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妃天下(912)

金子连忙用神识和金钱鼠取得了联系,紫灵珠内夜摇光看着金钱鼠果然拔起了两根钉子,很快棺材被掀开了一条缝隙,夜摇光就看到了柳市荏的遗容,应该是才过世不久,柳市荏的面容依然完好无损,只不过脸色过分的白,身子也有些发干。夜摇光仔细的看了看,珠宝倒是有些,应该都是柳市荏生前比较喜好之物,但却没有看到银锭。

就在这时候,金钱鼠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趴在棺材的边缘似乎在对夜摇光说些什么。

“师傅,金钱鼠说棺材里有隔层,它已经嗅到银子的气息。”金子立刻翻译给夜摇光,“它说有很多银子。”

“难怪柳市荏的棺材看着有些大。”是比一般的棺材大,不过有些陪葬品多的人家也会将棺木造的比较大,这时候潜入棺木之中的金钱鼠又爬起来似乎又说了什么。

“师傅,它说棺材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和许多墓顶琉璃瓦很像。”金子对夜摇光道。

墓顶琉璃瓦?夜摇光脸色一变,难道是西域火龙油?古代的墓为了防盗,会采用火龙琉璃顶,琉璃瓦很薄,在琉璃瓦之间有一袋袋的火龙油,火龙油一碰到空气就会燃烧,到时候整个墓就连盗墓者都会被烧光。

夜摇光从来只听说过火龙琉璃顶,第一次见到有人将火龙油用在了棺材隔层之中,想必这一副棺材也是单久辞费尽心机给柳市荏打造的吧。果然是不败之局!

就算温亭湛赌对了税银在棺材里,就算温亭湛迫使陛下下令开了棺材,但是一旦掀开火龙油,整个棺材都会燃烧,谁还有时间去抢救税银,税银被烧得一干二净,谁能够证明里面真的有过税银?

税银追不回来,温亭湛若是没有通过陛下下令开棺还好,一旦他当真迫使了陛下下令开棺,不但是他,就连陛下都要受天下人笔诛口伐,到时候温亭湛还要迎接陛下的雷霆之怒,的的确确是必杀之计。

“先让金钱鼠回来。”夜摇光冷静的吩咐金子,“让它原路返回,将挖出来的洞都密封好。”

金子按照夜摇光的吩咐做,夜摇光站在山坡之上,初秋的夜风夹杂着一点寒意吹来,让她的大脑格外的清醒。这个局面,别说温亭湛是个凡人,就连她这个修炼者都不知道如何来破开。

那火龙油是丁点不能遇上空气,一生产出来就密封,一旦接触空气就算她用五行之水也未必来得及扑灭,那火速只是一眨眼就可以燎原。

等到金钱鼠爬出来,将钻的洞给填满,为了以防万一,夜摇光在入口处施了术法,让任何凡物都无法接近。

这才带着金子和金钱鼠离开,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她简单的沐浴一番,就躺在榻上,明明费了一番功力,很是疲惫,但夜摇光却怎么都睡不着,一直辗转到了天亮,夜摇光才有了点睡意。

临近正午的时候才起身,洗漱吃了点东西之后,夜摇光想要提笔将这件事传信给温亭湛,但是想了想还是住了手,温亭湛应该在忙着抓住幕后之人,她留在这里的意义已经不大。

于是她吩咐卫荆留在这里盯着柳家的一举一动,抓着金子就御空而行,再次回到了武昌府。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夜摇光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温亭湛。

等到夜深温亭湛都没有回来,夜摇光不由问宜宁:“阿湛这两日夜里都是这般晚归?”

“侯爷就今儿也不知是被何事绊住。”宜宁回答。

就在夜摇光准备再问话的时候,夜摇光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迅速的迎了出来,果然是温亭湛回来了,他还带了一个人,一个看着未及弱冠的少年郎。

看到夜摇光,温亭湛目光一亮,旋即笑了:“果然摇摇与我心有灵犀,摇摇让金子今夜就将这人送到帝都,我们也连夜启程。”

让金子送,那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御空而行了。夜摇光也没有问温亭湛原因,立即让金子照办,他们的东西夜摇光用芥子眨眼之间就全部收拾好,只是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已经坐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驶向城门口,夜摇光开口问道:“那是谁?”

“盗走税银之人。”温亭湛神秘一笑。

夜摇光不相信,那个少年看着弱不禁风,她觉得肯定不是盗走税银的人,但一定和盗走税银的人息息相关,只不过温亭湛又卖关子。

“我们现在去何处?”夜摇光也习以为常不追问。

“回帝都,税银案该结案了。”

第1294章 城楼下的厮杀

看到温亭湛如此从容闲适,夜摇光知道他定然是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解开税银案的谜团,便想到了税银,于是对温亭湛道:“剩下的一半税银,的确在柳市荏的棺材里,但是却有麻烦。棺材的底部很厚,若是我没有估计错,柳市荏棺材地板应该是承重极强的材质,将火龙油和他的尸身隔开,火龙油必须要密封保存,无论是用什么器皿盛着,都应该是极其薄弱,不能受一点外力,火龙油的下方应该才是银子。”

温亭湛听了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才握着夜摇光的手:“这事儿交给我,既然那火龙油到现在还没有被破坏,它和地板之间定然有间隙。”

“间隙肯定是有,但单久辞费了这般大的心思,那火龙油与地板也许只有肉眼都未必看得见的缝隙,单久辞绝对不会给我们任何撬开地板,平安取出税银的机会。”夜摇光坚信这一点。

“暂时先不急,既然税银确定在棺材里,单久辞又取不走,那便先把眼下之事解决之后,再徐徐图之。”温亭湛的话音刚刚落下,马车就停了下来。

只听到外面有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末将守城小将,武昌府有悍匪越狱,知府大人已经下令,出入车辆必要详查,若有冒犯处,请侯爷恕罪。”

夜摇光迅速的看向温亭湛,难怪他要把那个人让金子送走。

温亭湛掀开车帘子:“本侯怎不曾听闻武昌府有悍匪越狱?”

“末将也是前一刻才接到传令。”那魁梧的守城将领毕恭毕敬的回答。

温亭湛缓缓的点了点头:“那就搜查吧。”

“冒犯了。”守城的将领对温亭湛一抱拳,然后对身后的人挥手。

几个士兵迅速的围上来,仔细的搜查,他们就一辆马车,马车上上下下被打量了一遍,就只差马车内部,温亭湛将那守城的将领迟疑的看着他,他很好说话的拉着夜摇光下了马车:“小将军不妨亲自上去看看。”

“末将不敢。”那人连忙低头然后迅速的将守城的士兵召回来,亲自对温亭湛躬身道,“请侯爷和夫人上车,末将这就吩咐开城门。”

夜摇光和温亭湛都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看着城门在守城将领的指挥下缓缓的打开,夜摇光何等修为,怎么会不知道城门根下埋伏着人,看着夜色下静静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他一袭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发丝染上了幽月的光芒飞扬,他负手而立,能顶天立地。

就在城门大开的一瞬间,墙角阴影处,两抹身影一左一右的从飞掠而出,直飞向城门口,守城门的将领立刻反应过来厉喝一声:“抓住他们!”

一时间整个城楼刀光剑影,搏击的声音虎虎生风,夜摇光和温亭湛去不动如山的站在围杀的中间,对这一切仿若未觉。四周弥漫的血腥之味,迅速的散开,萦绕在二人之间。

城门发生这样大的变故,却没有人去敲响城门之上的锣鼓,也仿佛没有巡查的士兵路过,夜摇光默默的算了算时间,已经半盏茶的功夫,她柔软如花瓣的唇微微一勾:“卫茁,去帮把手。”

“是。”卫茁应了一声,一个纵身飞跃上城楼,他拿起罗锤狠狠的在锣面上一敲,震耳的声音传的极其的广和远。

仿佛是卫茁的举动激怒了那两个欲逃窜的匪徒,他们面目狰狞的朝着夜摇光和温亭湛攻击而来,夫妻两齐齐的一个侧身,这时候卫茁已经从城楼上纵身飞跃下来,宜宁也已经挺身而上,这对叔嫂一人一个,迅速的和两个人交战起来。

“身手不错。”夜摇光看着两个人,她指的是两个匪徒,卫茁的功夫可已经快要到宗师级别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能够和他对战游刃有余,其身手可见一斑。

而宜宁直接不是另外一个人的对手,在对方无视宜宁虚晃一招,强悍的用蛮力横扫而来之际,夜摇光正要一动,温亭湛却先动了,谁都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就在那紧扣的两指差一点点锁住宜宁的咽喉,那暗藏着清洌之香的风一拂,宛如流星划过皓月,快的还未感觉到四周气流的变化,那一只粗硕满是肌肉的手臂就被岔开的两根细长如玉雕的手指给卡住,那极细莹白的手指,与那极粗古铜色的手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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