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有力的胳膊搂着她的肩和腰,微微低头,就吻在她充满清香的发间,萧琅炎那双薄眸黑的发亮,剑眉英挺,俊美如天神。
“别害怕,别担心,给朕一点时间,让你的心也等一等朕。”他喃喃,声线沙哑低沉。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中一处不起眼的窄巷里,两个身形颀长的男子一前一后,进了寂静深黑的院落。
刚进屋,年轻的男子就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充满少年气的笑容。
他透过窗子看了一眼绚烂的烟火:“啧,这晋朝的皇帝,真奢侈啊,为了一个贵妃,大肆疼爱,不顾朝臣非议,看来不像有脑子的,咱们这么谨慎,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另外一个男子剑眉星目,黑红劲装更显得身材高大,气质深沉沉稳。
他喝了一口茶水,才严厉道:“不可轻敌,晋帝萧琅炎玩弄权柄,在朝廷上只手遮天的时候,你还没断奶。”
少年恨恨地跺了一脚:“大哥!我年已十六,不过比他小几岁,等再过几年,看谁厉害。”
男子呵笑一声。
少年眼睛转了转,凑上前:“这次我们来晋朝,除了给父王办的事,还有便是要找小嫂嫂,大哥,你怕不怕她已经嫁为人妻了?”
男子面色冷冽,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吓得少年闭紧嘴巴。
“胡闹。”他冰冷的目光犹如藏着刀刃,凌厉至极。
少年灰溜溜地去整理行囊。
男子则重新拿起茶杯,转而看向窗外的烟火,眼瞳深邃,神情淡冷。
未婚妻的模样,其实他没有见过,只知道家人说,她出生那日,月亮周围,萦绕着彩辉。
第218章 对她的宠爱,到了极致
一眨眼,冬日来临,沈定珠怀有身孕三个月余了。
她彻底被萧琅炎娇养了起来,他为了她,推迟祭祖时间,惹得朝野非议,但很快就被他以强力的手段镇压了下去。
萧琅炎的体贴,愈发润物细无声一般,照顾着沈定珠。
她之前为了保胎,喝的那些药,全都效果猛烈,到底还是留下了一点后遗症。
好几次沈定珠夜里右臂微微充血,经脉不通,她睡的难受,等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就能看见萧琅炎捧着她的胳膊,就那样一直帮她举着,缓解她的痛楚。
他看她的眼神愈发深邃疼溺,沈定珠识趣地不再提为沈家平反的事,两人便感情恩爱要好,犹如一对少年夫妻。
有一次,萧琅炎喂她喝保胎药的时候,曾笑着说:“朕跟你打的赌还记不记得,明年,你恐怕要输给朕。”
他说这话时,薄眸熠熠有光,沈定珠抿着苦涩的药汁,顿了顿。
她在想,萧琅炎怎么还记得这个赌约,那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赢而已?
沈定珠不知道,朝廷上也多有动荡,几名科举中举的寒门学子,得以重用,杜老太傅亲自抬举,将他们安插在各个重要官职上,不动声色地钉入朝廷的几处命脉,惹来其余势力的不满。
许多弹劾杜老太傅的奏折,如同雪花一样飞上萧琅炎的御桌,都被他暂且按了下来。
北梁国见晋朝与长琉国的战役胜利,于是送来许多珍奇异宝,用以表明他们的立场,更是安排使臣,准备于年节时候到来,向萧琅炎敬拜新年,暗示他们并没有支持长琉与晋朝作对。
那些北梁国送来的奇珍异宝,刚进了后宫,萧琅炎就先给沈定珠留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再分给崔德妃和张佟二位贵人。
崔德妃不知怎么病的越来越严重,沈定珠去看了她几次,发现她咳嗽得厉害。
崔德妃躺在榻上,面色虚弱地跟沈定珠道:“娘娘,臣妾的这个病,恐怕一时半会好不了了,既不要人命,却痊愈不了,像小火煎烤一样,慢慢熬着臣妾,死又死不掉,活又痛苦万分。”
说到此处,她哭的伤心至极,沈定珠安抚她:“本宫与皇上商量过了,等找到鬼医,让他进宫为你看病,你不要添心思。”
张佟两位贵人,见到沈定珠,只敢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伺候。
她们知道,沈贵妃才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她凭一己之力,让原本有机会入宫的孙清雅,彻底与后位无缘。
所以,沈定珠养胎期间,愈发无趣,宫中唱戏的班子,都来了十几趟了。
偶尔澄澄被接进宫,但待不了多久,就得离开,按照钦天监为苏心澄测算的吉时,在明年开春,才能正式立册登入皇谱,迎入后宫。
除此以外,随着冬日到来,一片枯景,宫中愈发冷清。
快到腊月了,萧琅炎政务更为忙碌,他怕沈定珠闷得慌,于是,恩准宣王妃和康王妃入宫陪伴沈定珠说话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