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出去?”
什么?这是什么离谱问题。
当然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谈颜玉杏眼圆润,他嘴唇蠕动两下,手攀上暮修远的胳膊,想将他的手拉下来,露出个讨好的笑:
“暮教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穿的可是棉拖啊,会生病的。”
刚刚才做完检查,想必暮修远也不想二进宫,连着两天来挂号,大厅的护士姐姐都还记得他们的容貌吧。
别的不说,暮修远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松山市可谓是非常少见,几乎可以俯视整个松山市的市民。
同样的,辨识度也非常高。
说到这儿,谈颜玉终于想起来,他的脚踝还被病人的指甲挠破了,沾不了水。
正好可以用来威胁暮修远放过他。
低头,谈颜玉看了眼他马上要拿来利用的伤口,沉默了。
他涂了药的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缠了一圈严严实实的保鲜膜。
由于保鲜膜太没有存在感,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那一刻,谈颜玉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闪着光屏飘过:“完!蛋!了!”
雨室内挥之不去的低气压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谈颜玉:暮教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先冷静,暮教授,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谈颜玉举起两只手,慢慢后退。
就这样慢慢退出去,只要他的动作足够细微,暮修远就不会发现。
一只手越过他,“砰”得一声关上浴室门,斩断谈颜玉所有的退路:
“解释什么?你说,我听着。”
是听着,不是相信。
谈颜玉欲哭无泪,他支支吾吾交代了跟宋岩的“犯罪过程”。
主要强调:“是宋岩交代我一定要看完,还要告诉他观后感,我可以翻出聊天记录给你看。”
不过手机不在他身边。
想看聊天记录,那就先放他出去。
暮修远:“不用了,不需要,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吼,还是逃不过魔爪。
做什么,做我么?谈颜玉苦哈哈地想。
他偏过头,放空视线,落在洗手池台面上,看见了罪魁祸首,又赶紧移开视线,拒绝看那玩意儿。
“谁更好?”暮修远问出一个糟糕的问题。
跟什么比,一目了然。
谈颜玉先是害羞地低头,随后破罐破摔,双手拽住暮修远的领口,将他本就宽大的领口扯得更加春色外泄:
“你的你的!你更好!行了吧!快放我出去,我好困!”
暮修远想听的不止这些:“你不诚实,也不困,为什么要骗我,对我说真话很困难么?”
语气一点点低沉下来,到最后,变成了情人间的暧昧耳语。
暮修远轻轻咬住谈颜玉的耳尖,他浑身颤抖一下,差点惊呼出声,连忙咬住舌头才避免了丢脸。
男人的好胜心在这一刻突然吸水胀大。
不就是比谁更淡定么?谈颜玉梗着脖子,谁怕谁啊。
暮修远的亲吻很细碎,沿着耳朵慢慢下滑,逐渐蔓延到谈颜玉柔滑的脖颈。
每一处亲吻的地方都像是点起一把火,火苗连成一片。
谈颜玉有些招架不住地按着暮修远的肩膀,却不小心按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掌心触碰到的皮肤温度高得离谱。
嘿,看来不止他一个人不好受,暮教授也没把持住啊。
这么一想,谈颜玉的心里舒服多了,这意味着,他没输,虽然也没赢。
跟暮修远接了个很长很深的吻,谈颜玉的理智近乎消散,他细碎地喘息着,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指尖无力,还是被暮修远握住手带着才能勉强抓稳暮修远的手臂。
身体陡然离开地面,那两只湿漉漉的拖鞋惨遭遗弃,暮修远没让他坐在冰凉的洗手台面,抱着他,站在镜子前面捣鼓着什么。
“信息素……”谈颜玉难受地扒拉暮修远的浴袍,暮修远近乎全luo。
唯有腰上一根带子死死坚守底线。
清新的绿茶香带着浓烈的侵略意味盈满整个浴室,谈颜玉身体一颤,他难受地埋头在暮修远脖颈,咬牙颤声:
“没叫你一下子放出来这么多。”
第189章 婚礼
绿茶跟茉莉香交缠,融合,直到分不清彼此。
界限全都模糊,谈颜玉只有一个感受,热,很热,他很想暮修远对他做些什么。
但暮修远这家伙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从刚才开始就抱着他在镜子前面磨磨蹭蹭,不肯进行下一步。
真是气死个人了,不知道暮修远是跟谁新学的招式,真是让人讨厌。
“你在干嘛,不打算进行下一步么?”谈颜玉难受地往暮修远怀里钻,急切地想要寻求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