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人给你发不好的消息?”
亚瑟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最近几天一打开网络便能看见劈天盖地的弗道危与莫哀岁的合照,这些热搜无孔不入,一时间能压下去,但不过几时又如雨后春笋般全部冒出来。
与莫哀岁有关的词条亚瑟是压了又压,难保其他的人不会对莫哀岁发一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言论。
然而,亚瑟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有他自己目前在莫哀岁心底的分量,在意他关心莫哀岁替莫哀岁解决一切麻烦的举动会不会在莫哀岁心里加分。
人都是趋利的,没有人会做亏本买卖。
他同样也是。
只要他对于莫哀岁来说有足够的利用价值,那么他亚瑟便能一直能够与莫哀岁接触约会,日积月累,即使莫哀岁最终不做出任何的选择,联邦政府也会将最高时常的他纳入最终的人选……
尤其是,在星际战场前线形势吃紧的情况下,联邦政府会比他们这几个Alpha更着急,所以,留给莫哀岁的时间,不多了;留给他们这几个匹配对象的时间也不多了。
莫哀岁很快就要决定最终人选,而他们这些Alpha也将在不久的将来上战场。
亚瑟眉眼舒展,拿起手边的热茶,腾起的热气氤氲了亚瑟势在必得的眉眼,笑弯了眸子。
最后的赢家只会是自己……
“没事,不小心刷到了一只裸露的虫子……”
莫哀岁下意识地隐瞒了看到的照片内容,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其妙地将弗道危目前的举动与之前的学弟联系在了一起,为了自己眼睛着想,她不太想日后再从其他人的对话框里看见他们本人不小心“误发”的腹/肌照了。
“是吗……”亚瑟顺势收回了手,似笑非笑地看了莫哀岁一眼,笑意却不达眼底。
裸/露的虫子?
星际有哪一种虫子是穿着衣服的呢?
“是赤/裸的男人吧……”亚瑟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莫哀岁半垂着眼眸躲开亚瑟的审视的目光,她没有去接亚瑟手中的纸,自己则重新抽了一张擦了擦嘴。
亚瑟从莫哀岁的反应里看出了一些猫腻,顿时眼眸阴沉一片。
规则内不允许两个接触对象出现在Omega面前,赫得温与穆权台目前还在星际外指挥战场,剩下的人除了皇家学院的弗道危与牧野北原外,他再也找不出能够给莫哀岁发赤/□□片的人了。
“你猜的真准。”莫哀岁将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起身拿包对亚瑟说道,“我吃好了,有点事,先走了。”
“正好我也吃完了,你去哪里?不如我送送你。”亚瑟扬起头,微抬下巴,眸子深不见底。
“你要跟着我?”莫哀岁皱了皱眉头,心里顿感不妙。
“顺道而已。”
“不必。”莫哀岁摆摆手,拒绝掉亚瑟的提议,说,“有人来接我,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比较晚,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弗道危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莫哀岁的回复,然而等了半晌,莫哀岁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没有发任何的消息。
[弗道危:姐姐……害羞.jpg,我的腹肌看起来是不是比你那个丑八怪学弟的要好看许多?]
[系统:您还不是她的好友,请加为好友之后再点击重新发送该消息!]
“??”
“!!”
弗道危怔愣了片刻,不可置信地再次重新发送该消息,仍然还是系统提示。
随后反应过来的他便是不可置信,兴致勃勃的神情立马蔫蔫的,就连蓬松微卷的黄发都瞬间塌了下来。
他清晰记得,在她那个学弟给她发腹肌照的时候,她可没有立即拉黑删除那个家伙,甚至还为那个家伙辩解说只是发错了照片!
怎么事情一旦发生在他身上就完全变了?连个让他说话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弗道危快气死了,心里有怒气却无处发泄,一眼瞅到附近的凳子,便抬腿一脚将其踹倒了,在空旷的客厅里发出一声巨响。
对此毫不知情的莫哀岁带好口罩下了楼,随后打了一个车赶往共享实验室。
最近这几天的白天时间里,莫哀岁一直在共享实验室与圣毕茨德学院之间来回奔波,考虑到之前M-C 13-67型号的机甲过于老旧,储能系统与操作系统的落后,即使改造了也没有任何价值,于是她与随青临的研究改造的重心便放在了新购买的那套二手机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