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禁不住一阵振奋,纷纷扑通扑通跪下来,朝着沈风荷和萧云朔袁旭行礼。
“多谢神医救命之恩!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他们自从被赶到这里关起来之后,从一开始的恐慌,到希望钦差和太医救他们,再到绝望,都以为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谁成想,这两位神医如此厉害,就连病重得只剩出气没有进气,高烧不退的病人,都退烧了!
那他们这些病得轻了,一定也能治好活命!
萧云朔和沈风荷赶忙将大家扶起来,沈风荷说道:“大家不必多礼,我们定然会治好大家的。”
沈风荷毕竟是流放犯人的身份,不能在这里待的太久,便将一些注意事项告诉韩大岩,先行回来,约定第二日晚间再来。
回到客栈,沈风荷向陈五打了招呼,这才回了房间。
不过,她毕竟是才去治疗过病人,怕身上的细菌传染给秦梦月和三个小家伙,就和秦梦月说了一声,单独住在了隔壁的房间。
正好晚上她要出去,单独住也方便。
让客栈小二烧了热水送上来,沈风荷立刻脱了衣服美美地泡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酣睡起来。
等到了后半夜,她才醒过来,用铺盖卷了个假人盖好被子,又拉上床幔,这才进入空间,还是扮成络腮胡,接着通过空间,径直到了大街上。
第一站,是药铺。
敲开了药铺的门,掌柜的揉着惺忪的眼睛,刚要骂人,沈风荷直接亮出了店契。
掌柜的一怔,接着才回过神来,赶忙恭敬地行礼道:“原……原来是新东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新东家快请进。”
前夜一夜之间,宋家被搬空,接着顾家公子拿着一叠他曾输给宋家的店契房契跑去赌坊豪赌,结果输了个精光,被一个神秘客官全数赢走的事情,随着那些亲历赌徒的描述,以及官府一大早就抓走了顾公子的事情,早已传的满城风雨了。
掌柜的也是拿年俸的,这东家被搬空,店契房契都没了,赢走了店契的新老板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个名姓都不知,这眼看就到年关了,到时候谁给他们发年俸啊?
而且,店里也全都被搬空了,就算去找宋大公子,只怕年俸要不着,还会被打出来,甚至会被反打一耙,反倒是要赔他的货钱!
是以,他们这些店里的掌柜们今日还商量着要不要辞工回乡去。
沈风荷背着手走了进去。
掌柜的赶忙看了茶送上来。
掌柜的殷勤地道:“东家,不知东家该如何称呼,深夜来店里,是找小的有什么事么?”
沈风荷押了一口茶,这才说道:“弊姓沈,以后你叫我沈老板即可。不知掌柜贵姓?”
“不敢不敢,小的免贵姓赵。”
“原来是赵掌柜。看赵掌柜看到店契便一眼认出我来,想必赌坊的事情,也是知晓的。我便长话短说。今日我便正式将店铺收走了,不知赵掌柜还愿意在店里干么?若是愿意,虽然今日之前,这里并非我的店,但今年的年俸,我还愿意按之前宋家约定的结算给赵掌柜。”
赵掌柜一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天底下还有这样好的事情?他弄丢了货,这新东家既往不咎,还给发年俸?
这不比宋大公子那个抠货老板要强十倍百倍?
赵掌柜喜上眉梢,搓着手激动地道:“东家真真是我见过的最大气豪爽的东家了!小的哪儿有不愿意的道理?只是……店里的货物也都被偷了,只剩空壳,这要重新把生意做起来,还需要本钱买货……”
沈风荷说道:“货的话,已经在门外了,你一会儿让伙计起来,把货入了仓库,明日便开门做生意吧。”
赵掌柜一怔。
不过,适才好像的确有一辆车停在门外。
只是,齐州城因为伤寒闹得,物资短缺,他前些日子为了进货,连各部府县都托了朋友去问了,也没买来,这新东家是哪里进来的货?
不过,他自然聪明地没有问。
能发大财的,都是有自己的独有途径的,又怎会轻易告诉他一个小小掌柜?
“是!小的连夜把货理出来,明日便开门。价钱……还是按原来的三倍卖么?”
三倍的价格,是之前宋大公子定的。现下物资短缺,别说三倍了,便是十倍三十倍,也都有人买。
沈风荷却淡淡地道:“不,按平常价格即可。只不过,前七日需要有所限制,每人只能购买一定的量。”
赵掌柜愕然地抬起眼睛看向沈风荷,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可……可是,若是按平常价格,只怕立刻就要被买空啊!”
“无妨。我明晚还会送来药材,你只管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