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陆妍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没有。”陆妍想要摆脱朋友这个身份，想要她们和梦里那样缠绵，想要和沈素长长久久。
“那不如这样，先欠着，日后有需要了，再来找盛先生。”沈素笑着说道。
“可以，那我便不打扰二位用餐了。”盛泽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忽而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素，“我有点好奇，两位就不怕我出尔反尔？”
沈素摊开手：“相信以盛先生的人品，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盛泽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门合上后，陆妍凑近沈素，小声地问道：“这位盛先生的人品很好嘛 ？”
“不知道。”沈素拿出手机，暂停录音，“但是我录音了，他应该不好抵赖。”
“糖糖你真厉害！”陆妍竖起大拇指。
沈素笑着说：“如果你知道这些信息，你也能将利益最大化。”
“那如果那个盛先生没有来找我们怎么办？”陆妍好奇地问道。
沈素挑了挑眉：“没来就没来呗，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损失，盛泽肯定会收拾盛苏语的。”
“糖糖，你为什么这么了解盛先生呀？”陆妍的说话声音很甜，但是沈素却从其中闻到了一股酸味，是熟悉的醋味。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沈素打了个响指，“好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说完，服务员便端着餐走了进来：“请慢用——”
“要喝酒吗？”陆妍问道。
沈素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你看你点了杨枝甘露？”
“我听同事聊天的时候说，这家店的杨枝甘露很好喝，是必点的，我就点了，你先尝尝？”陆妍眸子里略过一丝狡黠，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杨枝甘露，递到沈素的嘴边。
沈素眉梢轻抬，微微张开嘴，将勺子里的杨枝甘露尽数含进嘴里。
漂亮的唇瓣随着咀嚼的动作缓缓翕动着，陆妍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颤抖。
也有一瞬间，她在想，朋友之间这样会不会太越界了？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了。
不重要，只要沈素能陪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在乎。
“好吃吗？”陆妍面上平静地问道，目光依然落在沈素从唇齿间。
“好吃。”沈素莞尔一笑，“椰香浓郁、芒果很甜，还有西柚的清香，里面的西米也处理得很好。你喜欢吗？”
“让我尝尝。”陆妍舀了一勺，用的还是刚才喂过沈素的勺子，“确实不错！”
沈素自然注意到了陆妍的小动作，勾起嘴角，笑着说：“那我可以试着在家里做这道甜品，应该不难。”
“好呀！”陆妍放下勺子，笑意盈盈地鼓着掌。
既然说在家里做甜品，那她是不是又有理由和沈素待在一起了？耶！
两人吃完饭后，沈素便带着陆妍去新居看猫猫，并且邀请陆妍留下。
陆妍当然很乐意，她巴不得和沈素多待一会。
猫猫见到陆妍也很乖巧，粘人得很。
虽然沈素看不出猫猫和木木有什么区别，但是她隐约觉得，猫猫好像比木木更乖一点。
这天晚上，沈素倒是睡了个安稳觉，但在隔壁的陆妍就没那么安稳了。
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空调风没有被子的阻挡，直接朝着陆妍吹。
陆妍整个人蜷缩在那，微不可察地颤抖着，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第二天，陆妍起来的时候，毫不意外感冒了，喉咙疼，流鼻涕。
她难得赖床了几分钟，然后强撑着起来了。
陆妍和沈素几乎是同时从卧室里出来，沈素敏锐地注意到陆妍有些精神萎靡，整个人蔫了似的。
“妍妍，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素走上前握住陆妍的手腕，似乎有些烫，难道发烧了吗？
“可能是感冒了……”说完，陆妍就十分应景地打了个喷嚏，她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抽了一张纸巾，“昨晚我做了个噩梦，然后被子就被我蹬掉了，空调又开着，就这样了。”
陆妍用完纸巾便丢进了垃圾桶里，坐在了沙发上，耷拉着脑袋。
沈素眼眸微闪，在陆妍身边坐下，安抚道：“什么噩梦？别想了，梦都是反的……”
话音刚落，陆妍一把环住沈素的腰，闷声道：“我梦见你的腺体被割了，流了好多血。”
本是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好场景，沈素却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凉，她看着快乐吃粮的猫猫，缓缓闭上眼，脑子飞速地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