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笑，多少有些勉强。
识海中的天道冷冷地开口道：“19018号系统，你笑得好丑啊。”
江云启：“……”
“哪有很丑？”
他小声地嘟囔着，唇边的笑却是已经收敛了。
江云启盯着殷无绪，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无绪大哥，如果我有一天消失了，你会怎么做？”
天道：“？？？”
“！！！”
“19018号系统，你个杀千刀的，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江云启的脑袋上缓缓出现了一个问号。
不过，比疑惑更深的，是惊讶。
“天道，你刚刚居然说了杀千刀的。”江云启万分诧异。
天道：“？？？”
天道深深吸了一口气：“19018号系统，现在该在意的不是这件事情。”
“为什么要问殷无绪这个问题？”
江云启迟疑了好一会儿：“那啥，不能问吗？”
天道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不行！”
天道冷冰冰地道：“19018号系统，你也知道，殷无绪心思缜密，一句话就能联想出很多。”
“19018号系统说出这句话，万一殷无绪发现了什么怎么办？”
江云启骤然紧张了起来。
好像也是……
他当即紧张地看着殷无绪。
殷无绪也定定地看着他，只是平静地开口道：“你会离开我吗？”
江云启愣住了。
会离开他吗……
完成了任务自然会离开的啊。
但是，这个答案，他应该说出来吗……
天道都要在江云启的脑子里面炸开了。
他冷冷地道：“19018号系统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当然不能说啊。”
江云启：“哦……”
第348章 我不会离开你的
当即对着殷无绪灿然一笑：“不会的，无绪大哥，我不会离开你的。”
殷无绪眼底的墨色这才减淡了一些。
天道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复杂地看着江云启：“看不出来，19018号系统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江云启颇为自豪地笑了笑：“那是当然，在修真界待了这么久了，我感觉我回去之后都能进军一下娱乐圈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影帝来当当？”
天道：“19018号系统，你们人类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是不是：给你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江云启嘴角的笑意一僵，有些幽怨地看着天道。
这天道，真是有够阴阳人的，怕不是也修炼大道，毒舌大道……
“既然你不会离开我，那你为何要这么问？”
殷无绪的话顿时让江云启有些哑口无言。
是吼……
突如其来说这么一句话，确实在殷无绪看来，有一些莫名其妙。
江云启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个话题肯定不能继续下去了。
其实在天道阻止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的好奇，让他忘记了，殷无绪是个怎样强大，怎样心思缜密的人。
说不定，就从他话语里面，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
然后就把真相这么给推演出来了。
突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他歪了歪头，笑得甜甜地看着殷无绪：“没什么，就是刚才看到魔神荧月，生了一些感慨罢了。”
殷无绪闻言，定定地看着江云启，沉默了。
良久，他平静地开口道：“放心，你不会消失的。”
江云启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殷无绪误会了，误会他的意思是会和魔神荧月一样神魂俱灭，在这个世间消失。
但其实，他才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江云启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
结束这个话题。
却不想，殷无绪的眸子深深，反倒是没有江云启的淡然，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后果。
很快，两人就到了九天之上，再度踩在了结实的大地上。
释天轻叹了一口气，温润的声音响起。
居然有几分幽怨，他开口道：“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江云启：“？？？”
嘶……
江云启顺着声音看向了神尊释天。
下一刻就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哦天哪……
“天道，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疯魔了。”
识海中的天道也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地开口道：“疯魔的不是19018号系统，而是玄霜和苍墨。”
江云启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接受了眼睛看到的这一幕。
只见玄霜和苍墨以及阿灵，和释天尊者的执念围坐在一起。
而在这四人的最中间，摊着一叠纸质扑克牌。
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图案，都是出自江云启之手。
所以……
释天尊者，居然在和玄霜苍墨阿灵一起打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