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那番椒酒?没有错?”掌柜皱着眉头问。
“绝不会错的,我看得真真的。”店小二拍着胸膛打包票。
“你先出去吧?”
待店小二出去,掌柜丧着一张脸。
番椒酒他知道啊,李姑娘不久才过来交了二季度的分成呢。
当时自己想什么来着,哦,李姑娘这生意做得还不错,比一季度多了好多倍。
当然,虽然多了好多倍,但是这种体量,在掌柜的认知里,跟那些名酒坊仍然是没得比的。
当时自己怎么说来着,哦,自己例行问了一问李姑娘要不要供应同福酒家,李姑娘也例行的说产量跟不上谢谢掌柜。
悔啊!恨啊!
掌柜差点把自己大腿拍得青了,还偷偷派人去青帮买了两坛子酒,青帮现在酒水的供应上来了,也不是一酒难求了。
喝完就更恨了。
这种劲新鲜霸道的酒,李姑娘怎么这么谦虚,不自己夸一夸?怎么就能忍着每月只做几百坛供应青帮呢?这完全可以做大做强的呀。
只是,再怎么悔怎么恨,掌柜也没有办法,折腾这几天下来,交账本的时间到了。
掌柜没有办法,只得先把账本交上去,然后等待上头的安排。
当然,在这个期间,掌柜已经做好了未来计划,短至未来三个月,长至未来三年,然后好向上头表忠心将功赎罪。
掌柜料得没有错,张辅很快发现了同福酒家的季度账有问题,掌柜被提溜过来解释原因。
掌柜连忙的向张辅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讲了自己的未来计划,保证自己按照自己的未来计划执行,店里的利润肯定会回复如常。
说完后,掌柜忐忑不安等待张辅的批示。
不过奇怪的是,听完后,张辅却没有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反而问了一句,“你跟李姑娘提过供应酒,李姑娘一直以人手不足产量不多拒绝你了?”
“是的。”掌柜连忙回答。虽然他问的时候也没有多坚持,但是李姑娘拒绝倒是真干脆利落。
“那你再问问李姑娘吧。” 停了片刻,张辅方继续说道,“不要以势压人,问问李姑娘能提供多少,我们就收多少。”
“是,二公子。”掌柜心里暗惊,又想起李姑娘当时交分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给夫人的分成。看来这个度,自己得把握好了。
“一旦李姑娘能供应上,你好好留意这个酒的情况如何。尤其注意不同地方的客人的接受程度,还有推广的可能性如何。”
“是,二公子。”
这就是同福酒家掌柜出现在李小寒面前的因由了。
谈事情,自然得找一个地方,同福酒家是自家地盘,需要避嫌,掌柜问过李小寒意见之后,找了个茶馆,几人坐下来一起商谈。
茶馆装修得颇为雅致,包厢装修得比同福酒家更具文雅之气,茶香袅袅,小二上了热茶和点心之后,便识相退下了。
喝过一口热茶的掌柜,带着诚恳的语气,说出希望李小寒给同福酒家供货的请求,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没办法,供需关系如此。
李小寒听完掌柜的说话之后,脑中飞速旋转起来:
首先,这是同福酒家找自己,并不是自己借张夫人的面子强行销售,那么之前的顾虑便可以去了大半,而且自己毕竟还在借用张夫人的名声,再拒绝了也不好,因此这当成一个普通的交易也可以做的。
其次,现在情况未明,虽然说按照原书剧情,皇帝一时半会不会死,有皇帝老子压着,定王也不敢冒个大不孝的罪名造反,但粮价浮动,总是让人不安,多一条路子也好。
这样想,李小寒便这样说,“不瞒掌柜说,我这番椒酒是二次炮制加工出来的,之前受高昂的番椒价格制约,的确是施展不开。不过如今我种植的番椒大量收获了,多供应同福酒家也是可以的。”
听到李小寒松口,同福酒家掌柜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有落到肚子里,又被提了上来。
“但是,我也要说明,因为这个酒是在其他酒的基础上二次炮制加工出来的,因此受原酒的影响颇大,就是原来酒的品质如何,直接影响番椒酒的品质。我之前泡制的原酒,一直是府城老邱家酒馆的酒,不知道掌柜能不能接受。”
城里老邱家酒馆啊,掌柜略有耳闻,一个小家庭酒坊。据说传承了几代,但是跟同福酒家一直合作的那些名酒坊相比,那是没得比的。
”而且,最近粮价上涨,我估计,酒价可能会上涨。上涨倒不是什么大事,我怕到时候原酒直接断货,那我这边可能也无法稳定供应了,这些我都是需要先向掌柜你说清楚的,免得到时产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