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坚知晓这里面有这么个僵尸,便不知去何处寻了个人亦或者求了一道符,控制住这个僵尸,趁着去帝都,路过西宁之际,将它带来,而后借着它想将温亭湛置之死地,亦或者将温亭湛给放倒。
“师傅它的魂儿还在身体里呢。”金子睁着金灿灿的眼眸看着夜摇光。
“我没有遇到过这等情形,它的神魂要如何释放出来?”夜摇光有些摸不着头脑,纵然她很厌恶墨轻雨这样的做法,但是墨轻雨已经死了。而这个无辜的孩子,也不知道它是何人家的孩子,她也做不到像其他僵尸一般将它给焚化。
“师傅要寻一个赶尸人才能够做法将它的神魂释放出来。”金子告诉夜摇光。
“赶尸人……”夜摇光伸手捏了捏鼻梁,“先把它带回去吧,由你,看着它。再没有送走它之前,它便和你一个屋子,你得寸步不离。”
“师傅……”
不理会可怜兮兮的金子,夜摇光从芥子之中取下一个黑布袋,在布袋的外面贴了符篆,把小僵尸给笼罩起来,而后把金子拽过来:“扛回去,记得御空而行,别吓着平民百姓。”
拍拍手,不给金子抗议的机会,夜摇光就瞬间消失在了山洞之中,回到宅子里,夜摇光提笔疾书让小乖乖传信给焦铃儿,焦铃儿是铃族的人,铃族的人和巫族接触的比较深。
温亭湛让她出门去寻人或者寻宝,夜摇光也不做样子,她还真的去寻冥曦,一则是将冥曦当初所赠之物还了,二则是打听关于赶尸人的事情,三则就是办完事顺道去看看儿子。
“摇摇,你当真要抛下为夫么?”知晓夜摇光不是作假,温亭湛瞬间就不乐意了,他只是想让妻子做做样子,去外面飘一圈,制造出他真的病危的假象,然后救回来,天天陪着他在房间里,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当然,清贵高雅的明睿候绝对不会承认,他已经满脑子把无数种扑到小妻子的姿势想了一遍,就等着付诸行动呢。这下子可好,他还没有伸出魔爪,别说福利了,现在要真的独守空房,简直不能忍!
“乖啦,夫人我这是有正事儿出门。”夜摇光轻轻拍了拍温亭湛的脸,冲着他明媚一笑,“你好好在府中养伤,我最多二三日就回来。”
“二三日!”温亭湛觉得实在是太漫长,一把抱住夜摇光的腰身,将头靠在她的软腰上,“摇摇,为夫见不着你吃不下睡不着,你当真如此狠心,让我日消瘦么?”
一把将他环着自己腰身的手拍掉:“行了,你真是演上瘾了,我这是有正事,你这边要布局,又不能随我一道,我尽量快点赶回来。”
对于夜摇光这句保证,温亭湛一点也不相信,如果只是单纯去寻冥曦,温亭湛觉得夜摇光可能一日就回,可夜摇光还要去看臭小子,那就不知道要多久咯。
看着倒在榻上,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温亭湛,夜摇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幼稚起来真是比谁都幼稚,到底还是心软,上前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好生养着,等我回来好好临幸你!”
说完,夜摇光就一个闪身消失在屋子里,出了房门夜摇光又变得一脸肃容:“你们好生照看着侯爷,侯爷体内尸毒极其霸道,我去寻人相助。”
“是夫人。”
不知内情的幼离等人更加的担忧,整个侯府也越发的愁云惨淡。夜摇光黄昏出发,深夜的时候到了渤海冥族,冥曦依然在族中,并没有闭关。听到夜摇光前来,依然亲自相迎,亲自招待。
夜摇光先将冥曦的东西双手递给她:“多谢你,若非有你看出了我的劫,给了我法器,只怕我凶多吉少,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古楼兰城的地下之行,冥曦的法器帮了她很大的忙,夜摇光是真心的感激。也是为了表示诚意,才会亲自将原物送上门归还。
第1499章 赶尸人
“客气了,便是没有我相帮,你们夫妻二人也会逢凶化吉,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冥曦伸手接过,将之戴在身上。
“我也不与你推来推去,我心里记下便好。今实则还有一事来寻你打听。”夜摇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遇上一具活僵尸,需要一个赶尸人做法,不知你可知晓何处能够寻到赶尸人?”
“赶尸人,只怕要去湘西才能够寻到。”冥曦沉吟了片刻道,“虽说我们学习禁咒之术,乃是巫族的分支,但是这一道还是要数湘西苗族更擅长。”
“苗族?”夜摇光立刻想到了一个人,但是很快又否定,“冥曦可有能够引荐之人。”
苗族的巫术属于楚巫文化!苗族的巫术分黑和白两种。“湘西赶尸“术是一种是巫楚文化的一种,属于白巫术,也是流行在湘西一带的一种神秘传说,这一点夜摇光是知晓的。
“我不常在世俗之中行走,目前为止,也不曾有苗族人求上门。”冥曦遗憾的摇着头,“此事我恐怕帮不上你,你倒是可以问问铃儿,她现在是铃族的掌门,且以往他们一个管尸身一个收鬼怪,相交也是甚笃。”
“我已经传信给了她。”既然连冥曦都这样说,那从焦铃儿那里应该能够得到解决之策,心里也不那么着急,便站起身向冥曦告辞,“我便不打扰你,你也别挽留我,家中本还有事儿,我还想去看看儿子。”
“既然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只能送你离去。”冥曦也站起身。
于是夜摇光就在冥族坐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就离开了冥族,急忙去看了儿子。夜摇光之所以急着赶来,是因为马上就是他的生辰,但小家伙生日那天她肯定和温亭湛在吐蕃,所以只能提前来陪陪他。小家伙已经一岁,可以吃些辅食,夜摇光亲自做了些一岁的孩子能够吃的东西喂他,陪着他睡了一晚上,又在他的身边逗留了一日,趁着夜色启程归了家。
深夜的子时,夜摇光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间,温亭湛已经歇下,他闭着眼睛,呼吸也绵长,但是夜摇光就是知道他没有睡着,伸手捏着他的鼻子:“就知道装睡!你这是不待见我么?”
“夫人真是不解风情。”温亭湛睁开眼睛,“我原想着,若是我闭上眼睛,夫人会不会垂涎我的美色,主动献吻,也好让我心中窃喜窃喜。”
“我垂涎你的美色,还需要偷偷献吻么?”夜摇光嗤笑,然后她的唇就狠狠的印上去。
温亭湛已经对她思之如狂,哪里忍受得到这样的诱惑,当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占领主导权,一夜极尽缠绵至天明。
“焦姑娘那边可有回信?这两日没有人登门?”夜摇光问着温亭湛。
“焦姑娘回了信,她说过几日,她亲自去请,让摇摇静待她两日。”温亭湛回道,“这两日并无人登门。”
“哟呵,这符篆背后的人是铁了心要做缩头乌龟?”夜摇光看着凭空出现在她手中,曾经贴在小僵尸身上的符篆。
温亭湛没有接这话,为了让她心里平复些,他转移话题:“广明可还好。”
“白白壮壮,他呀现在在长牙,见到什么都想往嘴里放着咬,还常常流口水……”说起儿子,夜摇光把其他的事情都抛之脑后,将细节一一对温亭湛说来,夜摇光不是个多话的人,也许这是做母亲的天性,她竟然光说这一天一夜和儿子相处的时光,就足足说了两个时辰,都还不见停。
直到宜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夫人,外面有位道长求见。”
“道长?”夜摇光挑眉,为了不让任何人感应到温亭湛的气息,夜摇光在屋子里设下了阵法,自然也是干扰了她对外面的感知力,只要没有进入她的院子,她都不容易察觉,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手上的符篆上,夜摇光对温亭湛,“你在屋子里等等我,我去会会他。”
“要当心。”温亭湛叮嘱。
“嗯。”夜摇光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果然看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看着三十二三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橙黄色的道袍,他的身后还有个身着灰蓝色道袍的小道童。
“温夫人,在下章致丘,今日登门,是来负荆请罪。”章致丘的态度很是谦和与诚恳。
夜摇光倒是不好发作,而是扬了扬手中的符篆:“这是你手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