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妃天下(739)

越来越多的蛇朝着陆永恬飞袭而来,陆永恬取出长枪一扫,被他的枪头挑断的毒蛇竟然迸溅出墨色的液体朝着他飞溅而来,好在金子眼疾手快,一股五行之气将陆永恬给笼罩,将所有的毒液给挡下。

就见毒液反弹落下在地板之上,地板滋滋滋的被腐烂了一大块。

见此,金子将碍手碍脚的陆永恬往后一提,它的身体迅速的膨胀,而后双臂运气,那流转的五行之气,将所有的蛇全部从黑洞之中吸出来,一条条的吸到自己的气流之中。最后裹出了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毒蛇组成的黑球,它厚重的双脚在地板之上重重一踏,双臂一震,那蛇群黑球就朝着厚重的石门砸过去。

一股股墨色的毒液迸溅开来,却又被金子的气流全部给拦下,一滴不剩的全部砸在石门之上,石门一点点的被腐蚀,等到毒蛇被耗尽之后,整个石门也差不多被腐蚀光。

一束柔和冰冷的光渗透出来,陆永恬的目光从被腐烂的大门看过去,就看到了一轮圆月一般的玉被嵌在了檀木打造的雕花架子上。那玉光洁的令人看着都怦然心动,素来不是一个爱玉的人,陆永恬都不禁为它的光华而迷幻。

“喔喔喔!”傻愣着干嘛!

金子气愤的一猴爪子拍在陆永恬的脑袋上,将之的魂儿给拉回来。

陆永恬连忙跳过那塌陷的石阶,越过腐烂的大门,直奔放着和氏璧的地方,他情不自禁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和氏璧玉,入手温润清凉的感觉,让他犹如进入了仙境一般,不由自主的神魂一荡。

“喔喔!”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感应到有人靠近的金子,连忙伸手将和氏璧抱入怀中,抓住陆永恬迅速的跑出去,出去的道路只有一条,一旦这样出去就一定会与人撞上。

在密道转角的地方,金子提着陆永恬飞到屋顶之上,背部紧紧的贴着冰冷的石壁,用五行之气将他们的气息给遮掩,而后就看到一个长的格外漂亮的少女带着一群护卫气势汹汹而来,从他们的下方直接奔向密宫。金子拖着陆永恬,就贴着上方的石壁滑了出去。

他们自然不是从大门口进来,而是从大门旁边的暗道进来,当然是原路返回。而在他们进入了密道之后,尚玉嫣已经看到和氏璧被盗走,她的脸色一白:“快,迅速的封锁王宫。”

说着她迅速的奔出密道,对着守护密宫的人道:“以最快的速度去寻父王,告诉他和氏璧玉被盗,无需着人搜查,将所有兵力全部调配到王宫之外,将宫墙方圆五里围堵!”

她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从正路进入了王宫,与其去寻他们挖出来的密道在何处,不如将外面守住,让他们暂时离不了王宫。

尚翔在接到和氏璧被盗走的消息时,立刻听从了尚玉嫣的话,但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依然堪堪晚了金子一步,没有将陆永恬堵在王宫之内。

堵了一个时辰,也没有任何动静,尚玉嫣让人围着宫墙外搜索,最后搜索出了一条密道,只是这一条密道从外走进来,也已经没有寻到人。

“嫣儿,是谁。”尚翔失魂落魄的问自己的女儿。

“是他。”尚玉嫣脸上的血色尽褪,“父王,我们真的没有退路了。”

原本他们可以敬献和氏璧,将功折罪,他们不过是一时私心想要霸占和氏璧,既然有悔过之心,元朝的陛下为着安抚其他小国的人也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可如今,他们失去了和氏璧。

但元朝的陛下会向他们要和氏璧,并且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们有和氏璧,他们现在再扬言和氏璧被盗,谁会信?除非他们能够寻到证据,陆永恬的确留下了和氏璧被盗的证据,可这证据仅限他们知道,放到朝廷去,只会认为他们自己唱的戏。

“既然他们已经拿走和氏璧,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尚玉珏一拳垂在自己的掌心,恶狠狠的说道。

“他要的从来不是和氏璧。”尚玉嫣有些失神,“宫中的密道岂能是这一两日能够挖出来?看那痕迹,少则有三五年的岁月,这一步棋是他六年前出使琉球就已经落子,他要琉球之心,无人能够阻挡。”

“欺人太甚!”尚翔袖袍一挥,将一方砚台扫落,沉闷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响起来。

“父王,应战吧,不出三日,他们必然会向我们开战。”闭了闭眼,尚玉嫣睁开眼睛,目光坚定的看着尚翔,“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殊死一战。”

没有了和氏璧,他们现在去投降,也无人会信他们,没有任何筹码,他们得不到任何尊重,也拿不到他们想要的好处,既然如此,那就为着尚家的尊严一战。带着那些宁可为他们而死,也不愿意屈辱活着的将士共存亡!

第1050章 他是真豪杰

事情正如尚玉嫣所料,三日之后,他们的确接到了战书。但这战书却是段拓亲手所下。段拓的妻子头七已经过去,妻子在自己的府邸被杀,有小舅子作证,他如何都要彻查因由。

还有谁比琉球的人背黑锅最合适?这个关头,琉球的人想要杀死他这个主帅,搅乱水师的军心,这是多么合情合理?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就是一举三得。

不但给自己夫人的死按上了无人能反驳的恰当理由。而且琉球这个背锅人是最不好去寻根问底,他的老岳父就算去查,也查不到,就算真的是琉球做的,琉球的人自然是不会承认。最后,也给他挥军琉球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他再也不用担心,这一仗打不成!

“段拓,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回到驿站,夜摇光接到段拓出兵的理由,看着被段拓三言两语挑起了极度愤怒与热血的将士,夜摇光不耻的说道。

明明是自己误杀了妻子,还能够这样心安理得的将自己妻子的死最后一点价值也要压榨干净,这个人如果生在乱世,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枭雄,夜摇光觉得温亭湛所言极是,这个人绝对不能让其身居高位。

一般的人根本驾驭不了,一旦段拓羽翼丰满,将会养虎为患。

然而,当段拓的战书传到琉球,尚翔已经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他们何时杀过段拓的夫人?

“这段拓的夫人不会是温亭湛所杀吧?”尚玉珏想到妹妹说过,温亭湛的目标乃是夺兵权,温亭湛完全有这样做的理由,如此就可以激化矛盾。

“不是。”尚玉嫣近乎本能的否决。

“妹妹何以如此肯定?”尚玉珏觉得没有人比温亭湛更可能是凶手,那是因为他还是一个有良知的人,至少是做不出杀妻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更不可能杀妻之后,如此理直气壮的嫁祸旁人。

“这不是制人,而是授人以柄。”尚玉嫣分析道,“这不是温亭湛的行事作风。”顿了顿,尚玉嫣才道,“他的高傲,不屑于用一个无辜女人的牺牲来达成目的。”

“妹妹,这世间大雄枭,哪个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尚玉珏摇头道。

“他不是大雄枭,他是真豪杰。”尚玉嫣几乎脱口而出,见自己哥哥和父亲刷的将目光投来,她便撇开视线道,“父王,哥哥,你们信我,提督夫人之死就算真有温亭湛动手脚,但也绝对不是他所为,我们想以此来挑拨他和段拓之间的矛盾,只会让段拓看一场笑话,这并不是我们能够脱险之策。”

“那你倒是说说,要如何才能够脱险?”尚翔沉声道。

尚玉嫣挽着披帛,因为腿伤的缘故,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一旁挂着地图的架子前,她的目光落在军事地图之上,星子一般明亮的目光凝视了许久,才低声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够寻到喘息之机。”

“如何出其不意,妹妹你快说。”看到自己妹妹有了法子,尚玉珏急切的问道。

细长的手指指着澎湖:“我们和泉州,最重要的莫过于澎湖,拿下澎湖就便能以扼其吭。我们这几日已经着手布置澎湖,那就先攻下澎湖。”

“澎湖并不好攻。”尚翔看着地图上的澎湖,轻叹一口气,泉州距离澎湖不近,他们也不近。算是一个中间位置,他们一动,泉州必然会知晓,朝廷的战船,会在他们还没拿下澎湖就已经开到。

“所以,我们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尚玉嫣的眼眸一沉,“段拓此人,不但心胸狭义,还尤为好高骛远,自以为是,我们只需要麻痹一下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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