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裕卧底生涯比拥有三面人生的降谷零还要长,应付一个还没有接受过卧底培训的青涩版降谷零实在太易如反掌了。
降谷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好姑且接受了昭裕的解释。
“对了,小昭裕。”萩原研二忽然说,“你期待已久的校内足球大会刚刚举办哦~我们五个人都参加比赛了,超英姿飒爽的!”
“对!”松田阵平迅速加入讨论,神采飞扬绘声绘色地跟昭裕讲述校内足球大会上鬼冢班是如何勇往直前、八面威风、所向披靡地把其他班踢得落花流水。
昭裕早知结果,明知故问:“好厉害,所以英勇无敌的鬼冢班得了第几名?”
“呃……”
大家瞬间卡壳。
呵呵,如果不是他当年也参加了足球比赛,亲手捧过了第三名的奖状,他差一点就信了呢!
萩原研二不好意思道:“非常抱歉,明明是小昭裕你期待了很长时间的活动,结果不但没有参加成,我们怀着为你带来奖杯的心情比赛,却……”
伊达航同步垂眸:“都怪我,如果我当时传球再稳定一点,降谷绝对能多进一个球。”
“怎么能怪你呢,班长?”降谷零面色沉痛地摇头,“最终屈居第二是我们所有人努力的结果,如果一定要分责,也该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昭裕:“……”
降谷零刚刚说什么?
他们得第几来着?
是第三还是第二?
他是耳朵坏掉了吗?
所以说没有他参加的校内足球大会反而取得了更好的成绩,他竟然是去给鬼冢班拖后腿的??
“昭裕,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诸伏景光一边给他剥橙子一边问。
昭裕身体向柔软的枕头和被褥中沉了沉,还没从痛闻鬼冢班错失第三的噩耗中缓过神来:“医生说我还要修养几天,不过我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诸伏景光笑了:“嗯。”
“到时候我们给Akira开一个庆祝出院的party吧?”萩原研二提议,“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和隔壁的女警们联谊。”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萩?”松田阵平没好气道,“大病初愈,谁会想去那么吵闹的场合?”
萩原研二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又没问你。你觉得怎么样呢,小昭裕?”
昭裕笑得很开心:“到时候再说吧,也许鬼冢教官根本不会给我们休息的时间。”
“啊啊啊,昭裕你怎么能说这么残忍的话?!”
“鬼佬不至于吧??”
“救命啊,我想和小姐姐一起去K歌!”
病房内外萦绕着快乐的气氛~
……
其实昭裕早该在几天前出院,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胳膊仍然抬不起来外,与健康人无异。
但白马利兵卫近期仍在大阪,受他拜托照顾昭裕的小田切敏郎要求医院务必等到他完全恢复再批准出院。
就这样,昭裕又在医院待了几天。
住院部的医生和护士小姐们都对这个被绑匪劫持又被警方狙击手击伤的弟弟颇有好感,甚至母爱爆棚地自发准备了很多小吃和零食,时不时就会送到昭裕的病房,甚至还有小姐姐给他总爱心便当。
他们的热情让昭裕招架不住,有时还会产生名为羞愧的情绪。
不管怎么说,堂堂警校学生,警官预备役,居然轻易被绑匪劫持受伤,而且到现在都没有把罪犯逮捕归案,这种事被需要保护的普通民众说出来真的很让他羞愧难当——尤其当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22岁青年时。
如果实在没办法从警方这边入手,他恐怕只能冒险回组织一趟。
“早上好,白马君。”护士小姐推着车子走进病房,“今天是最后一次换药,你可以出院了哦~”
“太好了。高桥医生在办公室吗?”
“他刚到,你换完药去找他办理出院手续就行。”
昭裕熟练地解开上衣,将左臂受伤的部位暴露出来方便护士换药。
护士小姐指了指他的右肩:“这样还是有点别扭,干脆把上衣全部脱掉好了。”
昭裕微愣:“有什么问题吗?因为之前一直都是这样换药的……”
“啊呀~”护士小姐笑着揶揄他,“白马君是害羞了吗?放心好了我不会偷看的哦,只是觉得全部脱掉更方便换药。”
昭裕有些为难。他倒不是害羞或者不好意思,但如果可能的话,他不希望让人看到右肩的法阵——那个图案太中二了。
好在护士小姐真的只是开玩笑,见他“害羞”也就没再坚持。
换完药后,昭裕来到主治医生高桥先生的办公室,办理了出院手续。
因为出院是昨夜查房后高桥医生临时允准的,昭裕没有通知其他人,包括还要上课的同学和打理整个白马家的修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