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你李乙涟和乔东,还有谢辉亮,三个人的摆拍作品,还敢大喇喇挂在这里充当珊娜的作品,真是屎壳郎爬大门——硬充大铆钉,不怕丢人哪?】
谢辉亮和乔东听不到心声,不知道自己都露馅了,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看画。
有认识他俩的人问道:“这幅画真的是你们摆拍的吗?”
“怎么可能?”谢辉亮眉毛一竖,“这是我和乔东逗猫的时候,被珊娜抓拍下来的,要不我们怎么会这么上心,还花大价钱拍回来?”
这么一想,倒也是。
谢辉亮也不像是没脑子的人,要真是摆拍,又何必花这么多冤枉钱?
事情又陷入到了僵局。
李乙涟可算安心了,连连对着李诗和肖亮保证自己完全没问题。
【哎呦,不到黄河心不死,这里面有个天大的破绽,你难道就没发现?还造假,怎么,真当观众们瞎呀?】
众人:我们不瞎,可是我们也看不出破绽,破绽在哪里呀?
肖亮眼睛一亮,朝柳长书看了过来。
“鸡毛,你上前来。”
第12章 画里的秘密
柳长书这次是真的知道“社死”两个字怎么写了。
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异样眼光,几乎在要他身上灼出几个洞来。
他磨磨蹭蹭的不想过去,又怕肖亮再叫出“鸡毛掸子”的绰号来,还是蚂蚁走路似的挪了过去。
等他一走,谭桐至便咕唧一声笑倒在椅子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就是一本正经的谢锡东也抿紧了嘴唇,轻轻的抖着身子,显然也是乐的不轻。
“你看看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肖亮指着《滨河里》问道。
柳长书上前,其他人也又跟着挤了上去,一边看一边琢磨。
这人挺正常的,猫也没问题,哪里有破绽了?
柳长书装模作样的在照片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指着灯火通明的那个位置,慢吞吞的道:“就这儿吧,好……好像有点特别。”
谭桐至是个喜欢热闹的,又和照片里的两个人不对付,早早的挤到了最前面,把柳长书说的那一块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打量研究了一个遍,终于看出一些门道来。
“我发现了,日期不对。”
“日期?”
众人一惊,把照片看的更仔细了。
有眼尖的人叫出声来,“看远景灯火那一块儿,看店铺门头上写着什么?”
“上面写的是:国庆大促倒计时——3天。”
“对,你看店铺的橱窗里,还挂着2022的字样,这是去年的。”
“这条路在我家附近,就叫滨河里,我记得去年国庆,珊娜好像在瑞典吧?”
“对,珊娜在微博上发了消息,说在瑞典参加一个什么活动,九月中就开始了,好像是十一月才结束,这么说来,这照片当真不是她拍的,是假的……”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乙涟、乔东和谢辉亮三人。
乔东和谢辉亮哪里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还言辞凿凿说是珊娜的抓拍呢,这会儿就被抓包了。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两个就成了假货里的假货了,说不准还会把脸丢到国外去。
柳长书无事一身轻,抱着自己的胳膊,站在后面一些的位置,乐呵呵的看热闹。
【小东子,小亮子,你们下面该说什么了?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下面没有了?】
众人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话好绝,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李乙涟被人戳破了面皮,脸一下子就红了,接着是一片紫涨,然后又慢慢转成惨白。
众人谁都不同情他,反而像躲瘟神似的躲开了他。
“这李乙涟真是个白眼狼,珊娜女士可被他给坑惨了。”
“就是,李乙涟做经纪人也不少年头了,怎么会犯这样的错,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
【能有什么,不过是“利”字当头罢了。】
李诗的脸黑漆漆的,“我会把这事如实报告给珊娜女士的。”
肖亮问李乙涟:“除了这张照片,还有别的照片有问题吗?”
李乙涟摇摇头。
不远处的柳长书都气笑了。
【都死到临头了,还帮人隐瞒呢?】
【李乙涟啊李乙涟,你真当人家会捞你吗?你把牢底坐穿,对别人有什么损失?何苦来哉呢?】
怎么,这里面还有别的事?
拍卖会里面的人,有一大部分都听到过柳长书的心声,知道里面还有更深的内情。
倒是肖明和李诗,都是第一次听到,一下子就愣了。
【小李子,进了监狱后,好好工作,不要偷懒,尽快把缝纫机学会,多多做一些毛巾出来,好让咱们大家早点用上,也不辜负咱们之间的一场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