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袁旭的真实身份,自然也是没有透露个几个小家伙知道,主要是怕他们太小,万一被有心人士盯上,随便几句话,可能就套了话去了。
没想到小孩子的观察力也真厉害,袁旭都从麻子脸变成大叔了,还能被看出来像……
“你们觉得像就像吧,天底下长得相像的人也不少。”沈风荷装作不在意,淡淡地说道。
不能刻意否定,这样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寻根究底。
沈一川突然问道:“阿姐,云哥哥他们……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沈风荷想了想,答道:“嗯……你云哥哥他们已经办好了自己的事情,离开幽州回家去了,以后……想必是见不到了。”
沈一川就有些闷闷的,低着头走路,一边踢脚下的一个小石头。
“怎么了?你们以前不是还害怕他么?现在舍不得了?”沈风荷笑着问道。
沈一川仰起头,皱着小眉头,义正言辞地教训道:“阿姐,做人不能以貌取人。云哥哥虽然长得不好看,但却是个好人!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再说……我……我才没有怕过他呢!”
沈风荷没想到他小小年纪,三观倒是挺正,忍不住抿嘴笑道:“好!是阿姐说错了还不行?”
沈一川又叹了口气,想了一会儿,道:“不过,新来的这个云哥哥长得这么好看,让这个云哥哥做姐夫也挺好的,阿姐你要努力哦!”
沈风荷:“………………”
这小鬼脑子里天天都想的什么有的没的?看样子得弄个学堂,让他们赶紧去上学背书,就没工夫乱揣测了!
刘娘子和杨大娘子赌一口气,当天晚些时候居然就跑去云家去问云公子是否婚配了,得到的回答是——未曾婚配。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村子,村子里但凡还有没出嫁的姑娘的人家,都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沈风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禁不住愣了一下。
接着,就忍不住心里有些不爽。
未曾婚配?
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儿呢,每晚都跑来跟她挤同一张床,除了最后一步该占的便宜可没少了他的,一出门就不认了?
对外宣称未曾婚配,这不就等于昭告天下媒婆,快来我府上提亲么?
怕不是看上了村里哪个黄花大闺女,才故意孔雀似地展示自我吧!
混蛋薄情登徒子!
不过,对着案板上的萝卜撒过气之后,沈风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在想什么?
萧云朔不认,等日后一别两宽,彼此不相欠,不正应该是她最希望的么?
她居然……吃起醋来了?
不好不好!
沈风荷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看样子……不能再拖了。
左右萧云朔都已经搬到隔壁了,秦梦月的萧云昊的安危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也该到了功成身退,去过自己的人生的时候了。
只是……她一个人‘诈死’消失,倒是好操作,还要带上沈一川和沈青杏的话,少不得要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云家可以说是门庭若市,去的还都是媒婆,不仅本村的,周边方圆二三十里地的村子,乃至于这附近一个清水镇的镇上都有不少人家请了媒婆过来给说亲。
袁旭不胜其扰,也只得耐着性子用他家少爷身体欠安,对婚姻一事,必须要谨之慎之才行,否则就是害了人家小姐。
饶是如此,登门的还是络绎不绝。
沈风荷看着这情形,心里不爽归不爽,面上却是淡定得紧,照旧在家钻研厨艺看书,趁着无人的时候进入空间里去研制各种药品之类的。
倒是秦梦月有些生气,叹道:“朔儿怎能如此?他但凡说他娶了亲,那起子媒婆也不会把门槛都快踏破了!朔儿这几日也不过来,真叫人着急!”
说着,她又禁不住看了沈风荷一眼,道:“风荷,你千万别多想。朔儿这孩子从小就心思缜密,他这么做,定然有他的道理。等下次他过来,我一定让他给你解释清楚!”
沈风荷反而劝慰她,道:“娘,你放心好了。我没有多想。殿下对外宣称尚未婚配,确实是最妥当的。毕竟,倘若说是已有婚配,哪怕是说原配夫人已经故去,但凭空多出一个‘夫人’来,总要牵连到原配那边的家族关系,这样要伪装遮掩的就太多了。一旦被有心人怀疑调查,指不定哪儿个环节就会出了岔子,反而不好。所以,说尚未婚配,那即便是要查,所查到的也有限。”
秦梦月听沈风荷不仅没有多想,居然还替萧云朔开脱,心中一阵宽慰:“风荷,你能这样想,可见你确实是朔儿的知心人,娘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