”小将军一脸懵的看着她。
“对呀,所以说,我是谁啊?还是魏若水吗?我是什么身份地位的啊?”担心着自己名字都变了的魏若水晕晕乎乎的问道,而小将军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