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苏言溪还在安静的睡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都是汗,看样子快醒了。
她坐在床边,拿了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帮苏言溪擦了擦身上的汗。
全部擦净之后,苏言溪文弱又秀气的面貌就露出来了。
南寂烟盯着苏言溪的唇微微失神。
苏言溪这张脸皆似女子,其中最像女子的,便是她的唇。
樱桃唇又红又粉,即便生了病,也是亮晶晶的,带着莹润的光泽,比许多女子的唇都要好看许多。
她也是用这样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轻咬,研磨,带给她陌生又…羞耻的体验…
南寂烟将手从自己的唇上移开,又想到林夕刚刚来和她说的话。
林夕道:“世子妃,无论你今天愿不愿意为世子解毒,世子也是真心待过您的,还请您为世子守护秘密。如果您实在不愿意,还请一定要提前告知,我已经为世子找来了最适合的人。有些事情还是回到原点比较好。”
南寂烟并不明白林夕口中,苏言溪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所谓的原点又是什么?
她也不明白,除了她这个苏言溪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世子妃,苏言溪竟然还有比她更适合解毒的人。
那为什么还非要将她娶回来?
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是因为…南雁归。
是了,是因为自己给她生了个乖巧又可爱的女儿。
可是她明明说过,她只会有自己一个妻子,只会有南雁归一个女儿…
南寂烟幽静无波的眸子带上了些许的水雾,伸手一抹,手背便是一片濡湿。
原来自己哭了,南寂烟自嘲的笑了笑,她上次哭还是因为南雁归被人刺杀,而如今又是为了什么在哭呢?
因为苏言溪那个只会骗她的…大骗子?
明明有更适合解毒的人,她却拽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让自己对她本就不多的恨意,没了半分的踪影。
还隐隐的有了…动心的痕迹。
平日里,她不想去深究,不愿意去承认,安静下来思考,她却发现,她对苏言溪还是欢喜的…
至于有多少,她却并不知道,大约是不会比南雁归重要的…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南寂烟立即扭过头去,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眶里的泪珠。
道:“郎君,你醒了吗?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苏言溪只感觉自己身上像着了一层火,又疼又热,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南寂烟瀑布似的长发垂了下来,时常显得倔强的眸子里似带着一片水雾,美的不似凡人…
真不愧是虐文女主…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我就是死了,我也要说我老婆真美。”
南寂烟:“…我不确定你老婆是不是喊的是我。”
苏宴席:“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南寂烟:“……”
第27章 侍奉(文案名场面)
苏言溪轻咳了一声, 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血腥的气味,记忆很快回笼,她记得自己是从母后那里回来之后, 气血翻涌下晕过去了。
“郎君,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南寂烟站起身来, 语气关切:“郎君, 妾这便去叫林大人过来。”
“不用了。”
苏言溪拦住她,她大概也能猜到自己晕过去大概是因为蛊毒发作的时候到了, 身上有些不舒服,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可见南寂烟的猜测时正确的, 平时和南寂烟亲亲抱抱, 她蛊毒发作的时候就没有那么难熬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南寂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南寂烟的手很冰凉, 温度似能透过亵衣传到自己的肌肤上, 指尖也似带着一丝电流,所到之处带来一阵酥麻。
苏言溪看向南寂烟的脸, 耳尖微微泛红, 她还真是色/欲熏心, 身体不舒服都不忘贪图美色。
但这也不能怪她, 南寂烟从来没有在亮着蜡烛的情况下, 和她这般的亲密。
见南寂烟的眼眶似乎带着几分红, 苏言溪还以为她是在为母妃提起过继南雁归的事情伤心。
她的声音还很微弱,宽慰道:“我见过母后了,雁归不会过继到我兄长的名下, 你不用担心。”
苏言溪又微微笑了笑, 带着几分释然:“她只会在你夫君的名下。”
即便是在病中, 苏言溪都记挂着自己和南雁归,南寂烟的心脏倏的轻颤了一下。
苏言溪是她的夫君,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南雁归都无可挑剔的好,她想起苏言溪在她唇上的肆意妄为,她其实…也是愿意的吧。
只是…
南寂烟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她的夫君明明就是苏言溪,苏言溪也是南雁归的父亲,苏言溪用的句子为何如此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