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惊的,我为什么要给?”
“庄稼是豪猪破坏的,也不是我破坏的,我为什么要赔?”
“你……”
乔歆妤抬手,隔空虚挥了下,直接无视他:“一边喝风去吧你!”
随后又走向里正,将方子给了他:“这是恩公开的,帮忙抓几副药。”
抓了药前来后,里正方问道:“歆妤,那法子……”
“我知道办法,但是若大家不能齐心协力,那也没辙。”
“这本来就是大家伙的事,自然都会出力,你说。”
里正保证道。
见众人纷纷点头,她才向外走去。
“跟我去田里。”
山脚下。
乔歆妤站在高处,指着数百亩庄稼。
“你们有没有发现,庄稼虽都遭到了破坏,程度却不同,那几亩番薯被破坏的最严重。”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如此。
“可不是么,所以我们家可怜啊,等到秋收时,大家伙可得接济接济我们。”
一个尖嘴猴腮,满眼算计的男人走上前去。
此人正是乔歆妤的大伯,乔瑞。
“大伯,你既然想要接济,那你现在就先为乡亲们做些贡献吧。”
“你,你想做什么?”
乔瑞满脸防备。
“把你家的地贡献出来。”
待她说出具体法子后,乔瑞顿时叫道:“不行不行,这么好的地就这么被破坏,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牺牲他家的!
“几亩地,数百亩地,你们自己掂量。”
“那你怎么就能保证,今晚豪猪只会来我家的地里吃庄稼?”
乔歆妤却只是看向薛怀。
微眯的笑眼,却让他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她刚说完,薛怀顿时跳了起来。
“乔歆妤,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没有你这么捉弄人的!”
一本正经脸:“你说墨儿抓伤了你,那就说明你接触过他,而墨儿身上有豪猪的气息,此时你身上被沾染到了,所以,只有你的汗液能吸引豪猪。”
“那,那就让乔墨过来。”
“他还在昏迷中。”
突然想到了什么,薛怀立刻看向了晏寒昀,只是,他还未开口,里正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巴掌。
“你可不要乱说,小心你的狗命!”
不服气的,他又看向了乔歆妤:“你不是也接触过……”
“哎呦,我的头,好晕。”
不等他说完,她已经扶住了受伤的脑袋,身子也摇摇欲坠。
“……”
薛怀咬牙切齿:“今晚若是抓不住豪猪,你等着!”
一炷香后。
村民们有秩序地站在田间的沟槽上,开始挖沟槽,薛怀则踩在番薯藤上,不停地跑着,挥汗如雨。
本就不是平地,没跑几步,他便被番薯藤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乔歆妤却在一旁道:“你若是拖了后腿,引不来豪猪,那乡亲们的损失,可是要你赔的。”
“……”
嘴巴里塞了泥,呜咽着说不出话。
乔歆妤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不是很闲,喜欢管闲事吗?
这下便让他个把月都下不来床!
回村后,乔歆妤让妇人们帮忙编网,用藤条、布条、麻绳,都可以,结实就行。
“网格,鸭蛋那么大就好,不用编的太密。”
见四周无人,乔歆妤看向晏寒昀。
“恩公,有没有一种草药,吃了能让动物昏睡,或者浑身软绵绵的,但是不会对它们造成损害,最好,无色无味,不易被察觉出。”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条件太苛刻,不大可能有。
晏寒昀却道:“还真有一种。”
“什么?”
他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白玉瓷瓶:“麻沸散。”
麻沸散?
乔歆妤眸光骤亮:“你竟然有麻沸散?你使用过吗?服用后真的会无知觉?”
她竟然还知道这个?
这个可不常见,甚至是极为珍稀。
“用过几次。”晏寒昀如实道。
“这么说,你有货源?也就是你知道从哪里能买到?”
“这是我自己研制。”
“……”
乔歆妤好想抱个大腿,她决定了,不管用什么法子,得让他暂时留下来一段时间。
家中。
乔墨还未醒,乔锴不免有些担心。
晏寒昀诊脉后道:“他现在并非是昏迷,只是在昏睡。”
身体过劳或损伤后,会陷入深度昏睡,以此来自我调节身体。
乔歆妤闻言,便让乔锴把家中的黑布全部找出来,钉在房间内,不至于有丝毫的阳光透进去。
这样一来,乔墨醒后,也会觉得有安全感一些。
晏寒昀却道:“他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你也觉得他是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