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做了什么?”奚昼和几个深呼吸,松开孟霁川的衣领,烦躁地在房内几个踱步。
“你刚才去褚葳那干什么??”奚昼和现在杀了孟霁川的心?思都?有。
“去玩玩他,怎么?不可以吗?”孟霁川扯好自己衣领,摸了下自己嘴角的伤口,伤口红肿发烫,“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奚昼和:“我都?是为了我们的计划,再说,你不要忘了,一开始是你不同意。”
本?来接近禇葳博取他信任的人是孟霁川,可他不愿意,他觉得?禇葳无聊,一个靠身?体通关的人,还能值得?他费心?思?他看?不起禇葳。
结果现在遭了反噬,眼巴巴贴上?去的人是他,被禇葳厌烦的人也是他。
想起禇葳那双自带三分厌烦的眼睛,孟霁川气得?心?脏疼
“我现在也不同意,只是为了好玩才这样。”
孟霁川死?鸭子嘴硬,他被禇葳拒绝是半点?都?不提。
奚昼和坐下,勉强维持表面平和,“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你确定要听?”孟霁川靠在黑色沙发上?,神情张扬,享受奚昼和紧张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有趣的事,“你是想听到我俩做了什么?,还是想听到我俩什么?都?没做?”
奚昼和问:“有差别?吗?”
“差别?不大。”
砰——孟霁川眼角又挨了一拳,他当场起身?还回去,“奚昼和,你他妈疯了是吧?好好好我什么?都?告诉你,禇葳他不喜欢你,他喜欢我。”
奚昼和眼尾也同样挨了一拳,两个人板着脸,看?着对方的眼里满是杀意。
孟霁川:“满意了吧?装出这副捉奸的样给谁看?,禇葳心?里有没有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
失恋的男人很可怕,比失恋的男人更可怕的是,还没恋就先失恋的男人。
孟霁川就属于后者。
奚昼和也气,眼里的杀意越聚越明显。
气氛焦灼,他俩之间?就只差一根导火索,只要被点?燃,今天双方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间?屋子。
危急关头,张晨来了。
眼下他俩的氛围,就算再缺心?眼,都?能感觉不对。
张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吵架了?真是稀奇。”
“你来做什么??”孟霁川语气极速,这样的卑鄙小人出现在他房里,让他觉得?恶心?。
张晨小心?翼翼观察了下奚昼和的神色,没有太大不愉才开口:“和你们商量要怎么?刀人。”
孟霁川:“还能怎么?着?用手刀呗,这么?多间?房,你随手选一个,只要他没被守卫保护不就行。”
他的语气像吃了炸药,活脱脱一个妒夫。
奚昼和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又碍于张晨在,那些不能说的质问,只能被暂时压下。
比如为什么?突然破坏计划?比如为什么?对禇葳感兴趣?比如……比如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刀了孟霁川。
奚昼和把自己冲动的原因归咎为是孟霁川破坏了计划,影响他的生存概率。
见张晨来,他重?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说吧,今晚刀谁?”
孟霁川:“禇葳,今晚刀了他。”
要是禇葳死?了,他对禇葳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可以全部抹杀干净,他还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孟霁川。
奚昼和支起长腿,“怎么??被禇葳拒绝,你就想杀了他。”
他俩又开始了,那股无声的硝烟又在蔓延。
张晨眼瞪得?溜圆,显然是没消化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目前的预言家说你是好人,我就想问问你,你凭什么?是好人?”孟霁川质问。
奚昼和:“我还没必要向你解释,你大可杀了他,看?我会不会死?,刀这个人……”
张晨:“为……”
这一瞬间?,奚昼和藏在温柔外表下的独裁体现到极致,他脸上?带着笑,温和又不容拒绝,“我说刀他就刀他。”
属于狼人们的狂欢派对开始。
禇葳在同一时间?守卫了孟丰羽。
一想到孟丰羽今天凄凄惨惨,一定要让禇葳守他的样子,也是好笑。
选完人,禇葳沉沉的眼睛看?向门口
他今晚没推柜子顶门,在门下放了一块镜子,可以折射出门外倒影。
而他一瞬不瞬盯着镜子反射出来的光,想要看?看?狼人是从哪个方向出来。
然后……他一个狼影也都?没看?到,在几乎要睡着之前,他确定了,他的位置在中间?,现在都?没看?到人,狼人在前。
哒哒——
寂静的夜,门锁响了。禇葳听见有人拧开房门,径直走到他的床前,注视着他。
这又是哪门子神经病?
禇葳不作声,想看?看?这人要做什么?。
那种被蚂蚁爬满全身?的感觉又来了,这人居然敢顺禇葳的头发,还缠在指尖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