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只是视线并不清明,
妈呀!
耍流氓被抓住,遥月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闪身挣脱出来,猛地把榻上的人一推,
就怂兮兮地溜之大吉了。
模糊间,
那中郎将只看见一道红色身影落荒而逃,
似乎是女子……
头好疼啊。
中郎将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马车压过般的疼痛,
胸口的难言处也胀痛不已,
他缓和了片刻,坐起身,意识逐渐清明,
方才那个女子是谁?
为什么要摸他的脸,
而且……
中郎将猛地低下头,看着胸前散乱的衣袍,
那冷峻的表情有一瞬间开裂,
他这是被非礼了!
是谁?
遥月匆匆逃回厢房,
他不确定自己方才有没有被发现,
但稳妥起见,他还是换了身衣裳,毕竟红色的舞裙目标太大了,
换好后,遥月就进了雅间。
此刻陆染已经把他们全喝趴下了,
桌上的菜也被一扫而光,瞧着比厨子洗过的还干净。
“你吃完了?那正好走吧,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陆染坐在椅子上就不想动,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她倒是没醉,
就是有些困。
“是有要事和你说。”遥月催促。
“好吧”
陆染起身,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她任由着遥月搀扶着她往外走。
迎面撞见了那中郎将,
陆染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但遥月现在正是心虚的时候,
见那中郎将往这头来,
他就硬拉着陆染往另一头走了。
但这模样,落在那中郎将眼里,
就成了陆染躲着他似的。
红衣……女子?
该不会!
方才轻薄他的就是这君二小姐吧!
那中郎将站在原地,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望着远去的背影,默默捏紧了拳头……
此刻的陆染还不知道自己帮遥月背了天大的锅,
她进了厢房,喝着遥月端上来的醒酒汤。
“其实…我没怎么醉”
话虽如此,陆染还是乖乖喝了,
“快说,你找我什么事”
“你之前叫我查白家,我没查到,那白家人很小心谨慎,加上他们之前都是在陵南那带活动,你知道的咱们登云楼查都城的事还好,陵南隔着那么远,可不好查,”
遥月嘟囔着,边说边偷瞄陆染的眼神,
然后补上一句,“那个小爷我尽力了的哈,不是我能力问题!”
“我知道,这不怪你,我让谢九安帮我查就是了。”
陆染这话说得顺口,
丝毫没注意到遥月古怪的表情,
“不是,你喝迷糊了吧,那谢家小子不是上战场了吗?你上哪找他去?”
闻言陆染乐了,
她竖着食指在遥月跟前晃了晃,
故作神秘,“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了我?”
“行,那正好你跟我走一趟,本小姐让你开开眼界!”
陆染腾的站起身,一下来劲儿了,
她老早就想拿着钥匙去看谢九安的私库了,
但被白家的事情绊住一直没机会,
可把她憋坏了,
今日正好!还能向人炫耀!
想着陆染就不由分说,把遥月往外推,
“快点!记住把阿银也给叫上!”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于是乎,可怜的小阿银,硬是在睡梦中,被陆染以一只烤鸡,诱惑走了。
两人在寒风中随陆染一道,潜入了将军府。
虽说她有钥匙,但还是要掩人耳目,
谁知道那狗皇帝会不会派人监视将军府呢?
三人轻车熟路地趴在屋顶上,
那皑皑的白雪,软得跟毛毯似的。
阿银不困了,
乐滋滋地玩起了雪。
遥月没什么兴趣,眼皮耷拉着,都快睁不开了,
“干什么?除非是洗劫将军府,旁的事可勾不起小爷的兴趣!”
“洗什么劫?你守法点!”
陆染跃下屋顶,
几乎是同时,
黑暗中数十几个暗卫,
就齐刷刷出现,抱拳下跪,
动作整齐划一,
“属下恭候君小姐多时”
!!!
什么情况!
这场面,让遥月立马傻眼了,
他错愕地看看底下的暗卫,
又看看同样一脸震惊的陆染,
“你…不是吧,谢将军刚走,你就偷家了?”
“说什么呢?”
陆染想起了什么似的,收敛心神,唇角弯弯,黛眉一扬,尽显得意,
“走!带你们看看谢九安的私库!”
“啊?”
看私库房?这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但看着这些恭恭敬敬的暗卫,
质疑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