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官兵闻言,也看了陈五一眼,就转身进城去了。
第一个官兵看了看流放队伍,然后说道:“你们既然是押解流放犯人,怎么还有骡子车?还有那马车是什么情况?你们果真是官兵么?”
陈五解释道:“这位小哥,我们一路从京城去幽州,路上少说要走两三个月的,现下又是大冬天,这么多人的吃食用度,时不时还要风餐露宿,所以才置办了骡车,好备些物资,也防止这一路上,犯人死伤太多,到时候我们回京不好交差。至于那马车,却是和我们流放队伍没有关系的。”
这个,陈五倒是也和萧云朔他们说好了的。一路上,他们虽然可以随行,但是若是被问起来,都是要对外宣称毫无瓜葛的。
那官兵却一脸不耐地道:“马车不是你们一行的也就罢了。这骡车上有什么东西,我们可是要查验的。”
陈五心里不由得庆幸,幸好早上没有贪那一百两银子,答应那艄公的请求,否则,现在可不好过关。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请。”
那官兵便带着几个手下走到了流放队伍的几辆骡车旁边,掀开上面盖着的用来防风雪的毛毡查看。
只见上面放着几个装着粮食的竹篓,还有些腊肉,咸菜之类的,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这时,之前离开的那个官兵回来,悄悄在第一个官兵耳畔耳语了几句。
第一个官兵一听,眉头更加皱了皱,轻声道:“知道了。”
他说着,已经踱到了沈风荷那辆骡车旁。
为了防止被人官兵发现不好,沈风荷秦梦月和三个小家伙还有张家的婆媳两人,都没有坐骡车。
那官兵掀开毛毡来,探头朝着竹篓里看了看,突然高声道:“来啊,将这些加班官兵,实际走私货物的人给我抓起来!”
第161章 栽赃陷害】
他的话音未落,立刻有不少守城的官兵,手持武器,将流放队伍给包围了起来!
陈五一阵愕然,赶忙抱歉,说道:“这位小哥,咱们是从京城过来押解流放犯人去幽州的,以往每年也都要过青州城的,这走私货物是什么意思?我们的骡车上放的应该都是日常用度的物品才是!
那官兵冷笑道:“日常用度?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从沈风荷的竹篓里掏出什么东西来,给大家展示。
沈风荷也很好奇地探头看了看。
她倒是想知道,那官兵究竟是搜出了什么物什来。
她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一般都是直接丢空间了,谁会放在竹篓里啊?
一看不打紧,居然是一包用布包裹着的什么东西。
官兵将布包掀开,便露出一个长满尖刺的圆疙瘩。
官兵然后扬起手中的物什,冷笑道:“诸位请看,这时铁器!俗称铁蒺藜,是咱们大聿朝行军打仗时用到的专门制服北戎彪悍骑兵的武器!北戎一向忌惮这个,同时却又艳羡它的威力,因此在边关互市的时候,曾经大张旗鼓地说过,无论是谁,能够买到咱们大聿的铁蒺藜,他一定重金相谢!是以,近几年来,总是有可疑的通关人员暗中夹带这铁器,目的就是为了到互市的市场,高价卖给北戎官兵,好反过来残害我大聿的军民!这种行径,和谋反也没什么区别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可以狡辩?来啊!拿下!”
围观的众人一听,也都不由得义愤填膺起来!
“原来如此,这群人为了赚点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可恶!”
“就是!北戎在边关烧杀抢掠,杀了咱们大聿多少军民,他们居然还为了一己之私偷偷给北戎送兵器!”
“这种里通外国的人,就应该直接判处死刑!”
陈五听了四周越来越大的呼声,也不由得慌了起来。
“这位小哥……我的意思是说,这位官爷!这两个铁蒺藜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竹篓里,我们实在不知。兴许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们怎么可以因为片面之词,就笃定是我们走私铁器?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袁巡也皱眉道:“就是!这位守城官爷,我们可是奉了圣上的命令押解流放犯的!若是耽搁了路程,不要说你了,便是你们这青州城的知府大人,都担待不起!劝你还是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守城官兵听了袁巡的话,也多少有些心里发毛,看了看陈五和袁巡之后,才说道:“几位官爷兴许并不知情,但这铁蒺藜定然是这些犯人中的其中某一个人偷偷带在身上的!只要陈官爷告诉我们这竹篓是谁的,其他人和几位官爷,我们可以放行!”
陈五听了,还没有开口,只听钱秋云立刻咋呼道:“官爷,我知道!这竹篓还有这骡子车都是这个沈风荷的,那铁蒺藜,一定也是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