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纳现在听到老约翰的提议，还真产生了那么一点想法。
质量好的纸，高价出售，岂不是挺赚？
但这念头持续的时间不太长。
杜明纳果断摇头。
“不好。”
哪怕他听得出老约翰只是说说而已，没真的打算快些弄出纸张，然后拿出去高价售卖。
但他依旧得认真对待这件事。
“老约翰，我研究造纸，是希望让更多人能用上纸张。现在我们研究的还只是书写等用的纸，以后我们可能还会再研究适合用来充当一次性手帕的纸。我研究印刷，也是希望更多人看得起书。
“我们在研究这些东西的时候，不能只想着怎么多赚钱，而要想着怎么将它的售价打下来，怎么尽可能地让更多人都能用上它们。你，能明白吗？”
老约翰怔怔地看着杜明纳。
他刚才真的只是开玩笑。
可杜明纳居然如此严肃地纠正他？
紧接着，老约翰就从心底生出强烈的骄傲自豪感。
没错。
这就是他家的小少爷。
受到杜明纳的影响，老约翰也以更郑重的态度向杜明纳保证。
“小少爷，您放心。我不会再打这方面的主意了。”
赚钱嘛，多的是办法。
少爷现在还只提到了法力灵卡，唔……还有法力灵卡对应的其他灯具。
这些东西都能改变普通人的生活。
小少爷应该也不会考虑怎么提高单品价格。
但杜明纳有关灵卡的想法，让他想到了更多。
灵卡能储藏法力，为什么不能用来释放法术？但究竟要怎么做到这些，应该还需要更多研究罢了。
灵卡与现有的、类似于魔法卷轴之类的道具比，其最大改变点在于，让一次性的魔法道具变成了可反复使用的东西。
日用的压价卖，但是保命之类的抬价卖，应该不过分吧？
就是还可能需要和某些势力分成，才可能更好地守住杜明纳现有的东西，而不至于让那些势力全都将杜明纳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暗影教会只是藏在暗处的教会，比不得能光明正大地现世、仅次于魔法塔的诸神教会。
暗影教会有信心在尼布高地乃至灰岩国中护住杜明纳，无论是谁来都不可能伤到杜明纳，但当杜明纳弄出的东西的影响力辐射到更大范围，暗影教会就不敢再说这样的话了。
老约翰暗暗打定主意，今晚用神像祈祷修炼时，必须再提一提这方面的事了。
暗影教会得提前做准备，甚至需要联系其他以前也曾是魔法女神属神的神明的教会，看看是否该联手了。
明面上的诸神教会是各位已经认可传奇法师地位，并不再追究魔法女神陨落一事的诸神联合举办的，诸神教会的最高权力被掌握在诸神议会手中。
隐藏在暗处的大大小小教会，则不能得到光明正大地传教的机会，他们一旦行事过于高调，就会遭到打压。
但这些大大小小教会之间也有联系。
这些教会信奉的神明，多少都将魔法女神当做了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想着搜集女神遗物，不让其他人亵渎女神遗物，也想着尽可能地培养出魔法女神的继位者。
当然，继位者需要由女神遗物选定，而不是他们随便推出一个人，说这是魔法女神继位者，大家就愿意信服。
老约翰确信，以杜明纳现在的表现，完全能被称为女神遗物选定的继位者。
哪怕其他地方也可能出现其他女神遗物选定的继位者，杜明纳也该能和他们竞争，并胜出。
那暗影教会应当很乐意加大对杜明纳的投资。
其他教会要是没有找到继位者，或者找到的继位者没有及时展现出足够的潜力，其他教会应该也乐意投资杜明纳。
杜明纳不知道老约翰正想着这些。
他在接收完了灵卡知识，还和老约翰商量好后续做些什么后，思考着自己是否该去接收日晷知识结晶。
招募还是提示需要招募很久。
日晷知识结晶不知道要吸收多长时间。
他在吸收知识结晶期间，精力受限，只能完成日常工作和看书，无法进行其他需要大量消耗精神的工作。
像贾德的支线，他就该做不了。
老约翰说，得让贾德睡几天缓一缓。
今天上午来上课的贾德已经表现得精神好了许多。
杜明纳想快些完成贾德的任务，免得距离截止时间太近，他压力大。
提前安排才能保持轻松。
但发现了灵卡基础知识的好后，杜明纳对日晷知识怀抱了更多的期望。
他渴望更快接收对应知识，看看系统所说的日晷能带给他什么不一般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