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听,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这位大爷要价却着实太高了些!寻常咱们便是买个二八龄的黄花大闺女,也不过二三十两银子,四百两?大爷要么去别家问问?”
说着,就要招呼龟奴送客。
秦进忠脸色寒了寒,只好说道:“等等!那……三百两如何?我也不怕给你透个风……”
说着,他凑过去,低声道:“你买下她来,过不了今晚,总要让你赚个翻倍的钱!”
老鸨听着话蹊跷,似笑非笑地问道:“哎呦?这莫非还能有冤大头不成?”
秦进忠冷笑片刻,在那老鸨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鸨先是一脸震惊,接着不由得喜上眉梢,笑道:“果真如此?也罢了,我便信大爷你这一回,若是诓我,我明日可是要打上门去讨个公道的!”
说着,自去从账房取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了秦进忠。
秦梦月心中一阵绝望,却苦于手脚被绑缚,口中也塞了布条,只能绝望地流泪。
风荷……风荷不会的,尤其她们已经知晓了朔儿还活着的事情,风荷绝不会做出那样不齿的事情!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朔儿出事了,而风荷也被秦进忠秦立正秦建这三个畜生给偷偷发卖了!
秦进忠得了银票,又看了秦梦月一眼,这才带着儿子孙子走了。
秦梦月则是被老鸨命令送去了一间房间关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老鸨重新进来,轻摇着扇子,笑道:“本来呢,新买回来的,我都会先训练个十天半个月的,才会让她们开始接客,也是怕冲撞了客人的意思。只不过,也是巧合,偏巧刚刚有客人看见你,便看上了!妈妈虽然也不想逼你太紧了,但客人便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得罪不起,少不得要委屈你,今晚便开始接客吧!”
说着,一个中年男子已经一脸涎笑地从老鸨身后转出来,色眯眯地看着秦梦月。
老鸨识趣地退了出去。
秦梦月一个大家闺秀,何曾见过这样腌臜的情形,惊恐地不住往后退,却阻止不了男人涎笑着一步步地靠近。
“美人,你别害怕,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了大爷,大爷一高兴,给你赎了身做妾,不比在这里强十倍百倍?”
男人说着,就上手要去剥秦梦月身上的衣服。
“不要!”秦梦月含混地哭喊着,然而力气又敌不过,却是半分反抗的法子都没有!
不过,挣扎中,秦梦月手上的绳索松动,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头撞向房中的后墙!
额头被撞破,黏腻的血腥味蔓延开来,痛意和晕眩袭来,秦梦月神色迷离地软倒在床上。
男人也是一愣,接着淫笑道:“啧!还是个烈性的,大爷就喜欢这种调调的!”
说着,一下子粗鲁地将秦梦月反过来,‘刺啦’一声,她的外衣被撕破,露出来里面月白的中衣来。
这时,房门蓦地‘哐当’一声被暴力踢开,接着,正在试图解裤腰带的男人被一脚踢翻在地,嗷嗷痛呼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人都是你能碰的么?拖出去打!”一个威严的声音冷斥道。
男人在惊恐中被身不由己地拖出去,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被打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秦梦月因为撞了头,神志晕乎乎的,只看到眼前是一个男人的剪影,却到底看不清究竟是谁,眼角不由得流出眼泪来。难道到最后,她到底还是守不住自己的清白么?
她有些无焦距地看着,蓦地发现那男人腰带上仿佛别着匕首,她突然挣扎着抬手要抢过匕首来!
“月儿!”男人惊呼着,好在还是及时将她手中的匕首抢了回来。
秦梦月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终于昏死过去。
失去意识前,也不由得模糊地想到,这人怎知她叫月?难道……是她认识之人……?
将军府中。
秦梦月回忆起这些记忆,脸色不由得苍白起来。
单从眼前房间的摆设来看,除了能猜出这家家世富足之外,也看不出究竟是在何处。
难道,她是被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买走了?
到头来,她还是没有逃脱被卖的命运?
至于她昏迷之前听到的那句‘月儿’……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额头上依旧丝丝地痛,不过仿佛被人包扎过了。看样子,他们并不想她死。
但,一个人如果想死,别人能阻止得了一时,难道能阻止一世么?
只是,朔儿和风荷究竟怎样?还有昊儿和一川青杏三个小家伙,她怎生这样无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遑论要保护他们!
秦梦月心中悔恨绝望到了极点,她奋力地挣扎着,试图将手脚上的绳子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