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活对不起你。”
“谢谢你,现在还愿意宽慰我。我想和你说,那一次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恩,我知道的。你和温泽瑜要好好的。”
“她想见你,我没让她进来,可是她跟着我来的,说万一你愿意见。”
“你让她进来吧!我也有话想和她说。”
颜天陌担忧的看着我,我安慰的朝他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知道她要和我说些什么罢了。”
温泽瑜进来后,拿着板凳自己坐在我床旁。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还好吗!”
“何必那么虚伪。”
“你那你想见我是为了说些什么?”
“是啊!我为了说些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感觉好像一场噩梦,现在醒了,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我做的这些。爷爷他还好吗?”
“他不好,你最对不起的就是他。”
温泽瑜咬着嘴唇,眼泪蓄满眼眶头撇开抹了抹眼泪:“我现在哪有脸见他,爷爷恨死我了吧!”
“那你怎么有脸来见我?爷爷知道只是赔了钱,你人没事的时候松了口气,你应该见见他的。”
“可能是你早就看出我是怎样一个人了,不用假模假样的对你,所以见你的时候,脸面这种事好像真的无关紧要了。我要和颜天陌出国了。”
“我只希望你能照顾一下爷爷的感受再决定。你出去吧,他们做完检查就快回来了。”
出院之后,爷爷在饭桌上欲言又止的,吃的很少。
“爷爷,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们要不提前举办婚礼吧!爷爷怕看不到那一天。”
“爷爷”我和颜子墨同时喊道,心里很痛惜,爷爷经此一遭明显的看出老太来。
“爷爷,您一定会看到的,还要帮我们带孩子呢!我们都还小,你哪里老了,不要瞎说哦!”我尽量让气氛轻松一些。家里少了温泽瑜好像也冷清了不少。
一切都很匆忙,温泽瑜和颜天陌匆匆出国,舒心依然在别的城市里和舒林峰谈着恋爱,颜子墨除了上不同的课,其他时间都陪着我,有时甚至会翘掉他自己的课来陪我上课,他说总觉得我会不声不响的跑掉。我看着他的样子有些能体会舒心当时和我说的“他卑微又小心翼翼的陪着我”时的心理感受了。
晚上的时候怎么都要不够似的,还非要我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极尽欢愉。某天夜里肚子痛送到医院里才知道是怀孕了,医生对着颜子墨说:“小姑娘家头三个月最是经不得折腾,你要节制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我开了点对孕妇有益的药,先吃一个月再来医院查查看。”
我真是全程都没脸听,躺在床上装死。爷爷蹙着眉手一挥就把颜子墨头打懵了,等医生出去才对着颜子墨说:“你明天给我滚回自己房间睡,这么折腾梦梦,你是想干什么?”爷爷的话说完,颜子梦更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颜子墨把我抱起来,我搂着他的脖子缩着不说话,他非要来亲我,眉开眼笑的说:“媳妇,亲一个,你真棒。”
“你慢点,别摔着梦梦了。”爷爷紧张的跟在后面。
我坐在车上摸着肚子感觉真神奇,开心的同时又隐隐的有些担心,一切都太平静又太顺利了。颜子墨搂着我,让我靠着他,我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爷爷在副驾驶上乐呵呵的笑着:“梦梦啊!回去多休息,我让这小子搬出来住,省的影响你休息。有事就喊这小子去做,想吃什么就和黄婶说。”
“恩,爷爷我知道啦!”
到家的时候爷爷逼着颜子墨当晚就搬出来。
“爷爷,这么晚了,就别折腾了,影响颜颜休息了。”
“不用拿东西,你今天先到客房去睡。”
“那不行,没我习惯的东西我会睡不着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赶紧的去客房。”
爷爷抓着颜子墨不让他进来,我在门口看颜子墨可怜兮兮的,刚想求情,爷爷就将门关上,我只好耸耸肩睡觉去了。到了后半夜旁边有熟悉的东西,一看是颜子墨抱着我睡的很香,我蹭蹭他继续窝着睡过去。
“爷爷不是让你去客房睡吗?”早上醒来我问他。
他亲亲我的额头摸着我的肚子说:“我不能让他抢了我媳妇。”
“你最近好傻气,别传染给我孩子了。”
“你说什么?”他作势要挠我的痒痒,我刚想求饶,就听见爷爷来敲门。
“梦梦,起来吃早饭了,早饭可不能不吃啊!”
我贼兮兮的笑着,颜子墨立马捂住我的嘴说:“媳妇,我错了,我就是有点傻。”
我满意地点点头,对爷爷喊道:“爷爷,我来啦!”
自从我怀了孕,爷爷整个人精神大好,每天对我的饮食起居都制定了计划,就是不能让颜子墨回房这点差点逼疯颜子墨,他每次只好晚点偷摸的进我房间,还很不要的脸面在三个月之后和我说:“颜颜,医生说了头三个月不可以,现在已经第四个月了,适当的活动对以后生孩子有好处的。”
“你是算着日子过的吗?不要脸。”我侧着头不想理会他。
“颜颜,我过得可辛苦了,真的,每天洗冷水澡,都要冻感冒了。我想你了,我轻点好不好。”他最后的那句话轻轻吹在我耳边,让我觉得心里痒得慌。只得让他的了手,事后他一脸满足的对着我:“还是媳妇最好了。”
这厮的脸皮渐长。
第三十八章 再回地府
黑白无常来见我时异常突然,那时我怀孕八个月,休了一段时间的学。他们来时和我说:“跟我走吧!”
“黑白大哥,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怀了他的孩子,能不能在让我待一段时间?等孩子出生就好,求求你们了。”
“不是我们不同意,是你逆天改命的话,最后影响的都是你身边的人。”
“可颜子墨和爷爷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可如果你不走,先走的就会是你爷爷,你身边的人会一个个的跟着意外离世的。”
“那我去求求阎王好吗?”
“你回来了啦,你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好。你们的姻缘线解开了。”阎王难掩兴奋地试图和我分享这个消息。
“线解开是因为不爱了吗?”
“这倒不是,线解开了,表示历了劫,感情各归各,喝了孟婆的汤便各自解去了。这是凡人的姻缘线,神佛不在其中,但因月老坐下弟子手误,而让燃灯古佛在凡间必要经历一番。”
“那他呢?”
“你还是忘了吧,算了,喝了孟婆汤,你自是会忘的。”阎王有些对不住我的亏欠之意。
“能不能让我再陪他们一段时间,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离开,他们怎么受得了?”我求着阎王。
“回不去了,你也知道天上一日人间一世。我们这也差不多,你在挺个肚子回去要怎么和他说?你要让他再一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吗?”
我笑着看着他:“所以你们是诓我的?你知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八个月,就还有两个月就生了,给他们一个念想也好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
“你醒了?”
“我真的不能回去了吗?”
阎王点点头。
“那我孩子怎么样了,他还有出生的机会吗?”
“对不起。”
“我能看看他的结局吗?求你了。”
阎王手一挥,两卷册出现在案板上,我直接看到卷轴的最后处。
第一世:
“所爱枉死,蛰伏数年,世人敬仰,天命所归,逆道而行,一朝入朝,官拜国师。
少年国师,隽语箴言,深得帝心,日沐焚香,夜观天象,皆得其果,为天子重。
然,
因妃所引,得其所惑,沉迷□□,卦差千里,为帝所怒,祸水东引,玩其帝心。
天下皆知,天子有碍,株连九族,司徒满门,血染山河,无一生还,皆受其苦。
少年国师,粗布袈裟,死于矮坟,坟冢之人,无人可知,传其旧爱,生死不得。
一生卒。”
第二世:
“其妻,孕育八月,死因成谜,致其癫狂,日夜所念。
其长,年岁渐老,忧思过度,久病难愈,次年而走。
不吃不喝,独守二坟。得人所点,欲修其心,上天入地寻其妻,至今十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