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田秀的问话和目光搞得十分泄气和头大的小刘塌下腰有气无力的道:“田秀阿姨找人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请你再耐心给我们一些时间行不行?”
“可我儿子已经失踪好多天了,他等不起啊,呜呜”田秀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捂着嘴巴哭泣了起来。
众人见她这副样子,均都十分无奈,不是他们不想找,而是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说找就能马上找到的。
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屋内是田秀凄惨绝望的哭声,屋内的所有人一时间都倍感压力,心情十分的沉重。
这其中由慕容几和南青雨为最。
慕容尘遇袭,李管家受重伤,这些情况慕容几都已经知道了,但他碍于身份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的出现在医院里,明知道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都在医院里,自己却只能让别人帮忙看一看的心情,那自然是相当难受的。
而南青雨则是因为年轻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人间疾苦,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少爷,所以他青春稚嫩的心就在田秀的哭声下隐隐作痛,他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牛伯,我先回去了。”
在田秀离开侦探社后,南青雨在工作位上还没有待多久,便再也受不了站起身对着充当门卫和接待工作的伪装成牛伯的慕容几打了一声招呼后,匆匆离去了。
阿信看着他步履匆匆的背影,挪动脚步来到慕容几面前:“哎,他去哪儿啊?”
“谁知道呢?”慕容几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关注南青雨的情况,他眼睛看向凑过来的阿信:“阿信,你说我要不要悄悄去医院看一看,不然我真的很不放心。”
“你去,有什么用处吗?你又不是医生?我看,你要是不放心还不如让韩叔去看一看呢,毕竟他是医生又正好是慕容尘所在医院的院长。”
“你这么说也是。”
慕容几觉得阿信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他拨通了韩阳的电话。
“你来干吗?”
南仲山威严的面孔让本来鼓足劲的南青雨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想找爸你帮帮忙。”
“你找我帮什么忙?你现在不应该在上课吗?”南仲山放下手中昂贵的钢笔看向南青雨,那目光好像带着穿透性一般的穿透南青雨的灵魂,让他的身体不由的抖了抖。
“哎呦,爸,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我,我今天下午才有一节课,爸,你能不能帮我个都忙啊。”
本来被南仲山的气势所吓到的南青雨一想到悲痛哭泣的田秀,不由的暗暗的为自己鼓了鼓劲,双拳握紧的看向自己的父亲道:“爸,你也知道因为最近市里突然出现了很多的发狂的又比一般都动物大的猛兽,所以失踪了很多人,爸,你能不能借我点人,我也想为这个世界做一些贡献。”
“嗤”看着昂首挺胸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白鹅的南青雨,南仲山不由的有些想笑:“就你?你行吗?我看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去上学吧,我告诉你这些事情都不是你该干的知道吗?”
南青雨被南仲山的嗤笑弄的瞬间面红耳赤,他梗着脖子看向南仲山道:“爸,你怎么能这么瞧不起人呢?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啊,毕竟我可是你的儿子,你不是常说虎父无犬子吗?”
“对呀”南仲山背靠在椅背上不由的想起南栀这个大儿子,眼神又看向面前的小儿子感叹道:“你说都道是虎父无犬子,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狗崽子?嗯?”
南青雨扭了扭身体小声嘀咕道:“那这得问你自己了。”
“你说什么?”南仲山眼神不善的盯向南青雨,南青雨吓得身体一个哆嗦,连忙摇头道:“啊,我没说什么,爸,不都说做善事有福报吗?我这也是想为我们家积点德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我们南家缺德吗?”
“我,我没有啊,爸,你别曲解我意思啊,我是想说……”
“滚!你想说,但我不想听你说!”
南仲山虎目圆睁,眼里满是怒火,南青雨无奈的向父亲走了几步:“爸”。
南仲山抬起手:“什么都别说!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我告诉你,你学业上若是有一门功课挂科,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虎父!”
呆在医院里刚去重症监护室看过李管家的慕容尘刚回到单人病房便看到了一个他不是很想看到的身影,他皱起眉头双手转动轮椅。
“小雨你怎么来这儿了?我不是不让你来医院吗?”
南青雨一脸苦色:“慕容哥,你和李叔都在医院,李叔又病的这么重,你就算不让我来,我也必须要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