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赞同我跟陶戴文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妹差点被人骗去做同妻!”
游星将周砚均发给她的图片转发给游厉,并将周砚均说的那些复述给游厉听。
游厉滑动图片,紧抿着唇不说话。“我会叫人去核实,敢动心思坑我游家,吃了熊心豹子胆!”
游厉永远是她最安逸的港湾,将此事甩给游厉后,她安心洗澡躺下,看到陶戴文发的消息:晚安,宝贝。
游星只觉得恶心作呕,她只是答应对方试试看,也庆幸才开始。她没回,不着急撕破脸,她要拿着铁铮铮的证据对峙,竟然想打着她的幌子做深柜男,恶心极了。
——
游星醒来就接到李宥雨的电话,跟她说苏玉的的手术方案敲定了,明日心脏手术和骨折手术同台进行。李宥雨故意道:“周砚均高兴极了,特意打电话跟我说要通知所有牵挂奶奶病情的人,让大家放心。”她加重‘所有’两字上。
言下之意,这通电话是周砚均让人打的。
游星才不计较,她也很高兴,总算有个稳妥的方案,她收拾一番后直奔医院。
周末,医院的人流量比往常大。游星没注意,和人撞肩,将人手里的包撞落,包里东西掉了出来,她一面道歉一面蹲下帮人捡起。对方是个女人,声音温和:“没关系,捡起来就好。”
游星将笔递给对方,笑容滞了一瞬,试探性问道:“你是.......柳阿姨?”
柳如言努力回忆她的容貌,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人来。“你是.........?”
“我是游星!十六年没见到您。”
柳如言很是激动,“原来是游星,十六年不见了,都长成大姑娘了。”
游星许久未见此人,她是游母的产科医生,也是好友。游星有些高兴,见到母亲的故人,并排和她往外走。“自从在我妈的葬礼见了柳阿姨的最后一面,后来再也没见过,一眨眼就十几年过去了。”
柳如言感叹:“是啊,岁月不饶人啊。我当时随夫职业变动出国,走得匆忙,也没去看你一眼。”
十六年未见的人,游星很恍惚,仿佛葬礼就是昨日,游母的味道没被时光冲淡,随着故人的到来而再次新鲜。
两人坐在花坛前的走廊里,一同感叹当日。柳如言笑说她当年的调皮,回忆游母在世时的模样,说着说着总归到了绕不过的部分,“你妈妈真的很痛苦,也是因你们兄妹俩才苦苦撑着。最后撑不住了,还要将你们安置妥当了,才敢放心去。”
“是,那毕竟是我妈。”
“当时她怕你们难过,怕给你们造成阴影,还特意写了这么厚的信要我交给你们兄妹俩。”
“什.........什么信?”
第73章
看她的反应,柳如言愣了下,“阿越在临走前约我喝咖啡,并交给我一个信封说转交给你们兄妹俩。当时不解为何要让我一个外人来转交信件,等她做了傻事后我才恍然大悟。出殡那日,我将信封交给了你哥。”
“信、信上说什么?”游星好像有些短路,听完话要反应很久才反馈情绪。
柳如言摇头,信是给他们兄妹二人,她并未看过。她宽慰道:“我记得那天,阿越话里话外都是放不下你们兄妹俩。当时听着只当是做母亲的爱,后来才明白每一句都是告别。我猜信应该是和你们告别而写下。过去多年,看不看都不重要了,只要你们过得好,阿越就放心了。”
十几年过去,那天和李越的最后一面,记忆深刻至今。
柳如言记得李越那日精神不佳,神情举动都很沉,整个人像被抽了魂的空洞。她知道李越病了,便没深想,只当是常态。
只有说起一双儿女时,她才回拢些精气神。
李越说:“他们俩就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有时候我都怀疑,将他们带到痛苦万分的世界上,该不该?”
柳如言忙道:“是缘分才让你拥有这双儿女,如果不该,那他们去哪里见你?”
“我现在只希望他们健康成长,不会被欺负。尤其是星儿,她还小,我真的放心不下。以后要多麻烦你帮我照看照看。”李越放下咖啡时,手腕的玉镯碰到玻璃桌上,闷磕一声。
柳如言笑道:“有你保护他们,怎会受人欺负。”
“我对星儿严苛,就是为了磨炼她的抗挫折能力。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如今这个社会对男人的宽容度太高,也不知哪个男的看着君子,实际人渣。所以我都不敢将星儿当温室里的花来养,生怕我在家里当成宝,一出去风吹雨打就将她摧残了。”
“确实是,从小好好教育就行。虽不娇生惯养,但也不能太严苛了,童年该有的快乐不可剥夺。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