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们眼拙,看不出奸人真假,还请沈相莫要怪罪,咱们这就把这几个祸乱后宫的奸人抓起来!”
“走!”
沈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没有得到虎符令,不能这么快架空小皇帝,可是对付这样一个小丫头他还是有些手段的。
“把她们几个都抓起来,镇国侯一家也不例外,通通都抓起来。”
叶氏眼睁睁看着琴槡被几个士兵给架着带去一旁,因为挣扎,琴槡的脸上都挨了好几个巴掌。
她咬了咬牙,暗骂自己不争气,咬了咬牙,借着自己身上最后的这点力气,拿着长枪,在贺兰翘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
“老娘看你们谁敢动我们贺兰一家,谁敢!”
几个被沈相的话蒙蔽了的士兵根本就不管那么多,上前一脚,就踹在了叶氏的肚子上。
叶氏本就受了重伤,现在被踹了这一脚,更是直接吐了口血。
贺兰翘挡在叶氏面前,对着沈相苦苦哀求。
“沈相大人,请你别这样对我们,好吗……我母亲她已经受了重伤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沈相嗤笑一声。
“真是天真……”
随即他再次大手一挥。
“去,把这对母女都抓起来!”
“是!”
就在几个士兵上前打算将叶氏母女同琴槡一样架起来时,不知道从何处射来了一道弓箭,速度之快,似乎还带着某种杀伐之气,直接就射中了最前面那士兵伸出的手,还将那士兵连手带人直接钉在了旁边的营帐柱子上!
这一变故来的太突然,沈相都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贺兰翘看到了远处骑马收弓而来的人,她原本以为是德福搬来的救兵。
可当她看到来人的面容时,眼圈更是一红,当即就大叫一声。
“父亲——!”
什么?是镇国侯?
沈相一转身,便见镇国侯高骑大马,脸上带着暴怒之气,三两下就飞奔上前,将吐血晕厥的叶氏抱在了怀中。
“夫人,夫人!”
没有任何回应,叶氏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
贺兰烈蓦地抬头,眼中冷光四射,紧盯沈相本人。
“沈渊,你怨恨我就对我贺兰烈动手便是,何必对付我的家人!”
贺兰烈说话间自带一种战场杀伐之气,吓得四周的士兵都惊掉了手中兵器,迅速慌乱起来。
“沈相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镇国侯以及太后都被奸人藏了起来吗?”
贺兰烈冷瞥一眼在场众人,不用他多想,也能将今日之事猜个七七八八。
“沈渊,你口口声声说太后被奸人藏匿,可是有证据了。”
沈相不知道镇国侯这时候回来做什么,可是他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缩的路了,便扬手一指旁边被人架着,脸上已然是被打得红肿不堪的琴槡。
“奸人就是这个太后身边的宫女。”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没有证据,你简直就是存心污蔑!”
见镇国侯步步紧逼,沈相眸光一闪后道。
“什么没有证据,你们没见到她身上穿着的太后长袍吗,此贱婢居心叵测,难道还不算是证据吗!再者,太后原本就不见了,这也是事实,不是吗?”
沈相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落罢,本以为会将镇国侯堵得哑口无言,却没有想到,他才说完后,一道幽幽女声就传了过来。
“哀家倒是不知道,沈相对哀家的一举一动居然如此了如执掌的很啊。”
这声音……是……
沈相后背一个激灵,瞬间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马背上,穿着一身破败骑装的女子正骑马而来,虽说衣衫破烂不堪,而且脸上还带着倦容,连头发也稍显凌乱。
可即使如此,她眼中的厉色,以及浑身上下的冷然,却是在场任何人都不敢忽略的。
贺兰翘喜极而泣。
“太后姐姐!”
小脸红肿的琴槡也哭了出来。
“太后……太后……”
贺兰烈嘴角带着讽刺的笑,盯着面色震惊不已的沈相,道。
“怎么,沈相看着太后安全归来,倒是很吃惊啊。”
沈相脸上的愕然之色不过是一瞬间,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之前他就已经被这些人用假扮太后的手段给欺骗过一次了,万一这一次也是他们找人假扮的呢。
思及此,沈相再看一眼卫凉歌,更是笃定心中所想。
“哼!镇国侯,本相看你们一家都被奸人牵着鼻子走。”
卫凉歌眯起了眼,她只恨自己此刻肩上带伤,不能直接下马给这个奸臣一拳头以解心头怒火。
“沈相,你几个意思,难不成哀家还是假太后不成!”
说这话时,其实卫凉歌也有些心虚的,毕竟她的的确确不是真太后百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