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孩儿她师傅,误会,误会。”
夜摇光没有想到,竟然是乾兑这死不要脸的货,但是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明显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夜摇光不由眯着眼睛:“你这是来干嘛?”
“我、我是来给儿子送成婚礼……”
“师傅,他躲在屋顶偷看我洞房!”这个时候奔跑出来的乾阳,喜服有些凌乱,脸上一片涨红,也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还是被这个不靠谱的爹给气的。
夜摇光听了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乾兑这个老不羞,亲儿子的春宫也不放过!
乾兑也自知理亏,且有点不好意思,但他死要面子,嘴硬道:“你爹我那是怕你不会洞房……”
“够了!”不等乾兑将荤话说完,夜摇光就出声喝止,指着乾兑,“你,现在给我滚出我的府邸,以后少来,小心我见一次打一次!”
“孩儿他师傅啊,你不能如此,我明日还得喝媳妇茶呢!”乾兑不想走。
“喝媳妇茶是吧,这见媳妇的给见面礼,还有改口费,以及大婚礼,你想拿出一样说得过去的大礼,我再考虑考虑。”夜摇光向乾兑伸出手。
看着夜摇光一副要宰他的模样,乾兑立刻回过身去对乾阳数落,哪知他才刚刚转过身,乾阳一看到他就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老东西吓到他媳妇了,他得去安慰下,还好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做,就和媳妇说了会儿话,早早的发现了他这个不靠谱的爹,否则他哪儿还有脸去见媳妇啊。
“不孝子!”对着乾阳的背影啐了一口,乾兑知道如果他不割点肉,吐点血,夜摇光绝对是要把他扫地出门,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婚宴什么的他不想去,免得给儿子丢了人,儿子娶得又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但媳妇茶怎么着明日也得喝一杯。
愤愤的乾兑为了这杯媳妇茶,只能从芥子了掏出一件有一件的宝贝,可惜已经准备狮子大开口的夜摇光一件也没有瞧上。
“这个八宝玉净瓶,可是我的压箱宝,你要是再看不上,我也没有办法!”乾兑咬着牙,忍着肉痛,将最后一件宝物取出来。
夜摇光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玉净瓶,她感觉到一股深厚的灵气,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这才态度松了些:“这个八宝玉净瓶有何用处?”
“这东西可是一件远古法器,就算是凡人也可以用它来收妖收鬼,但凡妖鬼入了八宝玉净瓶之中,都会被洗去妖性化尽戾气。”
“这么神奇?”夜摇光一把抢过来,拿在手里才感觉到了它的重量,不用五行之气根本拿不动,左右的看了看,夜摇光冲着痛的牙齿都在打颤的乾兑笑道,“这东西能够收魔,净化魔性么?”
“不知道!”乾兑虽然气哼哼,但却说的是实话,到如今也没有人用它收魔。
夜摇光也不在意,也相信乾兑说的是真的,手一抬玉净瓶就入了她的芥子:“我帮你先收下,明儿就交给小阳。宜薇,给乾大师安排间屋子。”
说完就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间,关门前还不忘叮嘱一声:“安排一间离新房最远的屋子!”
第1749章 登门拜访
七月初三,一大早新嫁娘起来敬茶,夜摇光和温亭湛也是早早的到了正堂等着,偏偏乾兑那家伙竟然是乾阳和褚绯颖都来了,还没有来人,夜摇光等了一刻钟,就不耐烦的对宜宁说:“上茶吧,别等了。”
乾阳也没有一点反对意见,带着褚绯颖端起了茶水跪在了早就准备好的垫子上,给夜摇光和温亭湛敬茶,褚绯颖也改了口,不叫她姐姐,而是跟着乾阳叫师傅。
夜摇光将一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取出来递给乾阳和褚绯颖,然后又将八宝玉净瓶取出来:“这是小阳他爹留给你们的新婚贺礼,小阳他爹是世外之人,较为随性,你不必放在心上。改日时机到了自然是遇得上。”
“遇得上,遇得上,这不就遇上了。”乾兑的声音紧接着就响了起来,旋即一抹身影如凭空一般出现在正堂,笑嘻嘻的说着,眼睛直溜溜的往褚绯颖身上看。
看得人家新媳妇头都快埋入自个儿的胸口,还不知道收敛,夜摇光忍不住咳了两声,将八宝玉净瓶递给褚绯颖,缓解一下她的尴尬:“小阳素来是个没甚收拾之人,你替他保管。”
“师傅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褚绯颖点着头。
瞥了不断向自己挤眉弄眼的乾兑一眼,夜摇光有些不情不愿的道:“既然小阳的父亲都来了,这杯茶怎么着也得敬,你们夫妻再敬杯茶。”
宜宁等人也是迅速的换了茶水,下面的丫鬟将垫子放好,乾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坐靠背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副大爷的模样。
褚绯颖和乾阳乖乖的又各自敬了一杯茶,乾兑喝了媳妇茶,乐得合不拢嘴,亲自将褚绯颖扶起来:“我这个爹呢,平日也不在小阳的身边,他自小就没了娘,也没个知心人陪着他,性子也是纯善,只望你们日后和和美美,小阳脾气有些倔,想事儿也不周全,你多担待些。”
“媳妇谨遵教导。”褚绯颖落落大方的回答。
“好好好。”乾兑怎么看褚绯颖怎么满意,侧首看着儿子笑脸就不见了,“以后要让着媳妇,多听媳妇的话知不知晓?”
“哼!”乾阳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高兴呢,完全不想听他家老头子的话。
褚绯颖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袍,偷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笑得很是温婉的对乾兑道:“爹过虑了,相公他心性纯良,德行端正,定然不会欺负儿媳。”说着,就依然保持着微笑看向强阳,“相公,你说是与不是?”
“是,是!”乾阳哪敢说不是,早就看出褚绯颖那笑容背后的冷意。
两夫妻的互动,乾兑都看在眼里,他欣慰的笑着,却也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
温亭湛人精一般的人,顺势就接着开口:“小阳,我和你师傅欲往凤翔府走一遭,你们夫妻两正值新婚燕尔,你们是打算留在这里,待到月底再去苏州与我们汇合,还是有旁的想法,不妨说一说。”
乾阳其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他对这些是没有什么要求,直接把问题丢给媳妇:“小颖,你想如何?”
“侯爷,我想和相公留在帝都,带着相公多认认门。”褚绯颖觉得现在他们不适合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走了,虽然她也喜欢游玩,但以后跟着温亭湛和夜摇光,乾阳别的本事没有,在世俗游走肯定是不会吃亏,有的时间带着她游山玩水,温亭湛夫妇肯定不会约束他们。
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而且她也还有些舍不得爹娘和曾祖。
“那好,等到三朝回门之后,我和你们师傅就离开帝都,你们夫妻两要在褚府小住也无妨,无需多在意旁人的话,自个儿心里快活便是。”温亭湛颔首之后交代。
“那啥,我也先走了,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办。”这个时候乾兑也开口,看向乾阳的目光有些闪躲,太多年没有一起,在一起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与其都不自在,不如早些分开,他们虽然是散修,但也是修炼之人,用不着如此婆婆妈妈,扭扭捏捏。
乾阳也已经习惯,不发一言,也没感觉到有什么舍不得或者失落,就点头:“好走。”
“我们送送爹。”褚绯颖瞪了乾阳一眼,就拉着乾阳将乾兑送出了侯府的大门。
送走了乾兑,夫妻两还没有折回去,便看到高寅带着雷婷婷来了,四个人在大门口见了礼,褚绯颖就引着他们进了屋子,已经早有下人通报,温亭湛和夜摇光还在正堂。
一番寒暄之后,夜摇光看得出高寅是来寻温亭湛,于是就将乾阳这对新婚夫妻打发下去,她带着雷婷婷也找了个理由离开,温亭湛则是带着高寅去了书房。
“回来了之后,我也没有多关心你,可还适应?”夜摇光拉着雷婷婷说些知心话,自从带着雷婷婷回到了帝都,她就忙着乾阳的大婚,心里有些自责。
“姐姐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孩子。”雷婷婷握着夜摇光的手,“闲言碎语总归还是有些,但的确是我对不住关家,他们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可也有一半是实情,我有什么好往心里去?”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夜摇光欣慰的说道,“你和高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