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渊面色平静，“你选择死?”
女人：“……”
她终于知道霍九渊不是开玩笑的。
她浑身颤抖着，打开了一瓶酒。
好不容易喝完一瓶，霍九渊马上让侍应生又开了一瓶。
喝到第四瓶的时候。
女人站都站不住了，瘫倒在地开始大吐起来。
霍九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继续喝。”
沈确摇摇头，看那女人喝成那样，他的胃里都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霍九渊。
神经病，变态。
他没兴趣看下去了，拨开人群走了。
一进家门，迎面飞过来一个盘子。
盛意跺脚怒吼：“神经病，变态！你根本不是沈煜！”
沈确的头微微一偏，躲过了。
只可惜了那个盘子，那可是宋瓷。
不过盛意的话，却让他眸色一暗。
按理说，她发现他的身份有诈，应该愤怒他不是警察这件事。
而她说的，是“你不是沈煜。”
这说明，他不是沈煜这件事，比他不是警察更让她愤怒。
沈确慢条斯理地从一侧拿过扫帚，把盘子扫掉了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问道：“你认识沈煜?”
盛意愣了一下，旋即跺脚大喊道：“对，你哥就是我男朋友！你赶紧放了我！”
“还有我的手机呢！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手机！”
这一下午，盛意把沈确的别墅翻了个底儿掉，连他的小学毕业册都翻出来了。
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沈确笑了，他揶揄道：“看来你和你男朋友，并不太熟啊。”
“否则怎么会把我认成他。”
沈确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状，“我懂了，你们是网恋，从没见过?”
盛意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的脸色通红。
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大声道：“现在确实还不是男朋友，但是很快就是了！我这次回国，除了要参加我表姐的婚礼，还会和沈煜相亲！”
她这话倒不完全是假话。
国内豪门圈里她有几个闺蜜，有一次她看见有一个女孩朋友圈里发了张合影，边上有个男人颇帅，她就随口问这是谁。
闺蜜回她：“沈家老大，叫沈煜，高级警司，现在还单身，等你回来帮你牵牵线?”
盛意马上色眯眯地说好啊好啊。
其实她也就是打嘴炮，她又不打算回来发展，认识国内的帅哥又有什么用。
只是没想到，刚一回国，就遇见了“沈煜”。
她就看过沈煜那张合影，记得也不是特别清楚了，沈确又和那张一闪而过的警官证上的照片挺像。
当时她也是存了心思，才和他走的。
只是没想到这桃花眼不是沈煜，是他的弟弟沈确。
盛意后知后觉，想起来那张合影里，沈煜一身正气，哪儿像这个男人，一脸花花公子样，眼神里带着钩子。
沈确笑道：“原来都没见面，就称人家是你男朋友了，脸皮真厚。”
盛意又羞又气，手头上能抓到什么，就冲沈确一股脑地扔过去。
“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告你！”
沈确摇头叹息，“唉，你真是不知好人心。”
盛意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确面不改色地道：“程鸢出事了，因为得罪了霍九爷，被他带走了，婚礼也办不成了。”
“当时现场里，和程鸢有关系的人，都被废了一条腿。”
“我听你说你是程鸢的表妹，才把你带走的，否则，现在你的腿，可就剩下一条了。”
说着，沈确的目光落在盛意穿着灰色铅笔裤，笔直修长的双腿上。
他深谙撒谎的精髓：虚虚实实。
他说的大致是真的，只是霍九渊废掉的，是霸凌过他的人的腿，而不是和程鸢有关系的人。
但是，这个就不好求证了，毕竟这两拨人高度重合。
盛意的双腿禁不住一痛，好像一条腿真的断了一样。
但是她不信，这个桃花眼看起来就像个骗子。
她大声道：“胡说八道！一开始你还说小三上门呢！”
沈确道：“是真是假，你问一问熟人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把电话随手丢给她。
“哎，我拿你电话也是怕霍九爷找到你，他可是看过宾客名单的。”
“万一知道你这条漏网之鱼，依他卑鄙无耻，睚眦必报的疯狗性格，一定会杀过来……”
沈确胡扯的同时顺便损了霍九渊一顿。
他觉得有趣，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盛意拿过手机，瞪了沈确一眼，转过身给程鸢打电话。
打不通。
她又给程鸢打微信电话。
没人接。
沈确在身后插嘴道：“你找不到程鸢的，她的手机一定被控制起来了。”
心里却想，拿走你手机这半天，做点手脚还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