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那么冷漠的一个男人,热起来竟然会是这么深情,真是让人嫉妒。”许悠然艳羡地说:“真不知道我未来的白马王子对我会不会有萧易桓百分之一的用心。”
贝清玉心里甜甜的,抱紧了怀里的娃娃:“你可是我们班上的大美人,现在又成了明星,多少男人眼巴巴地希望你能下嫁,所以,这样的问题,哪里轮得到你去烦恼?”
许悠然叹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女人呢,最终的归宿还是要找个好老公,幸福地过一辈子,我现在的状况,说红吧,又不是太红,让我退下来安心嫁人我还有点不甘心,再说,周围也没有适合的人,我也没有那个闲工夫。所以,我还是这么单着吧!”
贝清玉看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知道我结婚时的伴郎是谁吧?”
许悠然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说的该不会是秦峮彦吧?”
“对呀,就是他!”贝清玉点了点头:“他是萧易桓最好的朋友,你们又认识,我觉得最合适不过了。”
许悠然看着贝清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实谁当伴郎她都是无所谓的,可自从认识这个家伙之后,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面前晃荡,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样子,还总爱和她开玩笑,想不引起她的注意都难。
“其实,秦峮彦看上去是纨绔的样子,私下里他是一个对人对事都很认真执着的人。”贝清玉试探性地对许悠然说:“只不过,你和他还不够熟,所以不了解他的内心罢了。”
执着?许悠然不以为然地想,她从来没有把这两个字和那个总是一脸坏笑的男人联想起来,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靠着父母亲留下的产业享受人生,全身上下哪里有什么可取之处?
一个月的时间,萧易桓原本以为准备婚礼就已经足够了,但很多事情还是觉得有些仓促,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什么都想给贝清玉最好的,而好的东西都需要等待,所以才会觉得时间不够用,他又不想把婚期延后,好不容易才让贝清玉答应嫁给自己,他恨不能马上就把人娶回来才安心。
关于婚纱,他请了意大利最著名的礼服设计师,原先和邹雪织准备的婚礼,他什么都是凑合着用的,连婚纱也是买的现成的,可这一次,他不想委屈了贝清玉,尤其是婚纱。他特意找到了贝清玉初中时的那幅美术作业,根据她上面画的那款婚纱请专业的师傅手工一点一点地赶制出来,就连上面的蕾丝,也是手工定制,一针一线地织出来的,全世界仅此一件。
婚纱制作好了之后,直接从意大利空运到萧家,贝清玉收到之后一眼便认出这件婚纱是取了她自己的设计图样,经过加工改良而成,觉得意外又惊喜,没想到自己当年随手画的婚纱竟然会这么的美,而且穿在身上十分合身,简直可以说是完美。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结婚礼物了,它是无价的,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因为它代表了萧易桓对她的心意,让她欣喜若狂。
萧易桓见她这么喜欢,也觉得很开心,他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情,就可以让她露出那样满足的笑容,连日来所有的疲累都得到了回报,而因为筹备婚礼的事情,最近萧家大宅总是人来人往的,新房需要装修,工人们进进出出,秦峮彦和许悠然身为伴郎伴娘,也少不了出谋划策,自然也时常留下来吃饭,萧家大宅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热闹过了,萧母每天笑呵呵的,往厨房里跑得也更加勤快了。
一切都那么美好,所有的忙碌与期盼,都在等着婚礼到来的那一天。
萧易桓把婚礼定在12月24日,西方的平安夜,这一天,也是贝清玉的生日,所以,当整个世界都洋溢着节日的欢乐气氛时,他们的婚礼也悄悄地来临了。
因为贝清玉一直就住在萧家,而新房也在萧家的大宅,所以出嫁的这一天,按照传统的风俗,贝清玉就提前去了萧家位于市中心的另一间公寓,从那里出嫁。
一早,许悠然就到了贝清玉的住处,这里早已经有人布置一新,白色和紫色的玫瑰花被做成了一道拱形的门,窗户上也贴上了大红的“喜”字,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气氛,前来送嫁的朋友们都围着新娘,七嘴八舌地打趣着。
贝清玉换上了那身名贵的婚纱,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刚化好妆的自己,俨然就是一个满脸幸福的新娘子,而许悠然就站在她的身后,一直在看着她化妆,时不时地还和化妆师交流着意见,直到最后,她把头纱取了过来,覆在她柔软的黑发上。
贝清玉没有亲人,所以许悠然一早就来了,还叫来了很多大学时的同学,说是来当她的娘家人,陪着她一起出嫁,本来说好了两个人都不许哭,可看到镜子里那个盛装打扮的好友,一向乐观的许悠然竟然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