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今越走着走着,忽然脚步一顿,眼眸微动:“徐院长,刚刚在病房,你可听见了什么?”
徐院长摸不准晏今越话里的意思,小心翼翼:“晏总说的是……”
晏今越微微摇头:“无事。”
“想来医院事务繁忙,徐院长不必送了,留步。”
徐院长望着晏今越远去的背影,松了口气,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尊大佛终于走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住院部的方向,又叹了口气,这还有一尊大佛呢。
晏今越迈步走着,回忆着刚刚在病房发生的事情,想起季寒星那副故作油腻的表情和话,他不禁勾起了唇。
倒是印证了季寒星的那句话,他引起了他的注意。
又想起刚刚自己触碰到季寒星,而听到的那几句话,晏今越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季寒星的心声。
解决他?床上解决?
“呵。”
晏今越轻笑出声,床上解决,到底谁解决谁?
笑完后,他意识到自己笑了,下意识的拉直了嘴角。晏今越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他是极其厌恶他人算计的。
可现在季寒星明明有算计他、故意接近他的行为嫌疑,晏今越却一反常态,不觉得厌恶恶心,反而是……
觉得季寒星很有意思,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能听到季寒星心声后,他将理由归结于:季寒星很特别。
刚刚晏今越试探徐院长,确定其余人应当是听不见季寒星的心声。
这一发现,让晏今越对这位曾经有一面之缘,却没留下什么印象的季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们两个唯一异于常人的事,就只有那日一起被下了药,一起滚了床单。
这就是他能听见季寒星心声的原因?
如果他们滚床单一事,真的是季寒星一手策划,那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晏今越刚出大楼,一位白领精英模样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晏总。”
此人是晏今越的特助,付方息。
晏今越微微颔首:“那日砸到季寒星的东西可查出来了?”
付方息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晏今越嗤笑一声:“姜玉琢那小子不让你查?”
付方息连忙道:“不不不,姜总让人将那日酒店的监控都调出来了,也派人查了。”
“只是,没查出是什么……”
他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头也微微低下。
晏今越眼皮一抬:“查不出来?”
“难不成是凭空冒出来的?”
看监控,还真的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的,可付方息不敢说,就只能垂头沉默。
晏今越也不想为难自己的特助:“走,去泰盛,找姜玉琢。”
付方息:“是。”
在车上,晏今越又问:“季寒星在泰盛被砸了头,这些天季家都没人去找姜玉琢?”
第5章 明明是季寒星亏了
付方息:“并没有。”
他又补充了一句:“想来是等季总完全康复,亲自来处理此事。”
晏今越微微阖目,不再说话。车很快就来到了泰盛酒店。
晏今越并未急着下车,朝付方息抬了抬下巴:“给姜玉琢打电话。”
付方息应声,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响了许久,才被人接了起来。
“唔……谁啊,一大早打电话!”
付方息:“姜总,我是付方息。”
“付、付方息……哦,付助……”
话筒那边的声音颠三倒四,迷迷糊糊,付方息稍稍朝晏今越瞧了一眼。
晏今越颔首:“开免提。”
付方息连忙将手机免提打开。
“付助,我、我不是把监控给你了吗?”
从免提传来的声音多少带了些不耐烦。
晏今越冷哼:“姜玉琢,酒到现在没醒?”
电话那头听见晏今越的声音,忽然没了声。
“砰!”
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讨好声:
“晏哥,原、原来是你找我啊。”
“你安排的事情,我可都认真查了,是真的查不出,不信……”
“我在泰盛门口。”
晏今越直接打断了姜玉琢的话,电话那头又是一滞,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晏哥,你来怎么不早说一声,我去接您啊!”
晏今越抬手,垂眸瞥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声音淡淡:
“给你十分钟,在你办公室等你。”
朝付方息摆了摆手,付方息心领神会,立刻挂断了电话。
“晏总,我们现在过去?”
“嗯,直接去姜玉琢办公室。”
姜玉琢作为a市酒店旅游业龙头姜家的小少爷,手里握着姜家最顶奢的酒店泰盛,而他在泰盛的办公室也设在了泰盛最顶楼。
晏今越作为姜玉琢认的大哥,姜小少爷早就发了话,在泰盛,就没有晏今越不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