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不由得更加面面相觑起来。
这……不是齐州城最大的肉铺和药铺的店契么?这也是宋家的产业啊?怎的在顾公子手上?
顾公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摇起了竹筒,接着‘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沈风荷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等他开奖。
顾公子手心里全是汗珠,一咬牙掀开了竹筒,里面三个二,依旧是小。
“不!怎么可能!这局不算,一定是骰子有问题……”
顾公子说着,就要扑上去拿回桌子上的店契,却被赌坊的打手给抓住了。
“顾公子这是在质疑我们赌坊的工具么?”
顾公子气急败坏,但也不敢得罪了赌坊,眼睛圆瞪着看向沈风荷,咬牙道:“不……不玩赌大小了!你敢跟我玩儿牌九么!”
沈风荷生怕吓到他,不跟自己玩儿了,笑道:“今晚顾公子要玩儿什么,在下都奉陪!”
两人换到了牌九的桌子上,沈风荷动作如行云流水似地推起了牌九。
众人见状,也都一阵赞叹。看样子今晚顾二是碰到硬茬了。
等推好了牌,分发之前,沈风荷再度随意地将那一千五百两并三张店契丢在了桌子上。
这一下,全赌坊都不淡定了。
“这……这是每一把都全压啊!”
“天哪!这一局赌注是多少了?一千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三张店契!四千两啊!”
“这人究竟是何来头?”
顾公子人也麻了!他身上的确还有店契房契,但……这么个赌法……
不过,他只是迟疑片刻,便立刻从怀中将所有的店契都掏了出来,压在了桌子上!
“这里!统共还有十几家店铺的店契,店铺有大有小,还有……还有我顾家宅子的房契,统共至少值十万两,大爷今天高兴,就折成五万两,全押了!我还不信,你运气那么好,还能赢!”
沈风荷一听,不无惋惜地道:“顾公子不再想想,果真要一把赌生死么?”
众人看着这么多店契,脸都绿了。
“喂……这真的没事么?这些店契,好像都是宋家的啊……”
“唉!关咱们什么事啊?咱们就是看热闹的,管他顾二是哪儿偷来的抢来的呢?”
“也对!”
顾公子早已赌红了眼,冷笑道:“怎么?你不敢赌了?也对,你统共才四千两的本钱,怎么跟我五万两的本钱赌?毕竟,赌输了可是要倒欠我四万六千两银子呢!”
沈风荷咧嘴笑了笑,道:“顾公子这么豪爽,我自然要舍命陪君子!至于本钱……谁说我只有四千两的?”
说着,她随手从怀里掏出了十张银票,每一张票面都是五千两!
围观的众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哪儿来的地主老财!这也太有钱了吧!
顾公子显然也有些傻眼,但转念一想,只要这一局赢了,那他就白赚五万两啊,这诱惑太大了!
顾公子两眼放光:“废话少说,掷骰子吧!”
四下的人都禁不住停止了吆喝嘈杂,不约而同地直勾勾盯着桌面上这十万两银子的赌局!
桌面上牙牌相互撞击的清脆声音成了最清晰最响亮的声响,就连楼上房间里的几人,也隔着珠帘,看得甚是凝神。
最终,顾公子不无得意地亮了底牌。
只见是两张相同的牌,上面六个点数,三白三红,下面同样是六个点数,三红三白。
顾公子瞅着沈风荷,笑道:“怎样,我的是一对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
牌九中,双天牌是第二大的点数,却是很少有人能赢了。
沈风荷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纤手随意地翻开了自己的那一副底牌。
楼上珠帘内的男子墨眸定格在了那双纤手之上。
其余众人的目光和注意力却全都是在牌面上。
“丁三配二四!绝配!至尊宝!顾二输了!”
“这……这人究竟是何来头?居然……随手便拿到了最大的牌面!”
顾公子见状,滕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沈风荷,一边摇头道:“不……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运气那么好!一定是你作弊!我……我不认!是我赢了!我可是双天,我从来没没有拿到过这么大的牌面,我不可能输的!”
说着,顾公子发疯似地就扑上桌面上的店契和几万两的银票!
然而,立刻有赌坊的打手抓住了他,将他摁到了地上。
沈风荷依旧随意收了这些店契房契和银票,笑道:“我说了顾公子只要还有本钱,在下今晚奉陪打底。只不过,顾公子还有么?”
顾公子脸都白了,他突然挣脱大手,死死地抓住其中一个看热闹的赌徒,道:“你……你有钱借给我些!啊!我下一把一定能赢的!等我赢了十万,我再分你一百两,不!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