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启有些怒了：“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日后不也会改变？”
天道继续解释道：“自然而然的发展，是受世间空间法则的影响，主神不会怪罪我们。”
“但若是我们从中介入，那么便是我们的力量改变了两个小世界。”
“小世界若是发生碰撞，别说天道和19018号系统会魂飞魄散，说不定这两个小世界里面数以万计的生灵，也会随风消散，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听到这一番话。
江云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睛被吓得瞪得老大。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道：“那啥……应……应该不至于吧。”
天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19018号系统的意思是天道在开玩笑了？”
江云启：“……”
天道好像就没有开过玩笑，他不是会开玩笑的天道。
天道继续道：“我们跟着原书剧情走，在适当的范围内影响未来的走向，这也是19018号系统原来的世界里面说的一个效应。”
江云启听到这里，下意识接了一嘴：“蝴蝶效应。”
天道平静地嗯了一声：“是的，蝴蝶效应。”
“大剧情点是已经被固定了的，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
“我们的任务，就是用蝴蝶效应影响空间时间法则，让殷无绪洗白。”
江云启沉默了。
得，他懂了。
说到底，天道也不是牛逼哄哄的天道。
只是服务于主神的一个打工人，若是做得不好，就要被老板毫不留情开除的可怜蛋……
第303章 仇恨值直接拉满
让仙主知道真相的念头也被打消了。
那还是慢慢来吧……
不然，他可担不起，让所有人跟着他一起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代价。
回到殷无绪的寝殿，江云启非常自然地就爬上了殷无绪的床。
寻了个十分舒服的姿势躺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殷无绪。
殷无绪看看那人，不由得眉头微挑：“若是累了就睡吧。”
江云启眨了眨巴眼睛，他乖巧地应道：“好。”
那啥，累倒也没有，就是单纯的不想修炼……
看了一眼殷无绪，然后闭上眼睛，找周公去下棋了。
睡睡醒醒，江云启每一次睁开眼睛，都会看向窗外。
有些时候是白天，有些时候是夜晚。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几日了。
江云启的嘴角一抽，他扭头看向了殷无绪：“无绪大哥，这裴潇御怎么还没有清醒啊。”
这么多灵药灵植供着他，还这么菜鸡，真的是……
殷无绪平静地开口道：“快了。”
他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盘着腿在江云启的身侧闭目调息。
江云启百无聊赖地玩着殷无绪的墨发。
好吧，既然殷无绪说快了，那便是快了……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敲响殷无绪房门的仙殿弟子，并不是来通知裴潇御醒了的。
而是……
“圣子大人，盗药者又出现了。”门外的弟子声音很是焦急。
江云启被吓了一大跳。
殷无绪缓缓地睁开眼睛，轻声应道：“哪个宗门？”
门外的仙殿弟子声音微微压低：“上清宗。”
殷无绪双手结了一个法印，将灵息全都收敛了下去。
他淡淡地道：“我知道了，随后就来。”
待那仙殿弟子走后，殷无绪侧首看向江云启。
“很意外吗？”
江云启沉默了。
那啥，好像也不意外。
毕竟那日在裴潇御的寝殿中，明清和仙主好像就透露过这么一个信息。
灵药不够了，又得去盗了……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不意外，就是忘记了……”
毕竟，他的这个脑子，有些时候有点儿拉胯。
殷无绪唇角微微勾起：“走吧。”
江云启看着那人唇角处的笑意，一时有些懵逼。
“嗯？”他不解道，“无绪大哥，你很开心吗？”
然而，殷无绪并没有搭理他。
江云启：“？？？”
他又转而去call天道：“天道，无绪大哥这是在笑什么？”
天道沉默了一会，似乎也是在思考。
良久，他才冷冰冰地开口道。
“或许是觉得19018号系统太蠢了？”
江云启：“……”
“……噢。”
他不相信，无绪大哥一定不会觉得他笨的！
天道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之前殷无绪说的话19018号系统都忘记了吗？”
“间歇性失忆？”
江云启：“……”
“够了，别说了……”
给孩子留点儿面子吧。
上清宗是修真界的第二大修真宗门。
除了仙殿，底蕴最为深厚的就是上清宗。
等殷无绪赶到上清宗时，这才发现，整个上清宗都像是被人给砸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