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就在旁边飞，倒着飞，左右飞，上下飞来飞去，主要体现出他纠结得都快s型走位的低空飞行。
而远处不义蝙蝠射过来的目光，可谓是不善，不赞同，跟刀子一样戳得克拉克更加萎靡不振。
“我知道你也不需要，达米安。”
是一种不敢让自己的视线范围里失去他们身影的心有余悸，与深深的后怕。
这也让玩家有种微妙的感觉，是他的气场有问题吗，怎么觉得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ptsd，就是在ptsd的路上，不是在emo，就是已经emo过了。
还是说，这就是义警的家常便饭。
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在不断的失去。
暴君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垂头丧气的蓝大个，他真的不擅长这个，然后他把注意力放在不义达米安和不义蝙蝠身上。
然后发现这两个还是跟陌生人一样对彼此抱着一种无视态度。
“父子冷战还没结束啊。”玩家哇了一声，超人听见点动静就立马就凑上来，眨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询问。
“怎么了吗？达米安，难道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疗人员。”
对方关切得真心实意，而暴君，他在重新把指虎戴上。
克拉克看见吓得立马倒飞出去，还在劝达米安别生气啊，他不是故意的。
只不过暴君的注意力其实并不在超人身上，他一直盯着不义蝙蝠，也盯着不义达米安，就要看看这两个人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哥谭の王，他什么场面见过。
旁边忙得满头大汗的夜翼好不容易歇下来喝口水，就看见暴君已经在摩拳擦掌准备干点什么 ，迪克一口水喷出来，差点没因为呛到当场去世。
可能不义宇宙真的很不适合大蓝鸟生存吧。
他还是一边剧烈咳着喉腔和气管里的水，一边已经坚强地站在了暴君的面前拦人。
“算……咳咳咳，算了，算了，大D。”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还是暴君看他这副鬼样子才没有继续往前，有种再走上去迪克就要以死相逼的错觉。
“咳，咳咳咳，呼……呼，终于活过来了……”蓝鸟擦掉脸上的水渍，然后继续往下说。
“布鲁斯倔起来你别说打他，你就算想把他杀了他也憋不出一句好的单词。”
“然后在小d看来，那不是更糟糕，B就算被你打也不想跟他说一句话。”
暴君当然不是不懂，他就是真的很想把两个人脑子里的水晃出来，或者把他们那张焊死的嘴撬开。
夜翼也觉得棘手，这拧巴的，比红头罩还没有回旋的余地。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玩家把指虎收了起来，然后走过去对着不义达米安说。
“要不你换个爹？”
玩家的态度很真诚，也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的，这只蝙蝠不好，他的嘴焊死了，那就换一只。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棒。
蝙蝠侠那么多，总有一款你爱的。
迪克还想着他要做什么，看着不像是准备揍人了，闻言瞳孔地震。
他感谢现在没有在喝水，不然一定会被送进抢救室。
还在旁边打转着也不想离开的粘人氪星救难犬也大为震撼。
原本摇摇欲坠的三观又被创死了。
不义达米安，不义达米安被这暴言震住，然后被踹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其实他并不是想换一个蝙蝠，或者换一个父亲，毕竟天天吃代餐，他不知道代餐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吗。
只是他也在自我怀疑，是不是该放手了，毕竟布鲁斯不想要他，也把他丢开，丢得太远了。
曾经他想要驳斥蝙蝠，想要证明自己才是对的，可是一直以来不都是无用功吗。
往往更多情况，证明蝙蝠侠才永远是对的那一个。
不义达米安也像是下定决心，他不在等待不义蝙蝠洞回应 ，而是沉声开口。
“我会赎罪的，我会自己为自己亲手做下的血债偿还。”
不义蝙蝠也明显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刚刚是不是出现一句跟在人群爆破效果差不多的话语。
他的喉咙也有些干涩，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响应现在的达米安。
可是说什么，说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让不义联盟的‘夜翼’合理，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消失。
然后让达米安有一个新的身份。
还是说他并不是想把他丢在那里，看着他听从超人的命令，成为对准反抗军的尖刀。
可正是因为这把刀有效，最能让蝙蝠侠感到痛，才会被这样使用。
不义蝙蝠洞思绪同样混乱，他也在想，是否自己全都做错了，是不是，让对方选择一个更可靠，更包容与能够引导他的父亲更好。
就在氛围越来越凝滞，突然暴君语气阴测测，咬牙切齿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