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选择他吗？”996目光沉沉地看着秦姝予。
“可能吧。”秦姝予察觉到周围空间的异样，下意识看了眼没有发现异样的直播间和附近玩家，顿时明白996做了什么从而屏蔽了外人和直播间。
这样也好，有些话确实不好被其他人听见。
也是996，要是其他人秦姝予不会给出这个回答，而且就算答应诡画师，她也不打算公开。
别忘了还有陆轶、时砚、祁北陵那几个虎视眈眈的人。
“为什么？”996不解，“他长得不如我，实力没我强，又不会工作赚钱，你看上他什么了？”
“你喜欢我吗？”秦姝予直接问他。
996一愣，茫然地看着她。
“看。”秦姝予摊手，“他和你们不一样，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996沉默。
看他这样，秦姝予又补了一刀，“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好感，可在好感没成为喜欢爱意的时候，那只是好感。”
“如果没有他，我愿意和你慢慢培养感情。”秦姝予还是说了出来，“但是我愿意为你停留，不代表我就要等着你。”
“还有，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暂时不会公开和他的关系。”
996没吭声，半响憋出来一句，“真心喜欢，是种什么感觉？”
秦姝予：……
“你去问你直播间观众吧。”
996：“他们说的不靠谱，因为按他们说的，那我对你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只有好感。”
秦姝予：“……”
“我兼职打工途中见过很多对情侣恋人，但是他们最后都背叛了对方。所以在我看来，所谓爱情的终点就是背叛。”
“可我不会背叛你，我对你的感情应该超过了爱情。”996有理有据的分析。
他这样，给秦姝予惹笑了。
“那我再跟你说一个你不爱我的理由。”秦姝予叹气，“感情是不理智的，如果你真的爱我，在我决定选择188时，你第一反应应该是强烈反对，然后向我表达你的爱意。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和我分析你喜不喜欢我。”
“我不想让你为难。”996说：“我反对了，你会很为难。”
秦姝予一愣。
“其实在你为了他松开我的手的时候，我有想过把他留在这里的打算。”996说：“那道攻击，本来是冲他去的。”
“我不是理智，我只是怕会伤到你。”996声音沙哑低沉，漆黑的瞳孔深处闪烁着诡异莫名的光，让秦姝予内心泛起点点波澜，移不动脚步。
“我不能失控。”996语气平静中却蕴含着说不上来的压抑，“每一次的失控对我来说都是一次遗忘，而我不想忘了你。”
996起身，双手捧着秦姝予脸，“当然，如果你想看……”
“不用了。”秦姝予打断了他，心情很乱很复杂，她能感觉他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也正因为这样，她有点慌。
这种慌有点陌生，不可否认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而她会选诡画师，主要是秦姝予自以为之前没在996身上感受到超过朋友之上的感情，所以才会如此果断。本意在他还没陷进去伤害他之前断了这段关系。
谁知他这样说，秦姝予不确定了。
不过，“抱歉。”
996眸光暗淡。
“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之所以这样是为了照顾我，对此我很感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治疗来回报你。”
秦姝予干脆让996很是难过，胸口处涌出的各种情感快要把他逼疯了。他不太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他知道如果任由它发展，会出现不可挽救的后果。
理智提醒他停下不要去想，毕竟她不一定会选择诡画师，但是万一呢？
“我知道了。”996冷静地点头，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表情明明没怎么变，却让秦姝予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凉意，仿佛在这张平静的脸之后，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这让秦姝予和188见面时，面对188期待的目光，纵然心怀歉意愧疚，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对不起，我暂时不能答应你。”说出这句话后，秦姝予松口气。
188眸光一沉，“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难道是他说了什么？
188看向在他们身后不远看着他们的996。
“其实…”秦姝予转身对996招手，她没注意，996在她回头叫自己时嘴角微微勾起。
确认其他人连同直播间的观众听不到他们说的话，秦姝予对一脸疑惑的188说：“你还记得306那句没说完的话吗？其实我是白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