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碎了呜呜呜。”
“好倒霉。”野蔷薇咔嚓一声咬断了饼干，“好吃。”
“喜欢就好。”我强打起精神，“起码还是有点成果的。”
“别泄气，下次再做也行。”
但是碎掉的猫猫头回不来了，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开心一点：“好。”
“不想笑可以不笑的，你的样子像是要去杀人。”真希又往嘴里塞了块饼干。
我的脸一秒就垮下来了。
都怪神威，不管哪个世界的神威都是个麻烦，就在我庆幸摆脱了他的时候，他又阴魂不散的缠上来，那张可恶的笑脸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你们在聊什么？”五条悟把脑袋凑过来，“哟，鸫，你看上去不是很好。”
我把饼干塞进里伞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没什么，任务结束了吗？”
“今天遇到的又是一些杂鱼。”五条悟似乎对饼干很感兴趣，从真希手里的饼干袋里拣了一块啊呜吃掉，“好吃。”
“五条悟！那是我的！”真希气的牙痒痒。
“不要在意啦。”五条悟的手蠢蠢欲动，想偷拿第二块的时候被真希狠狠打了下手背，“好痛。”
他呼呼自己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我，“奇怪，鸫今天怎么都没说话。”
“心情不太好。”我抱住伞，避开了他的视线，“今天有点事情，就先走啦。”
狼狈的从五条悟的视野中逃走后，我找了个非常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带着非常复杂的心情打开袋子。饼干已经碎成渣了，怎么看也不是能当做礼物的程度。
我一想到神威就气的牙痒痒，很不得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但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加懊恼什么都做不好的自己。
想要就去抢。
从出生开始，我的价值观就一直是这样的，包括后来加入春雨，我的同伴都是宇宙海盗，大部分都是十恶不赦的恶棍。
然而，遇见五条悟让我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好好呵护某个人的冲动。可是五条悟并不需要我，没有我，他的世界也很完美——要是他的武力值没有那么高，我说不定早就把他捞上贼船了。
“太糟糕了。”
“糟糕？”五条悟蹲在了我面前。
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什么都没察觉！
“没什么！”我挡住袋子，想把饼干藏起来，“五条先生怎么来了？”
“因为鸫今天很奇怪嘛，也不跟我讲话。”五条悟的手死死按住饼干袋子，“你藏了好东西。”
“没有啦，别开玩笑了。”我笑着说，手上没松半分劲，反而加大了力道。
“我闻到了饼干的味道。”五条悟笃定的说，“悠仁他们都有，为什么我没有。”
他的语气有些可怜兮兮的，我差点就把袋子递过去了。
“五条先生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违心的说，事实上这些饼干还是为了五条悟特意做的，虎杖那边的才是顺带。
“过分。”五条悟飞速的把手伸进去沾了点饼干屑，“咦，碎掉了。”
他舔了舔手指。
这样的动作有些幼稚，但放在五条悟身上却丝毫不违和，甚至多了几分色气。
“味道超棒~鸫不要偷偷摸摸藏起来吃了，拿出来给我也分一点嘛。”五条悟逼迫道。
可恶，我又被蛊到了。
我不争气的把饼干递了出去，“失败品而已，本来也没想就这样给你的。”
“有就不错了吧。”五条悟毫不客气的在我旁边坐下来，“高专全是些还懵懂的孩子，出门也遇不上正常人。”
他一口吞掉饼干：“倒不如说收到你的饼干我才松了口气。”
“？”我疑惑的转过头。
“别人都有的，五条悟怎么可能没有。”他的表情非常得意，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手痒了一下。
“不过味道还可以改进一下。”他很认真的提出建议，“柠檬汁可以稍微少加一点，烤箱的温度晒微低两到三度可以让口感更加蓬松。”
“不过嘛，鸫也不用特意做的。”五条悟意有所指。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人啊。”我控制不住想要把拳头砸他脸上，当然，我知道这没好处，甚至还会让我的处境更加尴尬，所以我很好的克制了我的念头。
“抱、抱歉。”五条悟无措的道歉，他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片空白的茫然表情。
我无法责怪五条悟，甚至需要感激他，因为五条悟的出现我才真正从“海盗”这个身份走下来，真正的过上了正常人的人生。
就算是我，也会被拒绝泄气，将近三个月的纠缠，每天同进同出，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少，我明白五条悟可能真的对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也知道啦，我可能真的到了该要退场的时候了，难缠的女人是不会得到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