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靡了星际修真两界(89)

只有荆星阑皱眉看向木澍濡,“怎么忽然长大了这么多?”

辛章和祁鸿畅这才发现,木澍濡的胳膊和腿都露出来了,原来身上的衣服太小了……

木澍濡红着耳朵,嗫嚅,“对不起,灵气全部比我吸收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体忽然就吸收了那么多灵气。

以前一直长不大是因为缺了灵气吗?

“原来木木是吃灵气长大的,怪不得长得像神仙。”辛章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木澍濡:“……。”

荆星阑眸光闪了闪,“有大一点的衣服吗?”

木澍濡点点头,上楼换了一身大很多的衣服。

接下来几次,灵气依然全部被木澍濡吸收了,木澍濡觉得有点奇怪,以前他也不能一次性吸收这么大还能安然无恙,按说,一下子吸收这么多灵气,身体会爆裂的吧?

难道是愈生果?

木澍濡也没想那么多,说到底,这是一件好事。

直到晚上,荆星阑他们才感到木澍濡口中的灵气。

秘境中的灵气冲散了空气中的炙热,浸润了其中的燥热,比来自深山老林的中空气还要舒适怡人。

“畅畅,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水嫩一点了。”辛章拉住祁鸿畅的手像自己脸上放。

祁鸿畅摸了一下,才嫌弃地说:“依然很糙。”

“你再好好摸摸,我自己摸着明明水润了一点!”辛章把脸凑到祁鸿畅手边,非要他再摸摸。

“你走开,你怎么gay里gay气!”

两人吵吵闹闹间,悄摸在院子里放了两个帐篷,趁着荆星阑没注意,把自动帐篷放在院子角落,各自钻进去了。

大有一种假装睡着,大师就没法赶他们走的架势。

没办法,感受到灵气的美好,再让他们走出去感受卡力星球的暴戾的空气,简直是在让他们赴刑,现在一想外面的空气,喉咙即如刀割,肺如火烧。

呜呜呜一定不能离开,除非把他们拖出去。

在二楼把他们的小心机看的一清二楚的荆星阑,盯着那尽量缩小的帐篷默了。

他只看了一眼,视线就移回木澍濡的房间。

现在他也没心情管他们,木澍濡今天睡得特别早,才八点他就打着哈欠,很疲惫的样子回房输了。

辛章和祁鸿畅也不再说话了,湖里首首还在用吸灵器向这边运送灵气,小院里还不到九点就安静起来。

荆星阑又在木澍濡门前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一整夜都有些担心的荆星阑,第二天是被阵阵清脆的声音叫醒的。

那把人叫醒的声音,并不刺耳,也不令人厌烦,相反,它如风在低絮,如雨落绿叶,如鸟在清鸣,好像置身于森林伸出,听一曲大自然的交响乐。

荆星阑推开门,抬头看到屋顶上垂下一个铃铛一样的白色花朵,那花朵看到他,“笑”了,笑声在院子里传遍。

荆星阑低头向下看去,他整个院子都被这白铃铛和绿叶缠绕了起来。

从院子地,到一楼,再从一楼绕一圈盘旋而上,在二楼的围栏上开遍白色铃铛,再缠到而二楼屋顶上。

这是一座被白铃铛包围的院子。

那个铃铛又笑了一下,整个院子的铃铛都同频笑了起来。

荆星阑:“……。”

第50章

经历过生死的荆星阑, 也就是心态稳, 这一大早, 才没在看到这满院的白玉铃铛时以为自己在梦游。

得知木澍濡本身是花妖后, 再看到这些荆星阑就淡定多了。

他甚至还在想, 可能是木澍濡的亲戚?

荆星阑淡定地拨开一朵小铃铛, 然后听到了一声惨叫。

“啊!我真的开启梦游奇境了!”

那声“啊”不断在院子里回荡,经过一个个小铃铛, 可谓壮观又让人痛苦不堪。

荆星阑让机器人把辛章提溜到门口,把还穿着睡衣的辛章,毫不留情扔到门外。

这在这样震耳欲聋的声音下,即使带着耳塞, 祁鸿畅也不可能还睡着, 没多一会儿, 他也从自己的帐篷里爬出来,好在他比辛章沉稳, 没尖叫出声。

但并不是说他不震惊。

在院子里的地上向上看, 这个场景更壮丽,白玉一样的小铃铛,在绿叶之间, 缠绕而上,直到二楼楼顶, 遮住晨光, 只留绿荫, 像是绿色的天空中镶满白色的小星星。

不怪辛章那么叫, 真的好像在梦游奇境中。

荆星阑皱皱眉,连祁鸿畅都醒了,木澍濡房间里竟然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敲了几下门,里面依然没声音,荆星阑犹豫了一下,“唔唔?”

喊了几声唔唔也没人应答,脸上出现一些纠结,继而荆星阑用力暴力推开了木澍濡的木门。

木澍濡的房间和荆星阑的一样都不算大,但该有的一应俱全,门口正对着的地方是洗手间,转个弯是衣帽间,和一个书房。

卧室最大,大大的窗户被层层白纱遮住,起风时,白纱微动,能看到楼下的院子和窗外的白铃铛。

床边的小桌子上摆着很多荆星阑没见过的小东西,皆是来自异世,新奇有趣。

桌子上最显眼是两盆玫瑰花,娇艳欲滴。

桌子靠内是被轻纱和蚕丝遮住的床,荆星阑掀开一层又一层,只剩最后一层的时候,手停住了。

那一层清透的轻纱已经遮不住里面明显的轮廓了。

那个欣长的身形表明,木澍濡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了。

“木澍濡?”荆星阑喊了一声,第一声不自觉地放轻,好像怕惊扰了什么。

第二声声音才变大,依然没得到回应。

荆星阑干脆地掀开最后一层白纱。

木澍濡的床单、被子和枕头,全是白色,如云朵般洁白柔软且蓬松,木澍濡正如被云朵托着的东家之子,一身仙骨。

原来的衣服太小,被撑裂,被子滑落处,白玉无暇,锁骨突出的肩膀露在外面。

荆星阑视线烫热,喉咙发紧,连忙僵硬地上前把木澍濡的被子给拉上来,密密实实地遮住,这下这剩下脸。

只剩下脸……

弯腰盖被子的荆星阑直对那张脸,轻柔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他和枕头边的唔唔一样傻了。

唔唔看呆了,这是它和木澍濡一样的经常有的活动,对着湖水欣赏美人,能看安安静静看两个小时,好久不见,唔唔看得入迷太正常。

而荆星阑,不仅是呆,他和唔唔又不一样,能只是单纯地欣赏……

荆星阑觉得自己太不对劲了。

他视线一放到木澍濡的脸上,就好像触电一般,紧张着里裹挟着小小的颤栗,席卷全身。

他的应该移开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那股小电流从木澍濡身上发出,紧紧勾住他,难以逃脱。

他屏住呼吸,就这样安静又躁动地看着木澍濡这张脸。

他忽然想到第一次看到木澍濡的时候,他看不清木澍濡的脸,只看到木澍濡和唔唔一起坐在古树的枝丫上,如深林中的精灵。

他们当时看了湖水很久,荆星阑那时很难理解,怎么有人可以看自己的脸看上两个小时。

现在,他可以理解了。

不止是两个小时,荆星阑可以就这样一直一直看下去。

不管是在秘境之中,还是在黄沙之上,或许是在他们这个已然温馨的小院子里,在白铃铛里的鸟语,在院里的花香中。

看木澍濡有晨光跳跃的每一根睫毛,看木澍濡眼尾的泪痣,看木澍濡眉毛的走向,看木澍濡偏浅的唇……

直到,又是一声惨叫响起,荆星阑猛然回神,木澍濡也恰巧在这时睁开眼。

荆星阑急忙站起身,手背在身后,轻咳一声,“醒了?”

木澍濡眨了眨眼,好像还没彻底清醒,迷迷糊糊,“大师?”

荆星阑点点头。

“你怎么在这里?”木澍濡向被子下缩缩,耳朵有点红。

“我看这么晚了,你还没起床。”荆星阑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我敲门了也没应答,我担心就……”

木澍濡点点头,看着荆星阑。

荆星阑也看他,看一眼又移开,想到这样有点心虚的样子,又移回来。

木澍濡看着他心虚紧张的样子,也紧张起来。可是,“大师,你还不走吗?我要穿衣服了。”

荆星阑:“……。”

荆星阑郁闷地从木澍濡的房间里走出来,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这么蠢了,他中二时期也没这么蠢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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