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种方式,”陆慎言滚烫的唇移到他耳畔,轻声说了几个字,“给你……”
后面几个字小的听不见,却极烫人心。
陆沉年闻言,不由呼吸一滞,哑着嗓子骂:“……你他妈真是条狗啊。”
“嗯,”陆慎言抬起头,漆黑的眼睛承载的全是深情,“只是你的狗,汪。”
陆沉年:“…………”
…………
卧室落针可闻,只有些许暧昧的水声。
陆沉年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羞耻的紧咬下唇。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又或者陆慎言疯了。
但……
他猛地直抽口气,爽到手指都颤栗起来,颤声:“陆慎言……你够了。”
“你明明很喜欢。”
“喜欢,你妈个屁。”陆沉年嘴里骂骂咧咧,双手刚撑起身子,就又被一只结实的手强硬的压在了床上…………
—
翌日一早,原本宁静的清晨被一声怒骂打破。
“你他妈给老子滚出去,滚。”
卧室门倏地被打开,青年踉跄地从房间出来,一个枕头紧随其后砸在他肩上。
“滚出去。”男人怒骂道。
然后门又砰地一声关上。
不过几秒钟,一切恢复静寂。
如果不是他现在是站在外面,陆慎言还以为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错觉。
不过,幸好昨晚就做好男人醒过来翻脸不认人的准备。
陆慎言弯腰捡起枕头,转身推开门,刚走进去,枕头又扑面而来:“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
看来昨晚真把人弄狠了,唉。
陆慎言叹口气,捡起地上的枕头,走过去,看着裹在被褥里的男人,索性躺在床上,隔着被子将人搂进怀里,开始顺毛:“哥,我不是故意的。”
陆沉年仍旧闭着眼,咬牙道:“出去。”
“真不是故意的,”陆慎言抬起头亲了亲他耳畔,安抚道,“别气了,没有进去,真没进去。”
你他妈骗鬼呢?
陆沉年一想到昨晚……如果不是太累睡着了,他真想揍人。
“哥,”陆慎言温柔的叫他,“别气了,我没进去。”
“你……”陆沉年恶狠狠打断他,“你他妈明明就。”
后半截的话陆沉年羞耻的不知怎么说。
但某人敢说:“只是舌头顶进去了,你不是也舒服的就直接出来了。”
“…………”刚顺下去的毛蹭又炸起来了:“舒服你妹啊……恶不恶心你。”
陆慎言打消他心头的顾虑:“很正常的,外面也有这么玩的。”
陆沉年闻言,皱眉:“………你还给别人弄过?”
一想到陆慎言和其他人做过那种事,他瞬间感到恶心。
“没有,”陆慎言忙证清白,温声:“只给你,只伺候过你。”
“………”
陆沉年不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又传来低喃:“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给你做。”
一想到昨晚,陆沉年便喉头发紧,攥紧手:“……你他妈不觉得,脏啊。”
所以并不是不喜欢。
陆慎言心满意足地笑起来:“我知道了。你睡会儿,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陆沉年才面红耳赤从被子里出来。
他盯着门,在心里故意歪想,妈的,真是天生伺候人的料。
但脑中浮现陆慎言伺候他的时候,脸不受控制又烫了起来……不行,他什么时候这么重欲了。
陆沉年连用力摇头,甩掉昨晚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他撑起身子看了眼闹钟。
08:45。
今天是周末,想着以后上班就没睡懒觉的时间了,陆沉年又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陆慎言走去厨房,拉开冰箱,看了一眼所剩下的食材,直接拿出两颗西红柿和鸡蛋,打开水龙头冲洗西红柿,洗着洗着他动作一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上扬。
愣了几秒,又乍然回过神,开始动手做饭。
陆沉年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根本睡不着,大概是耗费了太多精力,这会儿醒来腹饿难捱。
他翻了个身,眼珠转了转,干脆起床,穿上鞋去洗手间洗漱。
等他洗漱出来,两碗热腾腾的西红柿煎蛋面已经摆上桌了。
陆沉年走过去,直接坐在凳子上吃了起来。
“对了,”快吃完时,陆沉年忽然想起件事来,看了陆慎言一眼,轻轻咳一声:“就昨天那个,叫青青的,给你写了什么?”
“嗯?”陆慎言好像这时才想起来有这回事,如实道:“她留了号码给我,让我有时间去她家里吃饭。”
“…………”
陆沉年无语,表面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翻个了个大白眼。
呵,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