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用尽了手段想将她留下来。
沈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还能说什么呢？
问白婳为什么要在前世逼死颜露？
这个时候的白婳，似乎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是什么使她走到前世那一步的？
沈素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总归视频和音频已经拿到手了。
她看着白婳走远后，也转身离开。
沈素是早上十点多回小屋的，她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陆妍”坐在沙发上。
“沈老师？你总算回来了！”“陆妍”朝着沈素挥了挥手。
“我给你们买了纪念品。”沈素提着满满一袋，将东西放在玄关，换好鞋才过来。
“这是给你的，是耳机。”沈素将礼盒递给她。
“陆妍”揽过沈素的肩膀，小声地说：“既然沈老师给我带了礼物，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在的时候，慕容芷有意地去为难颜露了，故意撞她，害得她摔碎了杯子，幸好人没事……”
沈素目光一凛：“她果然藏不住了。”
“陆妍”微微一怔：“什么？”
沈素环顾四周，对上最近的一个摄像头，打了个手势。
“陆妍”看不懂沈素的手势是什么意思，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接下来的话，不会在节目里播出。”沈素压低声音说道，“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吗？”
“陆妍”点了点头：“沈老师请讲，能帮的我一定帮。”
沈素轻声道：“盯紧慕容芷，如果我不在，尽量不要让她接近颜露。”
“陆妍”想起来昨天的事，她在慕容芷的脸上看见的恶意，于是答应了：“好。”
“慕容芷就是一只温室里的花朵，从小被娇惯着，她想得到的东西，她就一定会去要到，哭、闹、抢，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会不择手段。她是冲着我来的，她应该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我参加了节目，然后跟了过来。若她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去惹颜露。我不会让慕容芷在这个节目待太久的。”
沈素目光渐凝，心中有了主意。
虽然很久没见了，但从细枝末节的地方可以看出，慕容芷一点也没变。
“我礼物先放这里，到时候晚上再发吧，说不定今晚就见不到慕容芷了。”沈素勾起唇角，将原本准备给慕容芷的礼物丢进垃圾桶。
她去了庭院里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给助理打了电话：“去查一下慕容芷有没有干过什么不太好的事，查到之后发我邮箱。”
沈素挂断电话后，回到小屋，正好看见刚要出门的谢可微和张明。
看见沈素来了，张明下意识收回了覆在谢可微腰间的手。
谢可微冲着沈素莞尔一笑：“沈老师，你回来了？”
沈素微微颔首：“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下班来拿吧。”
“谢谢沈老师。”张明和谢可微异口同声道。
谢可微迟疑了片刻，提醒道：“慕容好像在客厅……”
“谢谢。”沈素淡淡一笑。
她走进小屋，慕容芷就朝着她扑过来：“沈姐姐！你总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沈素瞥见站在不远处的颜露，一个错身，慕容芷差点摔了。
沈素当做没看见，径直走向了颜露：“我送你出门吗？”
慕容芷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颜露今天本来是不用出门，但她瞥了一眼慕容芷，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当着慕容芷的面牵着手离开了小屋。
颜露坐在了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小声地问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真的不用装一下吗？”
“不用，慕容芷很快就会离开这个节目，和她相关的画面都会被剪掉。”沈素目光一凛，启动汽车，“她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颜露抿了抿唇：“那我们现在去哪？”
“你想去哪？我送你去。”沈素问道。
颜露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我原本是要去看看我父母的，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在录恋综……”
“没关系，那一段可以不拍。”沈素温声说道。
“好。”
沈素根据颜露提供的位置，在一家老小区前停车，车开不进去，沈素只能停在小区外。
颜露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了一眼沈素，发现她没有任何动作，小声地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吗？”
沈素微微一怔，心想，现在见父母是不是太早了？
她莞尔一笑：“我也没带什么见面礼，下次选个更正式的场合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