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姑娘,快去洗漱,我们等着你呢!”萧士睿一见到夜摇光就喊。
夜摇光就朝着厨房走去,很快就洗漱完毕坐到了桌子上,对着萧士睿道:“你以后不许喊我夜姑娘,这么大个嗓门,哪天你要是因为习惯喊漏了嘴可如何是好?”
“那我喊你小枢!”萧士睿笑道。
“我们两指不定谁比谁大。”夜摇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我生于庚寅年庚辰月丁酉日。”萧士睿便道。
夜摇光突然一愣,旋即没有说话。
“怎么了?”萧士睿瞪大眼睛道,“不会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吧?”
“那是我娘捡到摇摇的日子。”温亭湛淡声道。
夜摇光不过生辰,是原主再得知自己是被柳氏捡来的时候,就说过绝对不过生辰,此后谁跟她提到生辰,或者送生辰礼,反而会让她想起悲伤往事,渐渐的到如今也没有人敢提及,原主就是那么敏感。
而现在的夜摇光却觉的没什么:“既然同年同月同日生,便让你占便宜当哥哥好了。”
“别,我叫你姐姐吧。”既然是那一日被捡到,肯定在此之前就已经出生了,若是当天才出很容易就被看出来,就不会存在不知道生辰一说,而且提到夜摇光的伤心事,萧士睿还是有些愧疚。
“好吧,你要叫姐姐也行,我以后会罩着你。”夜摇光大言不惭道。
萧士睿对于罩着是什么意思似懂非懂,温亭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道:“快吃饭吧,这可是长孙殿下花了十两银子特意让府城最好的酒楼送来的,可不要等凉了辜负殿下一番心意。”
“对对对,快吃饭。”萧士睿也激灵的说道。
夜摇光有些好笑,她现在可不玻璃心了,更本不需要这么避讳。
却没有想到饭后,温亭湛趁着萧士睿和秦敦有事去忙便拉着夜摇光轻声问道:“摇摇,你的生辰是何时?”
起初夜摇光还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是问她而非原主的生辰,夜摇光有些哭笑不得:“我还真的是庚寅年庚辰月丁酉日。”
温亭湛听了很是诧异:“竟然如此巧合?”
那么说明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注定,这样的想法让温亭湛心里美极了。
“你问我生辰做什么?”都两年了这才来问。
“明年你就及笄了啊,女儿家及笄怎能不大肆操办?”以往温亭湛没有问,是害怕夜摇光心里有芥蒂,这两年也不敢送礼,就害怕夜摇光觉得他想着的是旧人,但是明年不一样,明年是及笄之年,对于任何一个姑娘都是人生除了大婚以外的头等大日子。
“这样啊……”虽说入乡随俗,但是夜摇光也不喜欢繁琐的事情,“能省就省吧,我可不想累死掉。”
“以后不准说不吉利的话。”温亭湛眉头轻皱。
“是是是,温大少爷我知道了。”夜摇光连忙保证。
“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呢?”这时候萧士睿有跑了过来。
“不告诉你。”夜摇光笑眯眯道。
萧士睿也懒得打听:“对了,你昨晚是不是见到女鬼了?”
“没有。”夜摇光少不得要将昨晚的事情说一遍,不过给女尸刨腹的事情她就没有说了,说不定萧士睿会觉得这种行为不妥。
“竟然没有鬼,让我心心念念的了许久。”萧士睿一脸失落。
“别急,姐姐总有一日让你看个够。”夜摇光笑的不怀好意。
萧士睿缩了缩脖子,他觉得夜摇光对他充满了深深的恶意,然而等到夜摇光实现她的承诺的那一日,他才知道什么是阵阵的恶意!
第二日便是正式授课的日子,主修课的时候他们四人都是上舍甲号班,这是由各自考出来的成绩划分出来,除了萧士睿和夜摇光两个空降不对,第一堂课就是四书五经,夜摇光听得头昏脑涨,虽然她的国学不错,也听得懂,但是她不喜欢听,当然第一堂课,夜摇光还是要做出模样来,夜摇光就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的姓胡的夫子,但是早已经神游天外。
“那位学子目炯炯,定然是有所心德,不如说来我等探讨探讨。”夫子戒尺一指偏偏恰好就指向了夜摇光。
夜摇光还在神游天外,她身后的萧士睿伸出脚从后面踢了踢她,夜摇光才眼神聚焦,就看到坐在前方的夫子目光带着鼓励与慈和的笑容对着她。
然后她一脸茫然,她刚刚在想起他的事情呢,谁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温亭湛侧首看向夜摇光,正准备开口之际,夜摇光先一步满脸歉意的说道:“禀夫子,学生适才走神,未能细心聆听夫子教诲,愿受责罚。”
胡夫子反而笑了,满意的点点头:“知错认错,善也。念你初犯,便不过于苛责,今日的课也上完了,所余时辰不多,想必大家也乏了,你便讲个笑话,让诸位学子松乏松乏,此事便过了。”
大伙儿都是一副期待的把目光投向夜摇光,夜摇光想了想便先对胡夫子行了礼:“学生便讲一则《惧内》的笑话,话说有一国君主要择人才,要求有才能,勇猛,且不惧内。然而当君主说:惧内的站左边,不惧内的站右边,大部分的人都站到了左边,只有一位人高马大者站到了右边,君主非常的高兴问了他缘由,他答:夫人吩咐,不准我往人多之处挤。”
夜摇光说完,学堂静了几秒,旋即爆发除了一阵阵笑声。
第284章 下毒
笑得最欢实的莫过于萧士睿,险些笑岔了气,一个上午没有笑够,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乐个不停:“哈哈哈哈,允禾,你听懂摇姐姐的深意没有?”
温亭湛凉凉的看了萧士睿一眼,没有说话。
“夜姑娘还有深意?”秦敦是个好宝宝。
萧士睿一脸嫌弃:“你是怎么考进书院的?”
“我是并州太原秀才第二名。”秦敦回答的一本正经,距离案首只有一步之遥。
“鸡同鸭讲。”萧士睿觉得和秦敦不在一个频道上,“摇姐姐以君王为例,君王先言左右而站,可他却先记住的乃是夫人之言,不与多人相挤,完全忘了君王之命。”
“天地君亲师,君在亲之前,岂可置皇令于不顾?”秦敦义正言辞。
萧士睿顿觉索然无味,这不过是娱乐之言,他也不过借此来调侃温亭湛,可这榆木脑袋竟然这样不解风情,真是无趣至极!然而,很多年之后,萧士睿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当中真正惧内的竟然是这厮,每每这厮妻奴模样露于他面前,他都会将今日之言,尽数还给他。
上午上了三节课一节课105分钟,对于夜摇光而言简直不能忍,下午打死她都不想去上课,一个人窝在学舍内,温亭湛和萧士睿午休之后,就各自去上课,夜摇光原本呼呼大睡,却被轻微的脚步声给吵醒,她蓦然睁开眼睛,耳朵动了动。
“原来是高手啊!”
夜摇光取出紫灵珠,双手运气,发丝一般极细的五行之气流出,围绕着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紫灵珠,紫灵珠迅速的转动,变成一片透明,瞬间将宅子的一切倒影出来,夜摇光看着那一抹穿着学院护院衣着的灰衣男子快速的进入了萧士睿和秦敦的房间,直奔寝房,似乎再寻找什么东西一般,将萧士睿和秦敦的被褥都摸了一遍,而后又打开了两人的衣柜。
最后终究是没有找到,转身出了院子,几个纵身离开,夜摇光无声的翻身从窗子飞出去,散出五行之气将自己给掩护,远远的跟着,这护院竟然离开了书院,去了冠云街一座宅子,宅子距离夜摇光的夜府只隔着三座宅子,宅子挂着周府二字,夜摇光才刚刚翻身潜入宅子就发现宅子内竟然有几重大阵,若是她硬闯未必不能破,却会打草惊蛇。
而且破了阵也来不及去偷听什么,于是夜摇光只能退回去,在外面等着,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护院就出来了,然后回到了书院,和帮他轮值的书院护院道了谢,又开始恪守其职。
夜摇光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院子,她并没有去萧士睿和秦敦的房间,而是看着天色不早,就准备食材做晚膳,准备了一半温亭湛三人就带着四个小厮回来了,学子上课的时候书童是可以站在外面旁听,卫茁正是需要学习知识的时候,夜摇光自然放任他一道去。
四个书童连忙帮着干活,很快饭菜就准备好端上了桌,吃饭的时候三人有说有笑,夜摇光也参合着,脸色一点没有变,等到吃完饭,夜摇光将四个书童打发了,才带着温亭湛去了萧士睿他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