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路齐志跟着男人匆匆离开,没过多久, 路家父母也相继离开,只剩司仪在苦苦支撑,而许家几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订婚宴到现在, 几乎成了个笑话。
宋知寓对这么结果倒不是很意外, 甚至接受良好。
因为早在上半年,他和许艺柏录制节目时, 就曾不小心听到过许艺柏和许亦松在卫生间的**现场。
那次之后,他就对外面的卫生间有了PTSD,过了足足半年才调理好。
晃晃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宋知寓抿唇看着手机,又发了一条催促的消息。
方才他也出去找了一圈,但连姐姐和祁南风的衣角都没找着,只能留在宴会厅等他们回来再一起离开。这破地方他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舞台上司仪不知又说了什么,席间响起零星几下掌声,宋知寓放下手机跟着拍了两下,以怜爱的视线看着舞台上的悲催打工人。
这整个宴会厅里,估计没人比他更想离开了。
“麻烦借过。”
身后响起模糊的说话声和椅子挪动的声音,被音乐声掩盖,有些听不真切。
宋知寓回头看了一眼,正看到祁南风护着宋知意穿过人群走过来,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才回来……” 人走近了,他才发现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不对。
祁南风就别说了,总是冷着张脸,这会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只眼神有些发飘,一副受了什么冲击的样子,勉强还算正常。
宋知意就有些奇怪了,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光影闪烁,衬着一张臭脸多了些诡异,嘴角用力抿着,步子迈得很大,不看眼睛就是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模样,要是看眼睛的话,则活脱脱一只迷途小羔羊。眼睛里的迷惘多得都快溢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怎么说呢……他们这状态,他好熟悉。
联想到消失了半天的许艺柏,宋知寓忍了又忍,还是用胳膊肘戳了戳祁南风,语气隐晦地问:“你们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了吧?”
“没有,”
“那还好……”宋知寓松了口气。
“但看到了。”祁南风不紧不慢地补了后半句。
“……”默了默,宋知寓发自内心地说,“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祁南风深表同意,对此,宋知意表示:“走,为什么要走?”
“宋小姐,这是一位姓于的先生让我给您的东西。”贾珍珍捧着一个蓝皮笔记本走过来,笑容恬静。
“谢谢。”宋知意接过笔记本,随便翻开一页,右手拿着笔大喇喇就要往上写名字。
“!”宋知寓猛地扑上去拽着笔,小声说,“不是,我们回去再看不行吗?”
虽然不知道心声会公放,但这种在当事人面前吃瓜、还是熟人瓜的行为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过于超前了。
“不行。”宋知意不为所动,握着笔的手青筋暴起,硬生生逆着宋知寓阻拦的力道,在纸上落下歪斜的“许艺柏”三字。
【还好许艺柏是艺人,不然我都不知道这瓜该怎么吃。】
“?!”祁南风本来以为他们只是在打闹,听到心声响起,顿时打了个激灵,飞快脱下外套往宋知意头上一罩,“你姐喝醉了,看好她。”
“你要去哪?”宋知寓被飞过去的外套拉链打了脸,揉着腮帮子问。
祁南风走出两步又退了回来,仔细叮嘱:“……我去找点醒酒药,记住,她喝醉了,谁来都这么说。”
这一块坐着不少娱乐圈的人,宋知意喝醉了劝不住,一心要在这扒许艺柏的瓜,没算出什么也就算了,要是真的把这些事情揭露,那简直是把许路两家的脸压在脚底下踩。
不过还好宋知意的心声公放时都是3D立体环绕,根本听不出声源,附近坐了这么多女生,光线又暗,一时半会应该怀疑不到她身上。
祁南风思衬着,边往外走边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陈玉宁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喂,小风?”
“小姨,”祁南风语速很快地说,“我这边出了点事,许艺柏她……”
啪一下,灯光大亮,司仪松了口气的声音在舞台上响起:“好事不怕晚,姻缘不惧迟。我们的女主角终于姗姗来迟……”
噔噔噔噔——
乐曲骤然一换,宴会厅的大门霍然打开,站在门外的不是许艺柏又是谁?
话筒里,陈玉宁似乎是走了几步,然后说:“你是想问她怎么一直没来?这事儿我回去再跟你说。”