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反派(穿书)(78)

瞧得九阴忍不住勾了嘴角,裘衣轻连傻子也骗,戏可演的真全套,这么瞧也就在她面前没得戏演。

春桃轻手轻脚的布置早膳,裘望安探着脑袋瞧着一桌子的饭菜,小声问九阴能不能将嘴里的珠子拿出来了。

九阴正在逗他玩,搭在身侧的手被裘望安拉了过去,他不动声色的握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膝上,摊开她的掌心让她挨着他的膝盖。

九阴偷偷瞟了他一眼,他仿佛在听着她与裘望安说话,可双手包着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膝上,垂着眼轻轻笑了。

他在偷偷高兴什么?高兴他的腿终于有知觉了?

他捧着她的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高兴,她碰到他他高兴,风吹过来裤脚摩擦在他的皮肤上他也高兴,只是非常非常轻微的一些知觉、触觉和痛觉,可对他来说,难能可贵。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不会体会这些寻常的感觉了。

她之与他,何止是“福星”两个字这么简单。

裘望安在嗣王府一待就是一上午,到了下午还赖着赶也赶不走,说要跟着宋姐姐好好练习不结巴。

直到下午裘衣轻在隔壁院见了老太傅时他也没走,好在裘望安乖乖的坐在院里当真听话的在练习含着珠子说话。

九阴在打坐,他练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趴在了桌子上看春桃剥莲子,看着看着竟是有些犯困的睡着了。

九阴没留意到,她一面打坐一面听着裘衣轻和老太傅那边的交谈,他们好像在说宋燕音的事。

说宋燕音自从回京就被关在了一户小宅子里,禁止出入,也很难派人混进去,这样他们很难将药送进去,若是能让她进宫便好借着皇后的手摆布了,但皇帝好像忘了她这号人一般,也不曾去看过她,若是她不能怀孕,只怕要成废棋了。

又说今晚圣上会微服亲自带着来朝的外邦太子以及使臣游湖,不知道能不能借此出宫的机会想法子让圣上想起宋燕音这号人,再次承宠。

九阴听着听着睁开眼,瞧见裘望安睡着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揉着脑袋抬头看她。

“我听说你父皇今晚要去游湖?”九阴不与他这傻子拐弯抹角,“会带你去吗?”

裘望安趴在桌子上皱了皱眉道:“母后、母后说……说带我去,但、但,但说让我……不要、当着、外邦……那些人,说话。怕我给父皇……给他丢脸,惹他……生气,我就、不想去,不去了。”他趴在桌上玩着珠子,“反正、反正有顾舅舅、母后、不需要我陪,我在堂哥哥、这里玩。”

九阴探身过去轻声对他道:“可我想去玩,你带我一块去。”

裘望安眼睛亮了亮,“宋姐姐、宋姐姐若、若和我一块,我就去。堂哥哥……去吗?”

“他不去,他病了,出门会死人的。”九阴胡诌道,裘衣轻如今才好一些,她可不想让皇帝老儿再想起他来,折腾他。

她与裘望安商量好之后,裘望安便高高兴兴离开嗣王府回了宫,说晚上来接她。

等裘望安一走,九阴便起身去了隔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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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守在门口,看着她独自过来,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拦。

屋里便有人先道:“是夫人来了吗?”

“是我。”九阴在院门口探脑袋进去看,房门没关,她瞧见屋里坐着的裘衣轻,倒是没瞧见老太傅,“相公耳朵这么好,听见我来了?”

“让夫人进来。”裘衣轻在屋里对她招了招手,止水立马恭谨的让开请她进去。

是了,爷如今还有什么是避着夫人的啊。

房间里站在屏风后的老太傅低声开口道:“王爷,不然老臣先退下改日再来商议此事?”他已经得知裘衣轻的腿有了轻微的痛觉,也知道这份功劳除了康大夫全是这位嗣王妃做药引来的,他如今对这位嗣王妃也很是感激,只是关系到王爷报仇复位,太紧要了。

“老太傅走什么啊。”九阴笑吟吟的进来屋子,这才留意到老太傅一直坐在屏风后的椅子里跟裘衣轻说话,院子里放着许多鸡鸭鱼,想来这次老太傅是扮演给嗣王府送肉的商户来的,可真谨慎。

她走到裘衣轻身边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裘衣轻对她伸了伸手,唇角的笑意就泛了出来,“闻到了。”他喝了这么久她的血,对她的气味十分熟悉,听见止水的动静,就闻到了她的味道。

“是吗?”九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我又没有熏什么香,你闻到什么味儿了?”

他说不清,明明她身上没有特别的气味,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靠近他就“闻得到”仿佛……因为喝血所以对她格外敏锐。

他拉过她的手闻了闻,轻声说:“莲子的味道,你方才在吃莲子?”

她倒是刚吃过。

屏风后的老太傅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个人。

裘衣轻拉着她坐在了身侧,“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九阴看着屏风后的人影笑道:“二皇子方才说晚上要陪什么外邦王子去游湖,我闷在府中怪无聊的,就让他带我一块去。”

裘衣轻唇角凝了一下,“夫人想去游湖改日我陪夫人去好不好?”

“我哪儿是想去游湖啊,游湖有什么趣。”九阴笑笑说:“今晚圣上和皇后也会微服一同去。”

裘衣轻看着她那双笑眯眯的眼,像只狐狸一样,他猜不透她的心思,只好压低了声音道:“就是圣上也会去,我才不想你去。”

“为何?”九阴问他。

裘衣轻抿了抿嘴没说话。

屏风后的老太傅却忽然开口道:“王爷,或许夫人去,也好。”他没有明说,只是意有所指的说了一个成语:“睹物思人,王爷。”

裘衣轻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老太傅不会用成语,便不要开口。”他自然明白老太傅的意思,他的意思正是裘衣轻不愿他夫人去的原因。

在旁人眼里宋燕音有几分像九阴,老太傅是想说九阴去了,或许能让皇帝想起一夜**的宋燕音来。

但这让裘衣轻厌恶,既厌恶“睹物思人”利用九阴,更厌恶皇帝看着他的夫人想起宠幸的女人来。

何止是厌恶,他已经打算着在搬倒裘景元之前,绝不让九阴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睹物思人?”九阴自是也明白这两位的心思,却装不明白的问他。

“没什么。”裘衣轻握着她的手指道:“夫人若觉得游湖无趣,改日我带你去玩你想玩的,今晚便留在府中。”怕她不肯听话,又轻声补了一句,“陪陪我。”

裘衣轻居然在跟她说软话。

九阴瞧着他,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笑盈盈问他:“相公知道我想玩什么吗?”

裘衣轻的耳朵就红了红,想到了不该想的。

她却故意凑过来低低与他道:“我今晚就想玩,相公可是答应过我的……”

他……他答应过她什么?

裘衣轻耳朵都被她吹麻了,忙握住了她的手指,“夫人……”

后面制止的话还没说,就听见九阴继续道:“相公答应过要替我好好出气收拾那宋燕音的,今晚这么好的机会相公怎么能什么也不做?”

裘衣轻顿了住,她……她指的是收拾宋燕音啊。

九阴得逞的抿嘴笑了,还故意问他,“相公想什么呢,想的耳朵都红了?”

裘衣轻慢慢松开了她的手指,无奈的撇开了脸,她便是故意的。

“王妃是何意?”老太傅在屏风后忍不住问道。

九阴手搭在裘衣轻的膝上道:“我今夜就想出出气,相公想想法子将宋燕音住的小宅子给烧了。”

“?”老太傅惊愣的从屏风后瞧住了这位嗣王妃。

裘衣轻也顿了一下,瞧着九阴没说话,她要选在今日放火烧掉宋燕音的宅子,在圣上微服游湖的时候。

“这……只怕不妥王妃。”老太傅开口道:“若今夜烧死了宋燕音,圣上一定会彻查此事,只怕会查出什么对王爷不利……”况且那还是王爷布置的棋子啊。

“谁要烧死她了。”九阴瞧了屏风上的影子一眼,“我自然知道直接烧死她会惹来麻烦,我只是要把宅子烧起来。”

“这……老臣不懂。”老太傅被她说晕了。

九阴“啧”了一声,“老太傅果然是个迂腐的重臣好人,不能懂我们妇人这些个阴险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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